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2、很大阵仗
有关于之前森少爷说的,避免被工作机会引诱的事,珠珠是肯定记在心里的,其实就算她不记在心里,也不会被引诱到。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得脑子有病,才会被一个工作机会引诱,而且,她刚沉浸在任务完成的放松状态之中,她与森少爷监视的那个1911号房的事情解决了,她觉得自己这一季的事,基本就完成了,只等着琪琪他们解决那个十六楼的事,他们就可以自此远离这个被魔侵扰的世界的。
结果,在她刚放松下来的时候,就跟她提工作,只会招惹得她很烦。那她当然是提起一切的精神去反抗所有想来跟她提工作的人。比方说刚刚那个问卷调查,看她拒绝得多认真。
如果不是她有意拒绝,如果真是一个真心求职的人,是很可能入套的,先是留了电话,过段时间,说不定有人来回访,她在电话中提起自己是编导系的,人家就通知她去公司看看,说不定有合适的工作让她做什么的。一来二去,就不知进了一个什么虎穴了。
珠珠挡掉了所谓的工作机会,就跟森少爷商量起了吃晚饭的事。
“啊呀,森少爷啊,你说,我们是在这里坐到吃晚饭的时间呢,还是先回去呢?”
“我不知道啊,随便?”
正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一下,他拿起一看,皱了皱眉,向窗外看了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什么。”
他的表情似有掩饰,不过珠珠也想不出来他会掩饰些什么。
“珠珠啊,我们现在回去好不好?我有点事,忽然想到要处理一下。”
“哦……”
怎么刚说随便,现在又说要回去了呢?
不过,他说回去,那就回去吧。
于是,珠珠就跟了他起身离座,背起了小书包。
哪知,一转身,却看到刚刚坐在那里用拍立得的男士,也正好起身了。
珠珠不认得他,也不好一直盯着人家看。
然后,她就跟着森少爷一起往回走。
而那名男士也往回里走。
珠珠认为,他大概也是住在那楼里的,应该不是跟踪他们吧?应该就是正好也喝完咖啡回去。
一起到了大门口,发现那名男士果然也进去了。
珠珠留了一个心眼,想看看这男士是住户还是物业,所以进了电梯后,有留心看他按的是哪一层的按钮,一看,是十七层的。
难道是十七层的住户?
看他这样子,应该真的不是物业。
而她再抬眼看了一眼森少爷,咦?这么值得留心观察一下的人物,森少爷这样细心的人,竟然没有留神?
他一副心情正被别的事情占住了的样子。
嗯……
匪夷所思,这个森少爷今天下午到底搞什么啊?
想了半天,她撇撇嘴,决定暂时不管。
过了一会儿,十七楼到了,那男士走出了电梯。
而他们则是继续搭乘,到了十九楼,森少爷回房,珠珠看了他颇有心事的背影一眼,也转身开门进房间去了。
森少爷一回房间,他的手机就响了。
“爸,又什么事啊?”他将自己的直播暂停后,就将手机接起来。之前他在外面接电话时,也暂停了自己的直播,所以,观众都是看不到的。
“我跟你说的事,你记住没?”
“没。”
“都说了,这楼的事,你别管,这是我们家认识的人开的公司,你要是害人家生意做不成,到时候人家查出来是你搞的鬼,再怪到我头上,你让我怎么办?”
“那我也没办法。你不是猜出来我在做什么了吗?我得完成任务啊,不完成任务,我妈妈的身体怎么能好,你又不管,我还能不管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改变不了那个。你以为我不想像你一样,进一个这种直播,然后让你妈妈的身体恢复健康,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?他们不收六维的人,而我们这里的直播公司是不可能帮助实现那一类的愿望的。”
“那我可以改变,你不让我改变?”
