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8、一些畸变
他们跟着薇欧拉,哪知,她拐了一个弯,走到校内停车场,然后拿钥匙开她的车。
这时代的车,全是那种老爷车的感觉,很有时代感。
她进前座,而他们几个也坐了进去,当然是在后座上。
开了大约快二十分钟左右,她把车停在了一家大型公立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。
之后,开了车门下来。
珠珠他们也下车,跟着她走。
而珠珠之前一直有点紧张,所以到现在奶茶还有一大半没有喝掉。
她问男生们:“她这是来干嘛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过来看病?”
森少爷说:“不知道……不像。不过也有可能。”
跟着薇欧拉,一直走。一楼前台也没有拦她,不知道她有什么理由,反正进入没有障碍,或许是医药学的学生,有访问证明,又或者是些其他的原因。
跟着她上了三楼,进入一间办公室。
珠珠看到了一个人,看着好眼熟,就问:“咦?为什么这个人看着这么眼熟?”
“这么快就不记得了?不是早上那个大三课的老师么?”
只见薇欧拉与这男人抱着拥吻了起来,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哦,怪不得说要选修这门课呢,原来是因为跟这老师好上了呢。”珠珠说。
“可是,我有一点不明白,为什么他在这里呢?他不是学校老师吗?”她又问。
“这可能是因为他主业是医生,副职是在学校里专任一门课的客座教授吧。”森少爷说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但是想了想,又问,“可是,这跟人性有什么关系呢?不是挺正常的吗?顶多就是这男人比薇欧拉大十多岁?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,特别是在这种开放的地方。”
“也是。”森少爷说。
“我们又得一无所获了?白跑一趟了,明天还得考试,早知道待帐篷里面早点睡了。”森表弟说。
哪知这时,在那两人拥吻了一会儿后,只听这老师的桌面上,电话铃声响起。
他接起来,说了几句,又说什么“今晚不回去了,你在家里照顾好孩子”之类的话。
听这样子,应该是在跟他的妻子说话。
薇欧拉听到了,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,显然是知道这个人有家室,这是她自愿的行为。
“嗯?”珠珠忽然反应过来,“啊!那这是不是就是那个人性问题了?”“对的。”森少爷他们说。
“走吧,回家准备睡觉吧,这都十点了。”
“可是我们怎么回家?我们是坐她的车来的……”珠珠怕跑动,还想搭人家的顺风车回去呢。
“可是你留在这里……不好吧?好像人家就要发生点什么了。”
“哦,那走吧。”
于是,他们在某些事情开场之前,就匆匆离开了。
准备坐夜班公车回学校。
比较好运的是,到了公车站台,看到是有公车通往学校的,而且不多时,就来了一辆,他们三人免票搭乘了。
车上珠珠很郁闷,问:“万一没有人在那一站下车,那我们要怎么下车?”
“额……不会这么不幸吧?”
好在到了大学站后,还是有人下车的,估计也是这学校的学生,他们就赶忙跟着下车了。
回到了宿舍后,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回到帐篷里。
珠珠先去洗了澡,接下来是森表弟去洗,他还在洗着,珠珠就见琪琪他们回来了。
“我觉得我们观察到的够多了,你们那边有没有进展?”琪琪进帐篷来就问。
“有,今天晚上看到了薇欧拉跟大三的一名客座教授偷情,那个男人大她十几岁的样子,还有老婆孩子的。”
“那既然我们都观察到东西了,不如今天晚上就把人性观察报告写出来提交吧?”
“好的。”
“提交完就快点睡吧。明天得亲自去参加考试,这个翘不掉。”琪琪说。
她又看了浴室一眼,看到森少爷坐在这里,估计里面是森表弟正在洗澡。
于是,她就跟古彦珩两个人写人性报告去了。
刚写,森表弟就出了来。一身热雾,跟他们打了招呼。
森少爷叫琪琪先进去洗,她说没关系,他们这边正在写报告,要不还是他先洗吧。
于是,森少爷就先进去洗了,留下珠珠与森表弟两个人写那份人性观察报告。
这个晚上,他们写完了报告,提交,通过,十二点过一点时,就都睡下了。
第二早,全都早早起来了,因为今天有两场考试。
虽说他们都心知,到时一定会有标准答案给他们,也就是那个公司的代考机制,可是他们人都得到场的,迟到十五分钟就不让进场了,所以,他们还是比较重视,不想出差错。
由生活委员珠珠点了餐,大家吃了早饭后,休息了一会儿,就准备往那考场去了。
当然,心情是十分轻松的,完全没有临场的那种紧张感。他们早上所有的紧张感,全来自于怕自己迟到,老师不给进,除了这一点之外,那些什么怕题难啊,怕答题时间不够啊,这一类的紧张感,是一点没有的。
走在路上时,珠珠感叹了一下:“唉,我以前读大学时,要是有这么轻松就好了,作业不用自己做,试不用自己考,全都只要照着抄,上级默许你作弊,而且宿舍环境这么好,住洋房,还是在校内的湖区……天哪,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。”
“就是,这日子也确实是轻松的。”
一行人背着书包,走到了考场外,看了考场座位表,找到了自己的学号,就站着聊天,并同时等老师拿卷子来。
……
这一个上午,考试轻松又顺利。
中午,他们在饭堂吃了午餐,没有想到,味道还不错,食材也不错。
下午,又去参加了一次考试。
期中考过后,过了一个多星期,珠珠他们的成绩公布了,当然,他们五个人,在上半学期中,所有演讲、所有论文,以及所有考试,全都是满分a+水平,老师们对他们几个的印象特别深刻,把他们认定为人类之光,未来总有一天,会为自然科学做出伟大贡献的!
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,珠珠忽然觉得周围有点不太对劲……
先是一名女舍友,就是那个一开始见她时,好像还没有甩掉高中时期婴儿肥的那个女生,突然见她瘦了很多。
珠珠就问琪琪:“你注意到没?她瘦了好多……”
“注意到了,可能是大学了,想谈恋爱,所以瘦成这样了吧?”
“不至于吧,在这里,有婴儿肥的女生也很有市场。”
“额……”
“要不,你问问她,为什么瘦成这样?”
