第38章 草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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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溱真太乖了,别人答不上来时候,可能会无视这句话,或者干脆就沉默不语。
偏偏向溱不愿意忽视,叶矜说得每句话都会做出回复。
这就导致叶矜每每逗他,百逗百中。
幸好,晚上睡觉时候叶矜没太过分,除了哄着向溱主动给个晚安吻,更过分就没有了。
至于抱着取暖……这是分内之事。
大年三十早上,吃得是阳春面。
向溱记着自己今天要陪叶矜出门,于是一吃完早饭就换上了外出衣服。
叶矜在房间里收拾时候,向溱就在厨房备菜,先把需要熬很久汤放入锅里,提前炖上。
因为不知道路线,所以是叶矜开车:“都不问去哪,就不怕我把你卖掉?”
向溱系上安全带:“又不值钱。”
“瞎说,溱哥最值钱。”叶矜握着方向盘,游刃有余地逗向溱开心,“要是溱哥,倾家荡产我也要买回家。”
向溱红着耳根,小声嘀咕:“买卖人口犯法。”
他不需要叶矜给钱。
会自愿跟着走。
叶矜要去地方是墓园,向溱也不算意外。
买花时候,向溱犹豫地说:“我来买吧?”
犹豫是怕叶矜介意。
“好。”
向溱挑了一束好看菊花,叮嘱老板精细包好,还买了一些扫墓必备用品。
叶矜靠在门口看他认真样子:“等会儿溱哥是在门口等我……还是陪我一起进去?”
向溱一怔,侧头小心问:“可以吗?”
这一反问倒是把叶矜给问怔住了。
一路上他思忖了半天,怕向溱不愿意进去,结果向溱压根没想过自己会带他进去。
叶矜无奈一笑:“你现在是我什么人?”
向溱拿着花走到叶矜身边,小声说:“男朋友。”
叶矜:“女婿再丑也要见公婆,是不是?”
向溱红了下脸,还有些忧虑,自己很丑么……
叶矜勾了下唇:“别怕,他们人很好。”
向溱认真地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叶矜只当他哄自己,笑着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结果向溱说:“因为你也很好。”
能养出叶矜这样性格家庭,应该也是圆满且得体融洽。
叶矜哑然。
现在这个社会,批判人话顺口即来,像向溱这样直白且真诚赞美倒是少了很多,让人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怎么回应。
墓园就在下条街,那附近车太多了,叶矜和向溱直接走过去。
今天大年三十,上午来扫墓人很多。
他们穿过一排排墓碑,来到属于叶温哲和太太墓前。
叶矜母亲叫乌禾蔓,是个看起来既温柔又凌厉一个女人。
很少有人能把这两种相反气质都纳在身上,但她给人感觉就是这样,温柔又强势。
与叶矜性格确实有那么一些像。
样貌上,叶矜五官像母亲,脸型轮廓更像父亲。
向溱老老实实地叫人,说叔叔阿姨好。
叶矜本来还有些伤感,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。
怎么这么可爱,跟小朋友似。
叶矜刚拉过向溱手,就听他小声问:“会不会不太好?”