“这……好吧好吧,那你到时坑了他们,别说你认识我就行了。”
……
——原来,之前看到森少爷出现在这栋楼里的,是他的一个堂哥,这名堂哥的父母都是六维世界的人,所以他当然自出生起,就一直生活在魔世界。
大约在一周前,他陪他那朋友,一起到这个三维世界的这栋公寓楼里来看看,顺便旅行一下,他看到了森次,认出了他。
可是,因为森次是从小生活在四维世界的,所以亲戚间几乎不见面,所以,这个堂哥的朋友,可以说是根本不知道森次是他朋友的亲戚。所以,那堂哥回去了后,就将这事告知了森次的父亲,那他父亲自然有办法联系到他。
本来是想着提醒他,不要管这事。因为六维世界在三维、四维世界开公司的,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,多是涉及娱乐、酒店、色|情、烟酒产业的,赚钱那是其次,他们要的是别样的东西。
可是现在他又说是为了母亲身体好,所以森父也不好十分地阻拦。
现在只能退到一边,装不知道。
“哦,对了,那你快点解决那里的事情吧,早点解决,可以早点离开那里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森少爷挂了电话后,叹了一口气,关于这一个世界,他还是挺郁闷的,因为多少与他自己也有些相关。他本身就是魔,现在要来治理这个被魔侵扰的世界,很难做的。而父亲又打电话来,说是认识的人开的公司,还好他没去过父亲那世界,所以想必那里没有一个人可以认出他来。
不过不管怎么说,父亲说的,快些解决这里的事情,快些离开,是正确的。
放下手机,想了想,又拿起来,发信息给珠珠,问她最近有没有观察到什么,可以加快解决这世界问题的。
而珠珠这时正坐在帐篷里,想着晚饭吃什么。
她已经完全松懈下来了,因为她想着,她与森少爷监视的那个房间的事情已解决,只等着琪琪与古大哥解决他们的监视对象的问题就好了。
那她能做的就是等待。那她又不能干等着,所谓不干等着,就是每天研究一下早中晚吃什么,今天吃什么颜色的雪媚娘,以及今日的金价怎样。
哪知,正想着,就突然收到了森少爷的信息。
她在看后就想:我观察到了什么?好像有……可是,又好像有点不记得了。
正想着,他又发信息来:我去你那里找你吧?
珠珠:哦,好的,你来吧。
不一会儿,森少爷就过来敲门。
珠珠在门后等着,开了门后,他们一起进帐篷去。
森少爷说:“我们到现在的进度条,还是0,就算我们监视的1911号房的女生已经没有问题了,可是还是进度条为0,我也有点急。”
珠珠一看他那样,心里忽然想到,他这可能是自己已经意识到了这栋楼对他的影响,所以才想要快点解决了这个世界的事,然后好早日脱离这里。
看到了他的焦躁,珠珠就想:那我也不可以松懈下来的,看来还是要继续努力!
带着这个想法,珠珠努力回想这段时间她观察到的东西。
可是,说实话就是,她这段时间完全地放松,根本就没有观察什么……
除了……
“啊,森少爷啊,再多的我不知道,可是这几天发现了一件事,可是那事也不能算是十分奇怪,所以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件值得说的事。”
“什么?尽管说出来。”
“就是我发现一个十七楼的男士,之前我们在喝咖啡的咖啡厅里,他也在那里的,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拍立得,对着他喝的那杯咖啡连拍了十几张照片呢。这个算不算有问题?”
“这个好像也是有点奇怪,因为如果说他是一个新兴的美食博主,那也只要用手机拍就好了,为什么要用拍立得拍?”
“对啊。”
“他住哪间房间呢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住十七楼。”
“好的,那我们现在看看他具体住哪间房。”
“好。”
于是,他们放飞了一个监视蝴蝶,去到十七楼,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查,终于锁定了那个男士所在的房间,是1705号房。
只是,也没什么异常的,那些拍立得所得来的照片,也不知道被他放在哪了,而那拍立得就摆在他的书桌上。
“行,我们就把那个监控设备一直放在里面吧?这几天我们没事时就盯着看吧?”森少爷提议。
“好的,我一定会时刻关注的。”珠珠是义不容辞的。
森少爷又问:“对了,今天晚上是谁巡逻?”
“今天晚上应该是琪琪,明天晚上就轮到你了。”
“好的,我在群里发条信息,通知大家,尽量晚上到各楼层都看看吧,不要只在十八、十九楼看了,因为这个楼里面的问题很多,很繁杂,不是只有一个问题。”森少爷说。
珠珠看着他说话的样子,从他说话的样子,她就可以看出来他有多焦心地想解决这里的问题。她觉得,他是他们四个人当中,最想解决这世界问题的人!