“不要不要,不太好,万一人家不想谈这种事呢。”
“也对。”
她们站在一楼正说着这些,忽然房子的大门开了。那名混血小麦色肤的女生走了进来,对她们说:“珠珠、琪琪,别忘了下午一点我们有姐妹会,在饭堂外的露天咖啡座那儿开,别忘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珠珠刚想说,我们有姐妹会?我怎么不知道?
可是,话还没出口,就被琪琪一把拉住了,意思是,你不要多说什么。珠珠就立马止住了,没有说下去,只是回应说,好的。
转头跟琪琪上楼去了,一进房间就说:“天哪,怎么回事?姐妹会?什么姐妹会?我们上学以来,直到昨天为止,从来都没有听过姐妹会这件事,而她却这样自然地跟我说,让我们别忘了姐妹会的事。还是说,你一直都知道,只有我不知道?”
珠珠疑惑地看着琪琪,这么说道。
只见琪琪忽然的脸色一变,现出少许疑虑的神情。
“你怎么了……不要吓我!”
“没有……我只是忽然想……那个婴儿肥女生……我这一周以来都没怎么见过她,你有看过她吗?我上周还见过她的,她那时还有点肥嘟嘟的,一周就减了四五十斤的样子……这不太现实吧?”
珠珠的思绪被琪琪的问题牵引,仔细回想那个婴儿肥女生一周前的样子。
但是,很快她的脸色变得苍白,又显得很无力,额头甚至有细密的汗冒出来。
“喂,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不是,我之前被你的问题牵引,在想她一周前的样子……”珠珠愣了好久之后才说,“可是……我忽然想起来,我昨天还见过她的,看到她跟她的一个女性同学在一起……”我当时在想呢,艾尔估计是跟她的朋友住在别间宿舍房里……
“怎么样?怎么样啊?”
“我……什么怎么样?”
“哎哟,急死我,她的样子有很瘦吗?”
“这就是可怕的点……我明明昨天看她时,长得还是那种婴儿肥的样子……也就是说,她不是用一个星期减四五十斤,而是用了一个晚上……减了四五十斤……这是一个正常人会发生的事吗?”
“……”
琪琪想了想,又说:“这样,我们先吃午饭,下午一点到那什么姐妹会那儿去看看,看看有什么发现再说……”
两人同时觉得这个世界开始有一点诡异……总觉得有那么点怪,可是真要给这些怪事寻求合理解释,也是可以的。那既然可以合理化那些怪事,就不能十分地确定那些一定是怪事了。
两个人皱着眉头,带着不确定的心情,在帐篷里面吃完了午餐,因为脑中一直盘桓着之前那些怪异的事情,所以连男生们中午没发信息过来,说要一起吃饭这件事都忘了。
吃完后,珠珠才想起来:“啊对了,琪琪,他们是不是没发信息过来说一起吃午饭?”“对哦,他们那边不是有什么事吧?”
“额……我们要不要先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?”珠珠挺担心的,她甚至于脑中产生了不好的联想,比方说,森少爷他们也突然变得莫名其妙了,那可怎么办?一起走过了这么久,要是他们忽然不认得她跟琪琪了呢?
嗯……
珠珠先是发了一条信息到群里,问他们怎么样。
结果,他们一直没有回复。
等到了十二点半,他们也依旧是没有回复,珠珠觉得很奇怪,就跟琪琪说:“琪,我们去找他们吧,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。”
“可是那个姐妹会……”琪琪是想着,那边有像古彦珩和森少爷那么强的人,能有什么事呢?担心她们自己都比担心他们来得实在。
哪知,珠珠并不认同,问她:“琪,是他们重要,还是那个什么不着边际、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姐妹会重要!”
珠珠很喜欢问“是谁重要”这种问题,她问时的表情,就跟之前问闺蜜“是我重要,还是那个学长重要”是一样的。
琪琪看着她认真的神情,心里想,如果不让她去看到、确定他们都安好的话,她是不会有心思去参加什么姐妹会的。
于是,她们准备了一下,背上了书包,就一起出了门,去2a区,找森少爷他们。
哪知,敲那2a-039的门,敲了半天,也没有人来开门。
这更让珠珠觉得男生们可能遇上事情了。
她又看了一眼手机,发现他们还是没有在群里回复,于是,只能跟着琪琪一起去往饭堂那一区域,去参加那不知所谓的姐妹会。
赶到时,都已经一点一刻了。
珠珠发现,这个姐妹会的首领,是梅,也就是那个混血小麦色肌的美女。
而会员都是一些大学校员中青春热辣的女生,包括她和琪琪,还有那个叫艾尔的女舍友,就是昨天珠珠还见人家很胖,今天一看,就已经甩掉四十几斤肉的女生,完全变了一个人,差点认不出来。
珠珠奇怪两件事,一件是这个梅,怎么变得这么霸道,她说话的声调口气,活脱脱就是那种电影里会霸凌别的女生的那种女孩,喜欢指手划脚的。她昨天还不是这样的。
第二点,就是……为什么薇欧拉不在?因为如果有一个人要当这种什么姐妹会的首领的话,珠珠能想到的第一个人,就是薇欧拉。可是她竟然不在?
一个宿舍五个人,四个都在这个会里,还有一个是会长,为什么独独少了金发正妹薇欧拉?
珠珠问:“薇欧拉呢?她没有参加吗?”
“她?”梅很奇怪地看着她,仿佛难以想象她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,“她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入我们的会?怎么配当我们的姐妹?”
珠珠:……
她眼眸晃了晃,似乎根本没有想出薇欧拉为什么不配,她最配了好吗?