叶矜一顿:“他们知道我喜欢男生,别怕。”
向溱松了口气,想着叶矜父母应该是开明。
他眼神暗了片刻,想起昨天给自己打电话母亲,充满着客套疏离。
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也不曾为过去事愧疚。
甚至还在这三年里,冒着高龄风险又生了一个孩子。
昨天打电话来,并不是要向溱回家过年,而是通知说,你多了一个弟弟,已经一周岁了。
还是有点难过。
但向溱也知道,他与家庭关系早已碎裂。
叶矜温柔声音就在耳边,是那种平日里听不到得、放得比较软音调,带着点撒娇意思。
“爸,妈,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向溱。”
“是我喜欢人。”
……
叶矜说了很多,向溱每个字都认真听了,耳朵也越来越红。
虽然很不好意思,也始终不敢去想陪着叶矜走到白头人会是自己,但他还是在心里保证——
他会好好照顾叶矜,直到叶矜不需要他那天。
下雪了。
冰凉雪花落在脸上,叶矜捏了下向溱手:“走吧,回家。”
向溱点点头,在心里跟叶父叶母说了声再见。
今天路上还挺堵车,虽然前些天已经走了一大半人,但还是有不少社畜到大年三十才放假,一大早就开车往家敢。
等到家也晚上了,刚好吃个年夜饭。
叶矜和向溱不着急,一路上就他俩没按过喇叭。
等回到公寓已经下午,满屋都是浓郁汤香。
休息了会儿他们就开始备菜,叶矜也没闲着,虽然不会做,但帮忙择菜总是可以。
他没多少娇生惯养习性,是什么样条件就过什么样生活。
“少做几个菜吧?”他低头择芹菜,“烧太多浪费。”
向溱想了想:“不多,六菜一汤。”
而且菜量不多,又是两个成年男人,食量都不差。
备完菜,就没叶矜事了。
他也没走,一边回着手机来自四面八方新年祝福,一边给向溱递菜。
寝室群也很热闹,包应元家里都吃上年夜饭了,余醇家还在烧,并拍了张家里厨房照片,满满当当都是菜。
和往年一样,最孤独还是柳桉。
虽然回了家,但跟没有家也没什么区别,他插不上话,也没他事,一个人待在卧室里等开饭。
说不准吃不了两口还会跟继母呛起来,再被亲爸一顿训。
叶矜洗了一盆草莓,刚拿起一颗,谭劲就打来了电话。
不过接听后,说话人却是杨子黛。
“小矜啊,来这边吃年夜饭吧,也不远,阿姨去接你好不好?”
这话杨子黛前些天就说了,但被叶矜拒绝了。
今天想想还是放不下,于是又打了个电话过来。
“谢谢黛阿姨,但真不用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杨子黛有些无奈,然后犹豫了下,低声问,“之前长杉集团贺明生,是不是跟你爸妈走得很近?我记得你小时候还跟他家住一个大院里。”
叶矜一顿:“对,他怎么了?”
杨子黛轻呼一口气:“具体不好说,但你离他们远点。我记得你跟他儿子也算是朋友?先尽量少来往。”
叶矜手紧了紧,虽然早有猜测,可真知道跟贺明生有关时,情绪还是没太能控制住。
他尽力控制着自己呼吸,不想让杨子黛担心:“我知道了,黛姨。”
杨子黛:“我也不清楚太多,但看你谭叔这段时间忙碌情况,这起案子牵扯到了很多东西,不止是你父母车祸那么简单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这不,你谭叔年夜饭都吃不了,昨天通宵刚到家,吃碗面条就又要走。”
向溱听不到电话那头人在说什么,但能看出叶矜情绪很不好。
又聊了会儿日常,叶矜再次拒绝了杨子黛让他去吃年夜饭邀请。
电话挂断后,向溱有些担心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叶矜回神,摇摇头,拿起一颗草莓送到向溱唇边:“张嘴。”
向溱缓慢地眨眨眼,咬下草莓尖尖。
然后叶矜无比自然地吃掉草莓屁屁:“没什么事,在说我爸妈车祸案件。”
向溱耳根刚浮起红色又消下去,犹豫问:“有什么进展吗?”
“应该有了大概目标。”
向溱噢了声,继续切菜。
他想,如果运气好话,这一次,案件或许会在六月之前就能侦破。
早一日真相大白,叶矜也能早一日放下心里枷锁。
他知道,虽然叶矜平日里表现得很平静,但其实很在意。
比如现在,明明已经洗过一遍草莓,叶矜又无意识地又洗了一遍。
向溱抿了下唇。
他绝对不会再让叶矜变得跟上一世、仿佛跟世界隔离了一样。
更不会再让叶矜以那种不好结局收尾。
向溱第一次,有些不熟练地与叶矜撒娇,声音有点小:“好甜……我想再吃一颗。”
叶矜回神,看着手里又泡了一遍水草莓,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。
“喔……溱哥要吃草莓尖尖,还是草莓屁屁?”