“嗯……”珠珠想了想,回应他的话,“我觉得,这个楼的问题虽多,可是肯定有一个是核心问题的,也就是说,这个楼的问题,就我们现在所看到的,只是种种的现象,而关键的大问题,是一个核心问题,只怪我们还没有办法通过这种种的现象,看到问题的本质。”
“珠珠,你可真是见解越来越卓越了。”森少爷真心地赞美道。
这一次,珠珠并没有很腼腆地笑,她只是心中有些担忧,她在想,连她都能看到的问题,而森少爷却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,那只能说明,他是当局者迷了。
这个楼是魔楼,他是魔子,那么,他在这里面,解决他自己的问题?那肯定是当局者迷的。
那这么看来,我珠珠还是不可以松懈的,要加油才行的!
这时,森少爷的手机又响。
他一看,竟然又是他父亲,看来还是得回房间去接,而且又得暂停他的直播。
他说他得回去接个电话。
珠珠看他似乎有所隐瞒,也就没有多问。她是认为,人人都有不想跟人说的事,就像她,她也不想让人知道,那被她描述成奇丑无比又性情暴虐的亲大哥,其实是一个超级帅的科学界有为人士……
所以,等到人家愿意说的时候,自然就会说的。
森少爷快步回房去了。关起门来,又暂停了他的直播。——与珠珠不在一个空间里了,所以他可以单方面暂停直播。
“喂?爸?怎么又打电话了,别打了,我在工作。”这一天十七八个电话,他也不免抱怨。
“不是,我想了想,要不这样吧,我把你们那楼买下来吧?这样我就可以把它洗成正常生意,这样的话,你们不就可以完成任务了,这世界的问题就会自然不存在了。”
森父之前挂了电话后,想了半天,既不想得罪认识的人,又怕儿子受苦,最主要还是怕儿子受苦,他觉得他会在里面身心煎熬,因为他本身自带魔性,却又要去消除那楼的魔性,这不是自己来杀自己吗?
为了不让儿子受苦,森爸爸决定把楼买下来,他很清楚这楼里做的是什么事,以及这楼想从这些低维世界的人身上得到什么。他买下来后,顶多就是那种暗仓生意不做了,只做清白的生意,洗个几年,也不会亏的。
“什么?你再洗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。”
“不是,你不明白,六维世界的人永远存在,不会消失,就像二维的鬼也永远存在,不会完全消失一样,细菌、病毒不好,可是它们消失了吗?不也存在吗?所以我们的存在,是一个既定的事实,你只是去解决一个世界的问题,你没可能将所有的魔世界都毁减。所以你们那个世界的问题,就是那栋魔性的楼的存在,只要那楼的魔性不存在了,我们把里面的不对劲的东西都撤走了,那你那个世界的问题不就解决了?”
“你只是要解决一个世界的问题,你不是要跟整个六维的所有世界对抗好吗?”
“这……这样吗?”
“是的,我这两天就让人去谈买楼的事,你跟你那几个队友就歇歇吧,也别忙活了。”
“哦……好,谢谢。”
“你跟我还说什么谢谢呢?行了,不说了,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再跟父亲闲聊了几句,他这才挂了电话。
可是,似乎父亲的来电,并没有让他的心情变好。
反而让他想到了一件事,就是父亲一再跟他强调了他们是魔界的人的事。——当然,魔界只是俗称,正规名称应该叫六维世界。
那对待魔这种生物,一般俗世中有两种眼光,一种是认为很酷,因为力量大;一种是认为很可怕,因为俗呼“妖魔鬼怪”,魔可是那非正常物种的四大类的其中一类呢。
小珠珠看到一个鬼都要叫上半天,那如果得知他是一个魔子,不知会不会排斥他。
要不要跟她说呢?她以后总是要和他一起生活的,那他总不能对她有所隐瞒吧?
好想坦白关于自己的一切,却又有些馁怯。
要不……赌一把?
这一切,全憋在心里,让他可难受了!想当初,他研究过珠珠那世界的一部老剧,叫《新白娘子传奇》的,他当时就坚信,白娘子一直无法对许仙说出她是条蛇的事实,在那种隐瞒的情况下与他生活,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。
而他现在,也是感受到了这种痛苦。
一种不能坦白的痛苦。
可是,他又怕自己将这情况说给小珠珠听之后,非但没有令自己的痛苦减轻,反而把痛苦带给了她。
怎么办呢?