哪知,本来还想问的,却被琪琪暗中扯了一下衣角,暗示她静观就行了,话就不用说了,有什么话,回寝室再说。
珠珠接到了暗示,马上闭嘴,也不再问下去了。
这个什么姐妹会,开会议的内容,竟然是讨论健身美型做美黑的,还有讨论最近哪个男孩特别帅。
珠珠心想:算了,我还是不想做美黑,就现在这样就好了。
她又想,怪不得这个梅成了会长呢,原来现在她们的审美就是,这种小麦色肌的女孩最性感?而她是天生的,怪不得有这个骄傲的资本。不过,再怎么也别带上我,我不想去做美黑,白白的挺好……
这个会,一开竟是开了一个小时才散。
散了后,珠珠拉着琪琪快速地返回2a-039,想要看看男生们回来了没。
“怎么办?还是没有回来。”珠珠在敲了五分钟门后,这么对琪琪说,又看了一眼手机,“而且也不回信息。奇怪。”
“算了,我们回宿舍再说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两人回到宿舍,照旧进各自房间,琪琪再由洞洞出入圈,进入珠珠的房间,她再放出帐篷,两人进帐篷说事情。
“你觉得哪里怪?”琪琪问珠珠。
“显而易见的,一个是艾尔,昨天我看她,还是胖胖的,今天忽然甩肉四十几斤。还有一个是梅,她以前虽说开放,玩得开,可是人非常好,对人很nice,可是今天,你看看她,简直是霸道,简直就是经典言情剧上的‘恶女三人帮’那种小团体之首。”
“恶女三人帮?”
“对,我们世界中的一些言情剧集上面,经常会有一个恶女小团体,而且标配人数一般是三人,可能是因为编剧的几何知识非常牢固,知道三角形是世界上最稳固的结构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“反正,到目前为止,我只发现了这两点很奇怪的。你呢?”
“我跟你想的一样,也是这两点。”
“哦,对,还有一个就是男生们不回信息……琪琪,我真怕,我怕他们也变得莫名其妙了,就像艾尔或是梅一样……你想想看,万一森少爷或是古大哥,变成了学生会长那样的人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
“也是……怎么不回信息呢?也真是奇怪。”
珠珠在一种焦急的心情中,一直等到了下午四点多。
而琪琪也被她传染了几分焦虑。
两人时不时地就看一眼手机,想看看他们回复了没。
终于,快五点的时候,他们回复了: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们下午被拉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,因为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所以就没离开,直到现在才逃出来。因为一直被关在一间房间里,所以没机会看手机,你们还好吗?
珠珠一看他们有回音了,马上回复:不好,一点都不好,今天我们的舍友变得奇怪了,你们快回来,到我们这边一起吃晚饭吧?
他们回复:好的,现在回学校去,大概六点前能到。
珠珠回复:好。
快六点的时候,他们在群里发信息,说到她们宿舍门外了,琪琪就下去给他们开门。
哪知,上来的时候,竟然遇上了一件令她大跌眼镜的事。
就是……那薇欧拉穿着颜色与剪裁都十分保守的衣服,正好下楼,似乎是要去厨房做晚饭的样子。
问题是,她还戴着一副很粗重的眼镜。
事实是,一直不戴眼镜的她,忽然戴了眼镜也不一定怪,可是,最令琪琪觉得怪的是,她看他们的眼神,实在可怕……
也不能说是可怕,可是就是那种鄙夷……好像一副不愿与琪琪多说一句话的样子。
本来琪琪还脱口就要跟她打招呼的,可是一看她这样儿,就把问候语咽下了……
琪琪皱着眉,带男生们上楼,并且转头朝下看了看薇欧拉去厨房的背影。
心想,好吧,又有一个怪人出现了。
几个人进了房间,由内锁死,森少爷还封了这房间的内壁,之后,才放心地进帐篷去了。
珠珠看到他们都安好,这才放下心来,又给大家准备了精品健康好奶茶、精品健康好咖啡、小蛋糕,与鲜果切大拼盘,大家坐在沙发上,开始讨论事情。
琪琪向男生们说了她们今天遇上的怪事,然后又对珠珠说:“哦!对!怪事又多了一桩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,之前下午的时候,梅说,薇欧拉那女生,不配做我们姐妹会中的姐妹……我当时还在奇怪,刚才才发现不对劲;因为薇欧拉变得很保守,她穿着她以前绝不会穿的衣服,而且看我的眼神变得很不爽,一副鄙视,以及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的样子。”
“那到底是为什么呢?”珠珠因为没有见到刚刚的薇欧拉,所以猜不出来是什么原因。
琪琪撇撇嘴,转头看坐在身边的男生们:“你们以前见过薇欧拉的对吧?”
“见过。”
“今天是不是变得很夸张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们认为她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呢?”
森少爷想了想,说:“我想,你们看她今天突然穿得这么保守……可见她现在是一个保守的人,或许是看到了你带这么多男生回宿舍,以为你是一个非常随便的女生,所以由心里厌恶我们,连招呼都不肯跟我们打。”
“有可能,我认为这个分析很有道理。”琪琪说。
转而又问:“那你们下午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“说起你们舍友的剧变,都不及我们那个舍友。”
“谁?”
“学生会长啊……他今天令我们大开眼界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下午他把我们拉到一个跳猛男脱|衣舞的地方……我们一开始以为,他这个是安排了前后场的,也就是前一半是男人在跳,后一半是女人在跳,正好符合他的作风,只是我们想不通,为什么他突然会拉我们一起来看这个,就想留在那里弄清楚。”
“结果,一直都是男人,很多肌肉块的那种……还亲亲抱抱。我们想他是不是双性恋,现在又有了更不为人知的一面,除了之前驭女无数,现在还驭男无数,所以,我们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这才一直留在那个包厢里。”
“并且,我们还想弄清楚,他把我们拉到那里干什么。他自己双性恋就双性恋好了,为什么要带上我们。我们也想把这件事给弄清楚。哪知,他跟我们说,就知道我们也是同道中人,所以带我们来见识一下。”
“我们问,我们什么时候是同道中人了?他说,他可以感觉得出来……总之,他非说可以感受到我们身上的那种气息,我们也是很无语。”
“不过,我们也问他,你不是喜欢女人的吗?现在让你离开女人的身体,你受得了?”
“你猜他跟我们说什么?”
“什么?”珠珠好奇地问。
“他跟我们说,他从来都不喜欢女人,他厌恶女人,太恶心了,还问我们为什么要扫他的兴。”
“啊?”女生们听得很郁闷。
“所以,今天这些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珠珠又问,她反正不想思考,只想有人直接告诉她一个解答就行了。
哪知,琪琪说:“其实,我觉得现在这些事情,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你明明觉得他们很怪,可是……你又可以给他们找到一个合理化的解释……也就是说,既然你也有可能合理化那些事,那么,那些事情也不一定怪……这是最可怕的地方。”
大家都认同,除了珠珠,她马上说:“不会的,就是怪!你如何合理化梅的性格转变?”