向溱呆了呆,就不能都吃吗。
如果吃尖尖,叶矜可能会像刚才那样把不怎么甜草莓屁屁吃掉。
但说“吃屁屁”,怎么这么诡异呢……
向溱聪明地换了个说法:“吃后半截。”
叶矜喔了声:“可草莓屁屁不甜哦。”
“……甜。”向溱有些肉麻地想,只要是叶矜喂,都甜。
草莓还挺大,叶矜咬下最甜前半段,没记着吃掉,而是抬手勾过向溱下巴,吻了上去。
向溱被吻得猝不及防,手上又都是菜叶与水,推拒与迎合都做不到,只能尽量稳住身体,由着叶矜扫开唇缝,脸色通红。
才三天,他们已经亲过好多次了。
太不合礼数了。
可是矜矜想亲。
他拒绝不了。
向溱双手虚虚地抬在半空,眼神放空,仿若一个没有灵魂、被强取豪夺木偶。
哦不,像一只被强rua大狗勾。
“溱哥果然还是更喜欢初恋吧。”哄着向溱吃掉自己口中草莓后,叶矜故作委屈,“每次接吻溱哥都不主动,还是不喜欢我。”
向溱手忙脚乱地解释:“喜欢……”
然后就突然回过神,初恋不就是叶矜么。
叶矜看起来真有点难过:“那溱哥为什么总是不主动?”
向溱立刻心疼了,虽然为难,但还是低了头,艰难地违背着心中礼数,亲在了叶矜唇上。
在他看来,这都是要结婚以后,或者在一起很久之后才能做事。
虽然他也很喜欢。
也很想要。
不论是被亲,还是主动亲。
叶矜嘴唇更软,因为他有涂润唇膏习惯,一点都干燥,很细腻。
……
五分钟后,哄骗着向溱‘吃’完了一小盆草莓叶矜心满意足:“溱哥好乖。”
“……”
向溱默默转身,去切剩下菜。
本人也快红成草莓色了。
——他从来不知道,草莓还可以两个人一起吃。
向溱满身热意地烧完六个菜,滚烫汤也被端上桌。
开饭前,还要做最后一件事——贴春联。
邻居门上早就贴好了,应该都是前两天提前贴,现在人已经回家了。
门一开,满屋饭菜香飘向走廊,穿着居家服叶矜抖了抖:“好冷。”
向溱怕他感冒:“我贴就好了,你先进去。”
叶矜拒绝了。
向溱只好动作快一点,他抬起手贴春联时候,叶矜就站在他身后,双手伸进他衣服贴着腹肌取暖。
叶矜含着笑意说: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向溱憋了口气:“矜矜……”
快忍不住了。
吃草莓时候就有点克制不住。
这个年纪,根本禁不起一点挑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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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溱真太乖了,别人答不上来时候,可能会无视这句话,或者干脆就沉默不语。
偏偏向溱不愿意忽视,叶矜说得每句话都会做出回复。
这就导致叶矜每每逗他,百逗百中。
幸好,晚上睡觉时候叶矜没太过分,除了哄着向溱主动给个晚安吻,更过分就没有了。
至于抱着取暖……这是分内之事。
大年三十早上,吃得是阳春面。
向溱记着自己今天要陪叶矜出门,于是一吃完早饭就换上了外出衣服。
叶矜在房间里收拾时候,向溱就在厨房备菜,先把需要熬很久汤放入锅里,提前炖上。
因为不知道路线,所以是叶矜开车:“都不问去哪,就不怕我把你卖掉?”
向溱系上安全带:“又不值钱。”
“瞎说,溱哥最值钱。”叶矜握着方向盘,游刃有余地逗向溱开心,“要是溱哥,倾家荡产我也要买回家。”
向溱红着耳根,小声嘀咕:“买卖人口犯法。”
他不需要叶矜给钱。
会自愿跟着走。
叶矜要去地方是墓园,向溱也不算意外。
买花时候,向溱犹豫地说:“我来买吧?”
犹豫是怕叶矜介意。
“好。”
向溱挑了一束好看菊花,叮嘱老板精细包好,还买了一些扫墓必备用品。
叶矜靠在门口看他认真样子:“等会儿溱哥是在门口等我……还是陪我一起进去?”
向溱一怔,侧头小心问:“可以吗?”
这一反问倒是把叶矜给问怔住了。
一路上他思忖了半天,怕向溱不愿意进去,结果向溱压根没想过自己会带他进去。
叶矜无奈一笑:“你现在是我什么人?”
向溱拿着花走到叶矜身边,小声说:“男朋友。”
叶矜:“女婿再丑也要见公婆,是不是?”