要不……赌一把?
不行不行,不敢赌啊!
想了半天,在商城上的花店,买了一朵太阳花……
将窗帘布一拉开,就在那里心无旁骛地开始数:“说……不说……说……不说……说……不说……”一边数,一边摘着花瓣。
“说……”
最后一瓣花瓣是让他去说的。
他的眉心一拧,心里下定了决心,还是要对珠珠坦白自己的身世问题!
而坦白这事,需要一定的仪式感。
于是,他又翻找网上的信息,看哪里有那种高楼天台的餐厅,可以约珠珠明天去吃晚餐,顺便摸着她的手,把这事说一说,气氛动人一点,相信她也不至于感到太痛苦的吧?
找来找去,找到了两家这样的楼顶餐厅,他选了较近的一家。
因为明天去完之后,还得开车回来,而晚上十一点一到,他还得巡逻。——虽说父亲是说了让他们歇歇,他要把楼买下来,可是公司也没让他们这几个不要巡逻了,所以该做的还是得做。
不过,近的那一家比较贵,是在一个国际大酒店的顶楼。而且着装也有规定,男生必须是西装,女生必须是小礼裙。
他好像还没有西装,不过好像彦珩有,不如问他借一下吧。
于是,他又发信息给古彦珩,问他借西装。
他说没问题,还问他要干嘛。
森少爷又不想将这事说给别人知道,就说,他明晚要跟踪监视一个人,所以会带珠珠去,那地方有着装要求,但他又不想花钱买西装,所以就问他借。
古彦珩是知道的,他每个月只有两千固定积分,其余的全给公司抽走了,所以借他西装当然是没问题。
就说,好的,没问题,今天晚上去珠珠房间住时,带给他。
森少爷说,谢谢啊,改天请你吃饭。
古彦珩笑了,回复:多大点事儿,不用了,想办法快点搞定这世界的事情才是真的。
森少爷回复:好的。
然后,他又想起自己在这个直播中,可真是账上羞涩,本来如果再弄得正式一点,他就应该将那天台的场子包下来的。
可惜啊可惜,每个月才两千积分,虽说积攒到现在也没怎么花钱,可是还是不够包场子,只够订一个位子。
而他又总不能对珠珠说,珠珠,你借我点钱,我请你吃饭。
这像话吗?
更何况,小珠珠的钱,还要留着买金条呢,也是不能浪费的。
想定了这些事之后,森少爷又发信息去给珠珠:珠珠,我明天晚上想带你出去吃饭,你有空吗?那地方比较高档,所以你得穿一条小礼裙去,你有吗?我记得你衣橱里有好几身这样的衣服的?
哪知,珠珠一听这个,是十分高兴的,她就喜欢这样,穿得漂亮点,偶尔去去高档场所,扮演一下上流社会的人……
所以,她又哪会拒绝。——鱼敬珠这人,根本从头到脚,每一根汗毛都不具备任何一点女性优良的品质,诸如隐忍、坚强、清高、智慧、贤良、肯吃苦、爱好学习等等;倒反是一听到要带她出去吃饭,就毫不掩饰地表现得很高兴。
于是,马上回复:啊呀!森哥哥呀,没有想到你这几天愁眉苦脸的,就是在苦思带我去哪里吃饭哪!
森少爷心想:额……这倒也没有……
紧接着,珠珠又回复了第二条:有的有的,我有三条这样的裙子,我看了一下,在这个世界中穿,在流行与剪裁方面,也是很合宜的。你过来嘛,帮我看看我穿哪一套比较好吧。
森少爷回复:好的,马上来。
他刚要起身去往珠珠的房间,哪知,空气中就出现了黑雾字——
【主播森次,建议你将直播开下来,请放心,我们会做好隐私保护的事。该拉远景的拉远景,该消音的消音,可是你人最好还是保持直播状态。】
森少爷一看,这才想起自己暂停了之后,就一直没有恢复直播。
那既然公司这么说了,说会给他保护好隐私,那他也没什么好不开的。
不过,这公司的“暂停直播”设置,不会就是个摆设吧?