“或许她本来就是这样,一直没叫我们知道。”
“那你如何合理化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姐妹会?”
“或许一直都有,梅一直都是那个的头,只是我们不知道,她想拉我们入会,又怕我们不愿意参加,所以就直接叫我们去,这样就不给我们拒绝的机会。”
“那你如何合理化那个脑子有点病的学生会长,突然跟男人搂搂抱抱,还亲上了呢?”
“他或许本来就是双性恋,又或者本来就是同志,可是跟女人在一起,只是另一种变态地释放自我的方式,可是内心深处,还是爱着他那些肌肉脱|衣舞男的……这个人本来就有点毛病,说实话,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,我都觉得有可能。反正我的眼镜已经不止一次为他跌破了。”
“好吧!那请问,你能如何合理化那个艾尔的事情?我昨天明明见到她的!她那时还是挺胖的呢,你最上一次见到她,是在一个多星期前,你如果说她用极端减肥法,十来天甩肥四十几斤,我勉强能信,可是,一个人,如何能在一天之内,就甩肥四十几斤呢?这个总不能合理化了吧!”
“有……还有一种情况就是……珠珠你看错了……也就是说,你以为你看到了艾尔,但其实不是艾尔……”
“……”这个合理化的理由,为什么听着这么伤人呢?
“珠珠我问你,你确定那是艾尔?还是说只看到了一个背影?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正脸都能看错,更何况是背影……”
“……”好伤人啊……可是,竟然被她说中了,她昨天还真的只是看了一个背影而已……“我……看了一个背影……”
“这不就得了?”琪琪叹了一口气,说,“这就是我们现在发生的情况……这种情况可怕的地方在于,你明明已经觉得很怪了,可是,你又似乎可以为这些怪事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,而且都说得通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”
森少爷想了想,说:“那我们假设说,事情发生了可怕的变化,世界发生了可怕的变异……那你们认为,问题的根源是什么呢?”
大家沉思了一会儿,琪琪说:“你们说,有没有可能是一种可怕的病毒,基因病毒之类的,就像你有时看一些末日科幻片,上面都有那种呼吸了致病空气的人,变得行为怪异,直至变成了丧尸一样的没什么意识的人。只不过,在这个世界里,他们并没有一下子变成了失智的丧尸,而是先从行为怪异开始的?”
“有可能……”
“有可能……”
大家都认同。
“可是,我们为什么没事呢?”
“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问题。可能比较密集地发生在了我们身边的人群中吧。也有人没变化,比方说我们宿舍里面的另一个舍友,就没什么变化。”
“……好吧……可是,如果真像琪琪说的是致病空气之类的,我们该怎么防护呢?”珠珠比较担心,她可不想变成丧失思维能力的丧尸。
“这个还不确定就是致病空气,暂时先不要担心太多吧,尽量别喝这里的水,出门戴口罩。商城上的口罩,不但轻薄,还具有与防毒面具一样的防毒气效果,我们就买那个戴吧?”
“好。”
珠珠想,这倒是不错的主意,好在他们可以住在帐篷里,空气清新,而且他们不用买这里的食物吃,可以从商城上订餐,而且她那奢华厨房里的自来水,都是纯净水,可以直饮的。
总的来说,他们是很安全的。出门还可以戴一个轻薄的,却又有防毒面具功效的口罩,完美!
“那你们今天晚上也别回宿舍了吧,我们也不知道外面的空气是否有毒,水是否有毒,会让人产生急速的变异,为了安全起见,你们还是留在这里过夜吧。”琪琪提议。
男生们说,他们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们讨论了很久后,发现时间都七点多了,而他们饭还没吃,大概是因为珠珠准备了太多茶点,大家一边说话一边吃东西,都没有饿的感觉了。
不过,再不吃的话,可就太晚了。“要不我们先吃晚饭吧。”古彦珩说。
于是,珠珠上商城点了餐,大家一起吃了晚饭。
饭后,珠珠又上商城买琪琪说的那种口罩,这种口罩不便宜,还得用特别的清洁液浸泡洗净。她买了五个分发给大家,据说一个可以用三个月。
买完后,她看着这个,问:“以后天天出门都得戴着吗?别人肯定觉得怪吧?好像这地方,只有生病了才戴口罩……”
“是生命重要,还是面子重要?”琪琪问。
“还是生命重要一点。”珠珠回答。
……
于是,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,从周一到周五。
珠珠天天都去上课,因为森少爷和古大哥他们建议她去上课,主要是观察一下课堂上的同学们,还有老师们有没有发生变化。
首先,她不知道同学有没有变化。这个是有原因的,因为她之前上课的次数少之又少,即使上了课,也只限于在他们这五人小组内讨论问题,再不就是天马行空地自己想点事情,哪有可能观察同学?所以,以前这些同学们是什么样,她不知道,现在人家变没变,她更没可能知道。
其次,关于老师们的变化,她还是有所察觉的,因为之前上过他们的课,也对他们有一定的观察。
她觉得,宇宙化学的老师威尔——大肚腩科学怪人式老教授,还有恒星物理学的老师唐纳尔德——上课只管自己讲的阴郁王子,这两个人,没有变化,而另外两个老师,好像变了……
是真的变的……
可是,珠珠没有办法完全确定他们变没变,所以还问了其他几个人,他们也说,可以察觉变化。
也就是说,他们也认为那两位老师变了,而且,他们还说,学生中有一部分人,好像也变得怪怪的。
到了周五下午上完了课,一行人背着书包往湖区宿舍方向走去。
到了1b-113门口,古彦珩说:“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,今天回去住,我们得观察一下我们寝室里的几个人的变异。你们也别总待在帐篷里,也注意观察一下舍友。”
“不行不行,太危险了,还是过来住吧。要不……你们先回去观察,到了十二点的时候,再过来找我们,还是住在帐篷里比较好。记得吃的喝的在商城上面买,不要用宿舍里的水。”琪琪说。
“好吧。我们晚点再来找你们。”于是,他们背着书包回他们寝室去了。
而珠珠与琪琪进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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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开了车门下来。
珠珠他们也下车,跟着她走。
而珠珠之前一直有点紧张,所以到现在奶茶还有一大半没有喝掉。
她问男生们:“她这是来干嘛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过来看病?”