向溱红了下脸,还有些忧虑,自己很丑么……
叶矜勾了下唇:“别怕,他们人很好。”
向溱认真地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叶矜只当他哄自己,笑着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结果向溱说:“因为你也很好。”
能养出叶矜这样性格家庭,应该也是圆满且得体融洽。
叶矜哑然。
现在这个社会,批判人话顺口即来,像向溱这样直白且真诚赞美倒是少了很多,让人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怎么回应。
墓园就在下条街,那附近车太多了,叶矜和向溱直接走过去。
今天大年三十,上午来扫墓人很多。
他们穿过一排排墓碑,来到属于叶温哲和太太墓前。
叶矜母亲叫乌禾蔓,是个看起来既温柔又凌厉一个女人。
很少有人能把这两种相反气质都纳在身上,但她给人感觉就是这样,温柔又强势。
与叶矜性格确实有那么一些像。
样貌上,叶矜五官像母亲,脸型轮廓更像父亲。
向溱老老实实地叫人,说叔叔阿姨好。
叶矜本来还有些伤感,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。
怎么这么可爱,跟小朋友似。
叶矜刚拉过向溱手,就听他小声问:“会不会不太好?”
叶矜一顿:“他们知道我喜欢男生,别怕。”
向溱松了口气,想着叶矜父母应该是开明。
他眼神暗了片刻,想起昨天给自己打电话母亲,充满着客套疏离。
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也不曾为过去事愧疚。
甚至还在这三年里,冒着高龄风险又生了一个孩子。
昨天打电话来,并不是要向溱回家过年,而是通知说,你多了一个弟弟,已经一周岁了。
还是有点难过。
但向溱也知道,他与家庭关系早已碎裂。
叶矜温柔声音就在耳边,是那种平日里听不到得、放得比较软音调,带着点撒娇意思。
“爸,妈,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向溱。”
“是我喜欢人。”
……
叶矜说了很多,向溱每个字都认真听了,耳朵也越来越红。
虽然很不好意思,也始终不敢去想陪着叶矜走到白头人会是自己,但他还是在心里保证——
他会好好照顾叶矜,直到叶矜不需要他那天。
下雪了。
冰凉雪花落在脸上,叶矜捏了下向溱手:“走吧,回家。”
向溱点点头,在心里跟叶父叶母说了声再见。
今天路上还挺堵车,虽然前些天已经走了一大半人,但还是有不少社畜到大年三十才放假,一大早就开车往家敢。
等到家也晚上了,刚好吃个年夜饭。
叶矜和向溱不着急,一路上就他俩没按过喇叭。
等回到公寓已经下午,满屋都是浓郁汤香。
休息了会儿他们就开始备菜,叶矜也没闲着,虽然不会做,但帮忙择菜总是可以。
他没多少娇生惯养习性,是什么样条件就过什么样生活。
“少做几个菜吧?”他低头择芹菜,“烧太多浪费。”
向溱想了想:“不多,六菜一汤。”
而且菜量不多,又是两个成年男人,食量都不差。
备完菜,就没叶矜事了。
他也没走,一边回着手机来自四面八方新年祝福,一边给向溱递菜。
寝室群也很热闹,包应元家里都吃上年夜饭了,余醇家还在烧,并拍了张家里厨房照片,满满当当都是菜。
和往年一样,最孤独还是柳桉。
虽然回了家,但跟没有家也没什么区别,他插不上话,也没他事,一个人待在卧室里等开饭。
说不准吃不了两口还会跟继母呛起来,再被亲爸一顿训。
叶矜洗了一盆草莓,刚拿起一颗,谭劲就打来了电话。
不过接听后,说话人却是杨子黛。
“小矜啊,来这边吃年夜饭吧,也不远,阿姨去接你好不好?”
这话杨子黛前些天就说了,但被叶矜拒绝了。
今天想想还是放不下,于是又打了个电话过来。
“谢谢黛阿姨,但真不用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杨子黛有些无奈,然后犹豫了下,低声问,“之前长杉集团贺明生,是不是跟你爸妈走得很近?我记得你小时候还跟他家住一个大院里。”
叶矜一顿:“对,他怎么了?”