像是珠珠,现在都有一天八小时的暂停权限了,可是,估计如果她真的暂停时间过长的话,公司还是会以各种理由要求她开下来的,几乎没可能让她真的一天八小时不开直播。
毕竟那是一个几乎只考虑流量的平台,有些东西,真的也就是说出来当个摆设而已。
森少爷心中对隐形条款这种事很明了,所以也没有多挣扎,就开了直播。
然后就穿着拖鞋去找珠珠。
进她帐篷里后,再换他们在帐篷里才穿的拖鞋。
在他换鞋时,就已经用眼瞄到那张超大床上,已经摆上了三条小礼服。
看来珠珠已经准备好换装了呢。
唉呀,只可惜一入项目深似海,每天穷得叮当响,不能把天台场子包下来,不过看她好像也不是很介意的样子。
……
于是,经过了一轮换装……他们选了一条小礼裙。
当然,这个极端之“干燥”无聊的行为,被观众骂死了——
【这个世界的问题还没有解决,他们竟然想着要去高档场所吃饭,还换衣服换了四十分钟。怪不得之前关了直播不让看呢。】
这些观众因为没有看到之前森父与森少爷之间的对话,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知道他们两个人,竟然要在队友苦命工作的时候,在明天晚上约好出去,到高级餐厅共进晚餐。那不骂他们骂谁!甚至于他们认为这头是珠珠起的,肯定就是那只好吃懒做的猪,挑唆着森少爷放下工作,明天晚上带她出去吃好吃的。
选定了衣服后,森少爷一看时间,都六点了,看来是时候吃晚餐了。
而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,拿起一看,原来是古彦珩在群里发信息,说晚上他要跟琪琪出去吃饭,也是去盯着一个人的。
森少爷心里就想,他们是真的去盯人,而反观自己,明晚和珠珠去那里,只是办他的私事去的,并不是真的要去盯人。
可是,这虚妄的话都说了,也就只能先这么的了。
想了想,还是得跟珠珠统一口径比较好,于是他对珠珠说:“珠珠啊,关于明天晚上去高档餐厅的事,我是这么跟彦珩他们说的,我说我们明天晚上要去盯着一个人,所以才去那家餐厅的。但其实我只是想将这枯燥的工作放一放,然后只和珠珠两个人去吃一顿饭,可是他们那方面的事情又没有解决,所以我又不好说我单纯就是出去吃饭的……这么说,你明白吗?”
其实,如果森少爷不是明晚为了找珠珠坦白一下自己的身世,如果不是这么重大的事,那他也不想对古彦珩他们隐瞒,他可能就会直接说,他只是想去城里的不同场所体验一下。这也比较平常,相信古彦珩他们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,不就是去吃顿饭吗?很正常,想去就去呗。
可就是因为他明天晚上是要去做一件在他看来很重大的事,所以他才怕古彦珩他们问,所以就用盯人这个借口来粉饰。但现在他发现,这个借口好像也挺烂的,还不如直接说,他想带珠珠出去吃顿饭,放心,回来还是会跟进工作的。相信古彦珩也不会说什么。
“哦……好的,我明白……这不是什么大事,我不会说漏嘴的。其实相信古大哥他们也不会细问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……
平静的一晚过去了。
平静的一个白天过去了。
夜幕就快降临。
森少爷带珠珠去往那个楼顶餐厅。
因为那餐厅是在一个国际型大酒店的顶楼,所以是属于那家大酒店经营的。
楼下有专门负责泊车的。
森少爷与珠珠这一辆租来的车,大概是来往车辆中最便宜的一辆……
开到这里来的车,都很贵很贵,因为这间是五星级酒店,比他们住的米格梅的星级还要高一级。这种才十来万的车……
偏偏遇到的泊车小弟不是新来的。
若是新来的,应该还没学会看车摆眼色,就因为不是新来的,才学会了看车。
当然人家也没有当面摆出那种脸色来。不过,在珠珠挽着森少爷的胳膊进楼里去后,才一脸不爽地开着车去停车场。
珠珠对这一切都毫无感知,她只在意自己身上穿的裙子漂不漂亮,弄没弄脏。
到了天台后,森少爷说他订了位,人家一查,就有带位员带他们去往他订的那个座位。
那是一个角落位置。——自从他们这几个入了直播后,似乎已经养成了习惯,到哪儿都找角落。有时也挺郁闷的,觉得自己像是活成了鼠辈,成天东躲西藏的。不过当然,他们是为了说事情不被人听到。
到了后,带位员就转身离开了。