森少爷说:“不知道……不像。不过也有可能。”
跟着薇欧拉,一直走。一楼前台也没有拦她,不知道她有什么理由,反正进入没有障碍,或许是医药学的学生,有访问证明,又或者是些其他的原因。
跟着她上了三楼,进入一间办公室。
珠珠看到了一个人,看着好眼熟,就问:“咦?为什么这个人看着这么眼熟?”
“这么快就不记得了?不是早上那个大三课的老师么?”
只见薇欧拉与这男人抱着拥吻了起来,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哦,怪不得说要选修这门课呢,原来是因为跟这老师好上了呢。”珠珠说。
“可是,我有一点不明白,为什么他在这里呢?他不是学校老师吗?”她又问。
“这可能是因为他主业是医生,副职是在学校里专任一门课的客座教授吧。”森少爷说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但是想了想,又问,“可是,这跟人性有什么关系呢?不是挺正常的吗?顶多就是这男人比薇欧拉大十多岁?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,特别是在这种开放的地方。”
“也是。”森少爷说。
“我们又得一无所获了?白跑一趟了,明天还得考试,早知道待帐篷里面早点睡了。”森表弟说。
哪知这时,在那两人拥吻了一会儿后,只听这老师的桌面上,电话铃声响起。
他接起来,说了几句,又说什么“今晚不回去了,你在家里照顾好孩子”之类的话。
听这样子,应该是在跟他的妻子说话。
薇欧拉听到了,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,显然是知道这个人有家室,这是她自愿的行为。
“嗯?”珠珠忽然反应过来,“啊!那这是不是就是那个人性问题了?”“对的。”森少爷他们说。
“走吧,回家准备睡觉吧,这都十点了。”
“可是我们怎么回家?我们是坐她的车来的……”珠珠怕跑动,还想搭人家的顺风车回去呢。
“可是你留在这里……不好吧?好像人家就要发生点什么了。”
“哦,那走吧。”
于是,他们在某些事情开场之前,就匆匆离开了。
准备坐夜班公车回学校。
比较好运的是,到了公车站台,看到是有公车通往学校的,而且不多时,就来了一辆,他们三人免票搭乘了。
车上珠珠很郁闷,问:“万一没有人在那一站下车,那我们要怎么下车?”
“额……不会这么不幸吧?”
好在到了大学站后,还是有人下车的,估计也是这学校的学生,他们就赶忙跟着下车了。
回到了宿舍后,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回到帐篷里。
珠珠先去洗了澡,接下来是森表弟去洗,他还在洗着,珠珠就见琪琪他们回来了。
“我觉得我们观察到的够多了,你们那边有没有进展?”琪琪进帐篷来就问。
“有,今天晚上看到了薇欧拉跟大三的一名客座教授偷情,那个男人大她十几岁的样子,还有老婆孩子的。”
“那既然我们都观察到东西了,不如今天晚上就把人性观察报告写出来提交吧?”
“好的。”
“提交完就快点睡吧。明天得亲自去参加考试,这个翘不掉。”琪琪说。
她又看了浴室一眼,看到森少爷坐在这里,估计里面是森表弟正在洗澡。
于是,她就跟古彦珩两个人写人性报告去了。
刚写,森表弟就出了来。一身热雾,跟他们打了招呼。
森少爷叫琪琪先进去洗,她说没关系,他们这边正在写报告,要不还是他先洗吧。
于是,森少爷就先进去洗了,留下珠珠与森表弟两个人写那份人性观察报告。
这个晚上,他们写完了报告,提交,通过,十二点过一点时,就都睡下了。
第二早,全都早早起来了,因为今天有两场考试。
虽说他们都心知,到时一定会有标准答案给他们,也就是那个公司的代考机制,可是他们人都得到场的,迟到十五分钟就不让进场了,所以,他们还是比较重视,不想出差错。
由生活委员珠珠点了餐,大家吃了早饭后,休息了一会儿,就准备往那考场去了。
当然,心情是十分轻松的,完全没有临场的那种紧张感。他们早上所有的紧张感,全来自于怕自己迟到,老师不给进,除了这一点之外,那些什么怕题难啊,怕答题时间不够啊,这一类的紧张感,是一点没有的。
走在路上时,珠珠感叹了一下:“唉,我以前读大学时,要是有这么轻松就好了,作业不用自己做,试不用自己考,全都只要照着抄,上级默许你作弊,而且宿舍环境这么好,住洋房,还是在校内的湖区……天哪,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。”
“就是,这日子也确实是轻松的。”
一行人背着书包,走到了考场外,看了考场座位表,找到了自己的学号,就站着聊天,并同时等老师拿卷子来。
……
这一个上午,考试轻松又顺利。
中午,他们在饭堂吃了午餐,没有想到,味道还不错,食材也不错。
下午,又去参加了一次考试。
期中考过后,过了一个多星期,珠珠他们的成绩公布了,当然,他们五个人,在上半学期中,所有演讲、所有论文,以及所有考试,全都是满分a+水平,老师们对他们几个的印象特别深刻,把他们认定为人类之光,未来总有一天,会为自然科学做出伟大贡献的!
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,珠珠忽然觉得周围有点不太对劲……
先是一名女舍友,就是那个一开始见她时,好像还没有甩掉高中时期婴儿肥的那个女生,突然见她瘦了很多。
珠珠就问琪琪:“你注意到没?她瘦了好多……”
“注意到了,可能是大学了,想谈恋爱,所以瘦成这样了吧?”
“不至于吧,在这里,有婴儿肥的女生也很有市场。”
“额……”
“要不,你问问她,为什么瘦成这样?”