杨子黛轻呼一口气:“具体不好说,但你离他们远点。我记得你跟他儿子也算是朋友?先尽量少来往。”
叶矜手紧了紧,虽然早有猜测,可真知道跟贺明生有关时,情绪还是没太能控制住。
他尽力控制着自己呼吸,不想让杨子黛担心:“我知道了,黛姨。”
杨子黛:“我也不清楚太多,但看你谭叔这段时间忙碌情况,这起案子牵扯到了很多东西,不止是你父母车祸那么简单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这不,你谭叔年夜饭都吃不了,昨天通宵刚到家,吃碗面条就又要走。”
向溱听不到电话那头人在说什么,但能看出叶矜情绪很不好。
又聊了会儿日常,叶矜再次拒绝了杨子黛让他去吃年夜饭邀请。
电话挂断后,向溱有些担心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叶矜回神,摇摇头,拿起一颗草莓送到向溱唇边:“张嘴。”
向溱缓慢地眨眨眼,咬下草莓尖尖。
然后叶矜无比自然地吃掉草莓屁屁:“没什么事,在说我爸妈车祸案件。”
向溱耳根刚浮起红色又消下去,犹豫问:“有什么进展吗?”
“应该有了大概目标。”
向溱噢了声,继续切菜。
他想,如果运气好话,这一次,案件或许会在六月之前就能侦破。
早一日真相大白,叶矜也能早一日放下心里枷锁。
他知道,虽然叶矜平日里表现得很平静,但其实很在意。
比如现在,明明已经洗过一遍草莓,叶矜又无意识地又洗了一遍。
向溱抿了下唇。
他绝对不会再让叶矜变得跟上一世、仿佛跟世界隔离了一样。
更不会再让叶矜以那种不好结局收尾。
向溱第一次,有些不熟练地与叶矜撒娇,声音有点小:“好甜……我想再吃一颗。”
叶矜回神,看着手里又泡了一遍水草莓,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。
“喔……溱哥要吃草莓尖尖,还是草莓屁屁?”
向溱呆了呆,就不能都吃吗。
如果吃尖尖,叶矜可能会像刚才那样把不怎么甜草莓屁屁吃掉。
但说“吃屁屁”,怎么这么诡异呢……
向溱聪明地换了个说法:“吃后半截。”
叶矜喔了声:“可草莓屁屁不甜哦。”
“……甜。”向溱有些肉麻地想,只要是叶矜喂,都甜。
草莓还挺大,叶矜咬下最甜前半段,没记着吃掉,而是抬手勾过向溱下巴,吻了上去。
向溱被吻得猝不及防,手上又都是菜叶与水,推拒与迎合都做不到,只能尽量稳住身体,由着叶矜扫开唇缝,脸色通红。
才三天,他们已经亲过好多次了。
太不合礼数了。
可是矜矜想亲。
他拒绝不了。
向溱双手虚虚地抬在半空,眼神放空,仿若一个没有灵魂、被强取豪夺木偶。
哦不,像一只被强rua大狗勾。
“溱哥果然还是更喜欢初恋吧。”哄着向溱吃掉自己口中草莓后,叶矜故作委屈,“每次接吻溱哥都不主动,还是不喜欢我。”
向溱手忙脚乱地解释:“喜欢……”
然后就突然回过神,初恋不就是叶矜么。
叶矜看起来真有点难过:“那溱哥为什么总是不主动?”
向溱立刻心疼了,虽然为难,但还是低了头,艰难地违背着心中礼数,亲在了叶矜唇上。
在他看来,这都是要结婚以后,或者在一起很久之后才能做事。
虽然他也很喜欢。
也很想要。
不论是被亲,还是主动亲。
叶矜嘴唇更软,因为他有涂润唇膏习惯,一点都干燥,很细腻。
……
五分钟后,哄骗着向溱‘吃’完了一小盆草莓叶矜心满意足:“溱哥好乖。”
“……”
向溱默默转身,去切剩下菜。
本人也快红成草莓色了。
——他从来不知道,草莓还可以两个人一起吃。
向溱满身热意地烧完六个菜,滚烫汤也被端上桌。
开饭前,还要做最后一件事——贴春联。
邻居门上早就贴好了,应该都是前两天提前贴,现在人已经回家了。
门一开,满屋饭菜香飘向走廊,穿着居家服叶矜抖了抖:“好冷。”
向溱怕他感冒:“我贴就好了,你先进去。”
叶矜拒绝了。
向溱只好动作快一点,他抬起手贴春联时候,叶矜就站在他身后,双手伸进他衣服贴着腹肌取暖。
叶矜含着笑意说: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向溱憋了口气:“矜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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