森少爷帮珠珠拉开了座位,珠珠么,一向是特别喜欢这种有仪式感的事情,人家帮她拉座位了,她自然是高兴地落座,当然也尽量显出几分优雅来。不过当然,她的优雅就是个壳子,没有太多内涵没办法……
坐下后,就到了点餐的时间。
而在这高档的餐厅,肯定不会计较翻台率,也就是说,他们点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有人来催他们。
不过,他们还没开始点,刚刚那带位人员就将森少爷的车钥匙送来了。
这带位人员在这里工作的时间比楼下那泊车人员的时间还要长很久,所以他的感受是: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对来客总是笑脸相迎,由内心有尊重心比较好。
所以,他也没有因为那车钥匙多么的不上档次,而看森少爷与之前有所不同。
——所以这个大酒店里的服务人员就是有这样三个发展阶段,新来的知道得不多,分不清名牌与次货,所以还不会以貌取人;来得久的,懂得的多了,就会以貌取人了;可是等待得再久一点了,什么人都见过了,就懂了不能以貌取人。
所以这带位人员没看森少爷与之前有什么不同,还是挂着标准的微笑。
森少爷收好了车钥匙。
珠珠却在愁眉苦脸地看着菜单。
虽说这菜单上的所有菜品,都是用了本国语言与外国语言双语标注的,可是她依旧是看得很郁闷。因为这不是中餐,她不太懂。
“啊呀!都怪你,不提前教我学习一下怎么点餐,等一下人家来催了,看到我连菜都点不出来,是要笑话我的,枉我穿得美美的,最后却被人家笑是个土包子呢!怎么办?你赔我!”
森少爷听得心里想笑,他是没有想到这个的,因为以前他在他庄园里时,有三分之一的时间,家里晚餐都是按这种高档餐厅的上餐顺序上菜的,所以他从来也没有不习惯的,却没有想到珠珠是不习惯的。
于是他将椅子挪到侧边,跟她一起研究起了菜单。
他这一行为,稍稍引得餐厅里的其他人侧目了一下,因为像他们这种二人座,可只能对坐,不能将椅子挪来挪去的。
不过……算了,看他长得帅,就原谅他吧……
好在空间大,桌与桌之间的空隙也足够,所以他挪动座位并不会挡道。
然后,他就跟珠珠从餐前酒研究起来,还得跟她大致描述一下每一种餐前酒喝起来大概是什么口感与味道。
观众:……原来这只猪没有最令人无语的时候,她只有更令人无语的时候……
之后,他又略说了说每一种开胃菜、前菜、汤、主菜、甜点。
一一看过,半小时都过去了……
依旧是没有人来催。
半小时过后,森少爷朝服务生站的地方看了看,他们就有人过来帮他们点菜了。
点了菜后,森少爷暂时挪回去了。
看着远处的万家灯光,如繁星一般点缀着这城市的地表,他问珠珠:“小珠珠,你喜欢今天晚上这个地方吗?”
珠珠认真点点头,说她很喜欢。
过了一会儿,餐前酒先上了。
他们这儿是一道一道上的,所以现在只端上来了两杯低度酒。他们要的是两杯半干的仙山露。
森少爷问服务生,他可以不可以坐到他女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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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她有意拒绝,如果真是一个真心求职的人,是很可能入套的,先是留了电话,过段时间,说不定有人来回访,她在电话中提起自己是编导系的,人家就通知她去公司看看,说不定有合适的工作让她做什么的。一来二去,就不知进了一个什么虎穴了。
珠珠挡掉了所谓的工作机会,就跟森少爷商量起了吃晚饭的事。
“啊呀,森少爷啊,你说,我们是在这里坐到吃晚饭的时间呢,还是先回去呢?”
“我不知道啊,随便?”
正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一下,他拿起一看,皱了皱眉,向窗外看了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什么。”
他的表情似有掩饰,不过珠珠也想不出来他会掩饰些什么。
“珠珠啊,我们现在回去好不好?我有点事,忽然想到要处理一下。”
“哦……”
怎么刚说随便,现在又说要回去了呢?