“不要不要,不太好,万一人家不想谈这种事呢。”
“也对。”
她们站在一楼正说着这些,忽然房子的大门开了。那名混血小麦色肤的女生走了进来,对她们说:“珠珠、琪琪,别忘了下午一点我们有姐妹会,在饭堂外的露天咖啡座那儿开,别忘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珠珠刚想说,我们有姐妹会?我怎么不知道?
可是,话还没出口,就被琪琪一把拉住了,意思是,你不要多说什么。珠珠就立马止住了,没有说下去,只是回应说,好的。
转头跟琪琪上楼去了,一进房间就说:“天哪,怎么回事?姐妹会?什么姐妹会?我们上学以来,直到昨天为止,从来都没有听过姐妹会这件事,而她却这样自然地跟我说,让我们别忘了姐妹会的事。还是说,你一直都知道,只有我不知道?”
珠珠疑惑地看着琪琪,这么说道。
只见琪琪忽然的脸色一变,现出少许疑虑的神情。
“你怎么了……不要吓我!”
“没有……我只是忽然想……那个婴儿肥女生……我这一周以来都没怎么见过她,你有看过她吗?我上周还见过她的,她那时还有点肥嘟嘟的,一周就减了四五十斤的样子……这不太现实吧?”
珠珠的思绪被琪琪的问题牵引,仔细回想那个婴儿肥女生一周前的样子。
但是,很快她的脸色变得苍白,又显得很无力,额头甚至有细密的汗冒出来。
“喂,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不是,我之前被你的问题牵引,在想她一周前的样子……”珠珠愣了好久之后才说,“可是……我忽然想起来,我昨天还见过她的,看到她跟她的一个女性同学在一起……”我当时在想呢,艾尔估计是跟她的朋友住在别间宿舍房里……
“怎么样?怎么样啊?”
“我……什么怎么样?”
“哎哟,急死我,她的样子有很瘦吗?”
“这就是可怕的点……我明明昨天看她时,长得还是那种婴儿肥的样子……也就是说,她不是用一个星期减四五十斤,而是用了一个晚上……减了四五十斤……这是一个正常人会发生的事吗?”
“……”
琪琪想了想,又说:“这样,我们先吃午饭,下午一点到那什么姐妹会那儿去看看,看看有什么发现再说……”
两人同时觉得这个世界开始有一点诡异……总觉得有那么点怪,可是真要给这些怪事寻求合理解释,也是可以的。那既然可以合理化那些怪事,就不能十分地确定那些一定是怪事了。
两个人皱着眉头,带着不确定的心情,在帐篷里面吃完了午餐,因为脑中一直盘桓着之前那些怪异的事情,所以连男生们中午没发信息过来,说要一起吃饭这件事都忘了。
吃完后,珠珠才想起来:“啊对了,琪琪,他们是不是没发信息过来说一起吃午饭?”“对哦,他们那边不是有什么事吧?”
“额……我们要不要先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?”珠珠挺担心的,她甚至于脑中产生了不好的联想,比方说,森少爷他们也突然变得莫名其妙了,那可怎么办?一起走过了这么久,要是他们忽然不认得她跟琪琪了呢?
嗯……
珠珠先是发了一条信息到群里,问他们怎么样。
结果,他们一直没有回复。
等到了十二点半,他们也依旧是没有回复,珠珠觉得很奇怪,就跟琪琪说:“琪,我们去找他们吧,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。”
“可是那个姐妹会……”琪琪是想着,那边有像古彦珩和森少爷那么强的人,能有什么事呢?担心她们自己都比担心他们来得实在。
哪知,珠珠并不认同,问她:“琪,是他们重要,还是那个什么不着边际、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姐妹会重要!”
珠珠很喜欢问“是谁重要”这种问题,她问时的表情,就跟之前问闺蜜“是我重要,还是那个学长重要”是一样的。
琪琪看着她认真的神情,心里想,如果不让她去看到、确定他们都安好的话,她是不会有心思去参加什么姐妹会的。
于是,她们准备了一下,背上了书包,就一起出了门,去2a区,找森少爷他们。
哪知,敲那2a-039的门,敲了半天,也没有人来开门。
这更让珠珠觉得男生们可能遇上事情了。
她又看了一眼手机,发现他们还是没有在群里回复,于是,只能跟着琪琪一起去往饭堂那一区域,去参加那不知所谓的姐妹会。
赶到时,都已经一点一刻了。
珠珠发现,这个姐妹会的首领,是梅,也就是那个混血小麦色肌的美女。
而会员都是一些大学校员中青春热辣的女生,包括她和琪琪,还有那个叫艾尔的女舍友,就是昨天珠珠还见人家很胖,今天一看,就已经甩掉四十几斤肉的女生,完全变了一个人,差点认不出来。
珠珠奇怪两件事,一件是这个梅,怎么变得这么霸道,她说话的声调口气,活脱脱就是那种电影里会霸凌别的女生的那种女孩,喜欢指手划脚的。她昨天还不是这样的。
第二点,就是……为什么薇欧拉不在?因为如果有一个人要当这种什么姐妹会的首领的话,珠珠能想到的第一个人,就是薇欧拉。可是她竟然不在?
一个宿舍五个人,四个都在这个会里,还有一个是会长,为什么独独少了金发正妹薇欧拉?
珠珠问:“薇欧拉呢?她没有参加吗?”
“她?”梅很奇怪地看着她,仿佛难以想象她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,“她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入我们的会?怎么配当我们的姐妹?”
珠珠:……
她眼眸晃了晃,似乎根本没有想出薇欧拉为什么不配,她最配了好吗?