不过,他说回去,那就回去吧。
于是,珠珠就跟了他起身离座,背起了小书包。
哪知,一转身,却看到刚刚坐在那里用拍立得的男士,也正好起身了。
珠珠不认得他,也不好一直盯着人家看。
然后,她就跟着森少爷一起往回走。
而那名男士也往回里走。
珠珠认为,他大概也是住在那楼里的,应该不是跟踪他们吧?应该就是正好也喝完咖啡回去。
一起到了大门口,发现那名男士果然也进去了。
珠珠留了一个心眼,想看看这男士是住户还是物业,所以进了电梯后,有留心看他按的是哪一层的按钮,一看,是十七层的。
难道是十七层的住户?
看他这样子,应该真的不是物业。
而她再抬眼看了一眼森少爷,咦?这么值得留心观察一下的人物,森少爷这样细心的人,竟然没有留神?
他一副心情正被别的事情占住了的样子。
嗯……
匪夷所思,这个森少爷今天下午到底搞什么啊?
想了半天,她撇撇嘴,决定暂时不管。
过了一会儿,十七楼到了,那男士走出了电梯。
而他们则是继续搭乘,到了十九楼,森少爷回房,珠珠看了他颇有心事的背影一眼,也转身开门进房间去了。
森少爷一回房间,他的手机就响了。
“爸,又什么事啊?”他将自己的直播暂停后,就将手机接起来。之前他在外面接电话时,也暂停了自己的直播,所以,观众都是看不到的。
“我跟你说的事,你记住没?”
“没。”
“都说了,这楼的事,你别管,这是我们家认识的人开的公司,你要是害人家生意做不成,到时候人家查出来是你搞的鬼,再怪到我头上,你让我怎么办?”
“那我也没办法。你不是猜出来我在做什么了吗?我得完成任务啊,不完成任务,我妈妈的身体怎么能好,你又不管,我还能不管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改变不了那个。你以为我不想像你一样,进一个这种直播,然后让你妈妈的身体恢复健康,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?他们不收六维的人,而我们这里的直播公司是不可能帮助实现那一类的愿望的。”
“那我可以改变,你不让我改变?”
“这……好吧好吧,那你到时坑了他们,别说你认识我就行了。”
……
——原来,之前看到森少爷出现在这栋楼里的,是他的一个堂哥,这名堂哥的父母都是六维世界的人,所以他当然自出生起,就一直生活在魔世界。
大约在一周前,他陪他那朋友,一起到这个三维世界的这栋公寓楼里来看看,顺便旅行一下,他看到了森次,认出了他。
可是,因为森次是从小生活在四维世界的,所以亲戚间几乎不见面,所以,这个堂哥的朋友,可以说是根本不知道森次是他朋友的亲戚。所以,那堂哥回去了后,就将这事告知了森次的父亲,那他父亲自然有办法联系到他。
本来是想着提醒他,不要管这事。因为六维世界在三维、四维世界开公司的,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,多是涉及娱乐、酒店、色|情、烟酒产业的,赚钱那是其次,他们要的是别样的东西。
可是现在他又说是为了母亲身体好,所以森父也不好十分地阻拦。
现在只能退到一边,装不知道。
“哦,对了,那你快点解决那里的事情吧,早点解决,可以早点离开那里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森少爷挂了电话后,叹了一口气,关于这一个世界,他还是挺郁闷的,因为多少与他自己也有些相关。他本身就是魔,现在要来治理这个被魔侵扰的世界,很难做的。而父亲又打电话来,说是认识的人开的公司,还好他没去过父亲那世界,所以想必那里没有一个人可以认出他来。
不过不管怎么说,父亲说的,快些解决这里的事情,快些离开,是正确的。
放下手机,想了想,又拿起来,发信息给珠珠,问她最近有没有观察到什么,可以加快解决这世界问题的。
而珠珠这时正坐在帐篷里,想着晚饭吃什么。
她已经完全松懈下来了,因为她想着,她与森少爷监视的那个房间的事情已解决,只等着琪琪与古大哥解决他们的监视对象的问题就好了。
那她能做的就是等待。那她又不能干等着,所谓不干等着,就是每天研究一下早中晚吃什么,今天吃什么颜色的雪媚娘,以及今日的金价怎样。
哪知,正想着,就突然收到了森少爷的信息。
她在看后就想:我观察到了什么?好像有……可是,又好像有点不记得了。
正想着,他又发信息来:我去你那里找你吧?