哪知,本来还想问的,却被琪琪暗中扯了一下衣角,暗示她静观就行了,话就不用说了,有什么话,回寝室再说。
珠珠接到了暗示,马上闭嘴,也不再问下去了。
这个什么姐妹会,开会议的内容,竟然是讨论健身美型做美黑的,还有讨论最近哪个男孩特别帅。
珠珠心想:算了,我还是不想做美黑,就现在这样就好了。
她又想,怪不得这个梅成了会长呢,原来现在她们的审美就是,这种小麦色肌的女孩最性感?而她是天生的,怪不得有这个骄傲的资本。不过,再怎么也别带上我,我不想去做美黑,白白的挺好……
这个会,一开竟是开了一个小时才散。
散了后,珠珠拉着琪琪快速地返回2a-039,想要看看男生们回来了没。
“怎么办?还是没有回来。”珠珠在敲了五分钟门后,这么对琪琪说,又看了一眼手机,“而且也不回信息。奇怪。”
“算了,我们回宿舍再说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两人回到宿舍,照旧进各自房间,琪琪再由洞洞出入圈,进入珠珠的房间,她再放出帐篷,两人进帐篷说事情。
“你觉得哪里怪?”琪琪问珠珠。
“显而易见的,一个是艾尔,昨天我看她,还是胖胖的,今天忽然甩肉四十几斤。还有一个是梅,她以前虽说开放,玩得开,可是人非常好,对人很nice,可是今天,你看看她,简直是霸道,简直就是经典言情剧上的‘恶女三人帮’那种小团体之首。”
“恶女三人帮?”
“对,我们世界中的一些言情剧集上面,经常会有一个恶女小团体,而且标配人数一般是三人,可能是因为编剧的几何知识非常牢固,知道三角形是世界上最稳固的结构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“反正,到目前为止,我只发现了这两点很奇怪的。你呢?”
“我跟你想的一样,也是这两点。”
“哦,对,还有一个就是男生们不回信息……琪琪,我真怕,我怕他们也变得莫名其妙了,就像艾尔或是梅一样……你想想看,万一森少爷或是古大哥,变成了学生会长那样的人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
“也是……怎么不回信息呢?也真是奇怪。”
珠珠在一种焦急的心情中,一直等到了下午四点多。
而琪琪也被她传染了几分焦虑。
两人时不时地就看一眼手机,想看看他们回复了没。
终于,快五点的时候,他们回复了: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们下午被拉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,因为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所以就没离开,直到现在才逃出来。因为一直被关在一间房间里,所以没机会看手机,你们还好吗?
珠珠一看他们有回音了,马上回复:不好,一点都不好,今天我们的舍友变得奇怪了,你们快回来,到我们这边一起吃晚饭吧?
他们回复:好的,现在回学校去,大概六点前能到。
珠珠回复:好。
快六点的时候,他们在群里发信息,说到她们宿舍门外了,琪琪就下去给他们开门。
哪知,上来的时候,竟然遇上了一件令她大跌眼镜的事。
就是……那薇欧拉穿着颜色与剪裁都十分保守的衣服,正好下楼,似乎是要去厨房做晚饭的样子。
问题是,她还戴着一副很粗重的眼镜。
事实是,一直不戴眼镜的她,忽然戴了眼镜也不一定怪,可是,最令琪琪觉得怪的是,她看他们的眼神,实在可怕……
也不能说是可怕,可是就是那种鄙夷……好像一副不愿与琪琪多说一句话的样子。
本来琪琪还脱口就要跟她打招呼的,可是一看她这样儿,就把问候语咽下了……
琪琪皱着眉,带男生们上楼,并且转头朝下看了看薇欧拉去厨房的背影。
心想,好吧,又有一个怪人出现了。
几个人进了房间,由内锁死,森少爷还封了这房间的内壁,之后,才放心地进帐篷去了。
珠珠看到他们都安好,这才放下心来,又给大家准备了精品健康好奶茶、精品健康好咖啡、小蛋糕,与鲜果切大拼盘,大家坐在沙发上,开始讨论事情。
琪琪向男生们说了她们今天遇上的怪事,然后又对珠珠说:“哦!对!怪事又多了一桩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,之前下午的时候,梅说,薇欧拉那女生,不配做我们姐妹会中的姐妹……我当时还在奇怪,刚才才发现不对劲;因为薇欧拉变得很保守,她穿着她以前绝不会穿的衣服,而且看我的眼神变得很不爽,一副鄙视,以及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的样子。”
“那到底是为什么呢?”珠珠因为没有见到刚刚的薇欧拉,所以猜不出来是什么原因。
琪琪撇撇嘴,转头看坐在身边的男生们:“你们以前见过薇欧拉的对吧?”
“见过。”
“今天是不是变得很夸张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们认为她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呢?”
森少爷想了想,说:“我想,你们看她今天突然穿得这么保守……可见她现在是一个保守的人,或许是看到了你带这么多男生回宿舍,以为你是一个非常随便的女生,所以由心里厌恶我们,连招呼都不肯跟我们打。”
“有可能,我认为这个分析很有道理。”琪琪说。
转而又问:“那你们下午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“说起你们舍友的剧变,都不及我们那个舍友。”
“谁?”
“学生会长啊……他今天令我们大开眼界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下午他把我们拉到一个跳猛男脱|衣舞的地方……我们一开始以为,他这个是安排了前后场的,也就是前一半是男人在跳,后一半是女人在跳,正好符合他的作风,只是我们想不通,为什么他突然会拉我们一起来看这个,就想留在那里弄清楚。”
“结果,一直都是男人,很多肌肉块的那种……还亲亲抱抱。我们想他是不是双性恋,现在又有了更不为人知的一面,除了之前驭女无数,现在还驭男无数,所以,我们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这才一直留在那个包厢里。”
“并且,我们还想弄清楚,他把我们拉到那里干什么。他自己双性恋就双性恋好了,为什么要带上我们。我们也想把这件事给弄清楚。哪知,他跟我们说,就知道我们也是同道中人,所以带我们来见识一下。”
“我们问,我们什么时候是同道中人了?他说,他可以感觉得出来……总之,他非说可以感受到我们身上的那种气息,我们也是很无语。”
“不过,我们也问他,你不是喜欢女人的吗?现在让你离开女人的身体,你受得了?”
“你猜他跟我们说什么?”
“什么?”珠珠好奇地问。
“他跟我们说,他从来都不喜欢女人,他厌恶女人,太恶心了,还问我们为什么要扫他的兴。”
“啊?”女生们听得很郁闷。
“所以,今天这些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珠珠又问,她反正不想思考,只想有人直接告诉她一个解答就行了。
哪知,琪琪说:“其实,我觉得现在这些事情,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你明明觉得他们很怪,可是……你又可以给他们找到一个合理化的解释……也就是说,既然你也有可能合理化那些事,那么,那些事情也不一定怪……这是最可怕的地方。”
大家都认同,除了珠珠,她马上说:“不会的,就是怪!你如何合理化梅的性格转变?”
“或许她本来就是这样,一直没叫我们知道。”
“那你如何合理化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姐妹会?”
“或许一直都有,梅一直都是那个的头,只是我们不知道,她想拉我们入会,又怕我们不愿意参加,所以就直接叫我们去,这样就不给我们拒绝的机会。”
“那你如何合理化那个脑子有点病的学生会长,突然跟男人搂搂抱抱,还亲上了呢?”
“他或许本来就是双性恋,又或者本来就是同志,可是跟女人在一起,只是另一种变态地释放自我的方式,可是内心深处,还是爱着他那些肌肉脱|衣舞男的……这个人本来就有点毛病,说实话,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,我都觉得有可能。反正我的眼镜已经不止一次为他跌破了。”
“好吧!那请问,你能如何合理化那个艾尔的事情?我昨天明明见到她的!她那时还是挺胖的呢,你最上一次见到她,是在一个多星期前,你如果说她用极端减肥法,十来天甩肥四十几斤,我勉强能信,可是,一个人,如何能在一天之内,就甩肥四十几斤呢?这个总不能合理化了吧!”
“有……还有一种情况就是……珠珠你看错了……也就是说,你以为你看到了艾尔,但其实不是艾尔……”
“……”这个合理化的理由,为什么听着这么伤人呢?
“珠珠我问你,你确定那是艾尔?还是说只看到了一个背影?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正脸都能看错,更何况是背影……”
“……”好伤人啊……可是,竟然被她说中了,她昨天还真的只是看了一个背影而已……“我……看了一个背影……”
“这不就得了?”琪琪叹了一口气,说,“这就是我们现在发生的情况……这种情况可怕的地方在于,你明明已经觉得很怪了,可是,你又似乎可以为这些怪事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,而且都说得通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”
森少爷想了想,说:“那我们假设说,事情发生了可怕的变化,世界发生了可怕的变异……那你们认为,问题的根源是什么呢?”
大家沉思了一会儿,琪琪说:“你们说,有没有可能是一种可怕的病毒,基因病毒之类的,就像你有时看一些末日科幻片,上面都有那种呼吸了致病空气的人,变得行为怪异,直至变成了丧尸一样的没什么意识的人。只不过,在这个世界里,他们并没有一下子变成了失智的丧尸,而是先从行为怪异开始的?”
“有可能……”
“有可能……”
大家都认同。
“可是,我们为什么没事呢?”
“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问题。可能比较密集地发生在了我们身边的人群中吧。也有人没变化,比方说我们宿舍里面的另一个舍友,就没什么变化。”
“……好吧……可是,如果真像琪琪说的是致病空气之类的,我们该怎么防护呢?”珠珠比较担心,她可不想变成丧失思维能力的丧尸。
“这个还不确定就是致病空气,暂时先不要担心太多吧,尽量别喝这里的水,出门戴口罩。商城上的口罩,不但轻薄,还具有与防毒面具一样的防毒气效果,我们就买那个戴吧?”
“好。”
珠珠想,这倒是不错的主意,好在他们可以住在帐篷里,空气清新,而且他们不用买这里的食物吃,可以从商城上订餐,而且她那奢华厨房里的自来水,都是纯净水,可以直饮的。
总的来说,他们是很安全的。出门还可以戴一个轻薄的,却又有防毒面具功效的口罩,完美!
“那你们今天晚上也别回宿舍了吧,我们也不知道外面的空气是否有毒,水是否有毒,会让人产生急速的变异,为了安全起见,你们还是留在这里过夜吧。”琪琪提议。
男生们说,他们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们讨论了很久后,发现时间都七点多了,而他们饭还没吃,大概是因为珠珠准备了太多茶点,大家一边说话一边吃东西,都没有饿的感觉了。
不过,再不吃的话,可就太晚了。“要不我们先吃晚饭吧。”古彦珩说。
于是,珠珠上商城点了餐,大家一起吃了晚饭。
饭后,珠珠又上商城买琪琪说的那种口罩,这种口罩不便宜,还得用特别的清洁液浸泡洗净。她买了五个分发给大家,据说一个可以用三个月。
买完后,她看着这个,问:“以后天天出门都得戴着吗?别人肯定觉得怪吧?好像这地方,只有生病了才戴口罩……”
“是生命重要,还是面子重要?”琪琪问。
“还是生命重要一点。”珠珠回答。
……
于是,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,从周一到周五。
珠珠天天都去上课,因为森少爷和古大哥他们建议她去上课,主要是观察一下课堂上的同学们,还有老师们有没有发生变化。
首先,她不知道同学有没有变化。这个是有原因的,因为她之前上课的次数少之又少,即使上了课,也只限于在他们这五人小组内讨论问题,再不就是天马行空地自己想点事情,哪有可能观察同学?所以,以前这些同学们是什么样,她不知道,现在人家变没变,她更没可能知道。
其次,关于老师们的变化,她还是有所察觉的,因为之前上过他们的课,也对他们有一定的观察。
她觉得,宇宙化学的老师威尔——大肚腩科学怪人式老教授,还有恒星物理学的老师唐纳尔德——上课只管自己讲的阴郁王子,这两个人,没有变化,而另外两个老师,好像变了……
是真的变的……
可是,珠珠没有办法完全确定他们变没变,所以还问了其他几个人,他们也说,可以察觉变化。
也就是说,他们也认为那两位老师变了,而且,他们还说,学生中有一部分人,好像也变得怪怪的。
到了周五下午上完了课,一行人背着书包往湖区宿舍方向走去。
到了1b-113门口,古彦珩说:“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,今天回去住,我们得观察一下我们寝室里的几个人的变异。你们也别总待在帐篷里,也注意观察一下舍友。”
“不行不行,太危险了,还是过来住吧。要不……你们先回去观察,到了十二点的时候,再过来找我们,还是住在帐篷里比较好。记得吃的喝的在商城上面买,不要用宿舍里的水。”琪琪说。
“好吧。我们晚点再来找你们。”于是,他们背着书包回他们寝室去了。
而珠珠与琪琪进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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