珠珠:哦,好的,你来吧。
不一会儿,森少爷就过来敲门。
珠珠在门后等着,开了门后,他们一起进帐篷去。
森少爷说:“我们到现在的进度条,还是0,就算我们监视的1911号房的女生已经没有问题了,可是还是进度条为0,我也有点急。”
珠珠一看他那样,心里忽然想到,他这可能是自己已经意识到了这栋楼对他的影响,所以才想要快点解决了这个世界的事,然后好早日脱离这里。
看到了他的焦躁,珠珠就想:那我也不可以松懈下来的,看来还是要继续努力!
带着这个想法,珠珠努力回想这段时间她观察到的东西。
可是,说实话就是,她这段时间完全地放松,根本就没有观察什么……
除了……
“啊,森少爷啊,再多的我不知道,可是这几天发现了一件事,可是那事也不能算是十分奇怪,所以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件值得说的事。”
“什么?尽管说出来。”
“就是我发现一个十七楼的男士,之前我们在喝咖啡的咖啡厅里,他也在那里的,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拍立得,对着他喝的那杯咖啡连拍了十几张照片呢。这个算不算有问题?”
“这个好像也是有点奇怪,因为如果说他是一个新兴的美食博主,那也只要用手机拍就好了,为什么要用拍立得拍?”
“对啊。”
“他住哪间房间呢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住十七楼。”
“好的,那我们现在看看他具体住哪间房。”
“好。”
于是,他们放飞了一个监视蝴蝶,去到十七楼,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查,终于锁定了那个男士所在的房间,是1705号房。
只是,也没什么异常的,那些拍立得所得来的照片,也不知道被他放在哪了,而那拍立得就摆在他的书桌上。
“行,我们就把那个监控设备一直放在里面吧?这几天我们没事时就盯着看吧?”森少爷提议。
“好的,我一定会时刻关注的。”珠珠是义不容辞的。
森少爷又问:“对了,今天晚上是谁巡逻?”
“今天晚上应该是琪琪,明天晚上就轮到你了。”
“好的,我在群里发条信息,通知大家,尽量晚上到各楼层都看看吧,不要只在十八、十九楼看了,因为这个楼里面的问题很多,很繁杂,不是只有一个问题。”森少爷说。
珠珠看着他说话的样子,从他说话的样子,她就可以看出来他有多焦心地想解决这里的问题。她觉得,他是他们四个人当中,最想解决这世界问题的人!
“嗯……”珠珠想了想,回应他的话,“我觉得,这个楼的问题虽多,可是肯定有一个是核心问题的,也就是说,这个楼的问题,就我们现在所看到的,只是种种的现象,而关键的大问题,是一个核心问题,只怪我们还没有办法通过这种种的现象,看到问题的本质。”
“珠珠,你可真是见解越来越卓越了。”森少爷真心地赞美道。
这一次,珠珠并没有很腼腆地笑,她只是心中有些担忧,她在想,连她都能看到的问题,而森少爷却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,那只能说明,他是当局者迷了。
这个楼是魔楼,他是魔子,那么,他在这里面,解决他自己的问题?那肯定是当局者迷的。
那这么看来,我珠珠还是不可以松懈的,要加油才行的!
这时,森少爷的手机又响。
他一看,竟然又是他父亲,看来还是得回房间去接,而且又得暂停他的直播。
他说他得回去接个电话。
珠珠看他似乎有所隐瞒,也就没有多问。她是认为,人人都有不想跟人说的事,就像她,她也不想让人知道,那被她描述成奇丑无比又性情暴虐的亲大哥,其实是一个超级帅的科学界有为人士……
所以,等到人家愿意说的时候,自然就会说的。
森少爷快步回房去了。关起门来,又暂停了他的直播。——与珠珠不在一个空间里了,所以他可以单方面暂停直播。
“喂?爸?怎么又打电话了,别打了,我在工作。”这一天十七八个电话,他也不免抱怨。
“不是,我想了想,要不这样吧,我把你们那楼买下来吧?这样我就可以把它洗成正常生意,这样的话,你们不就可以完成任务了,这世界的问题就会自然不存在了。”
森父之前挂了电话后,想了半天,既不想得罪认识的人,又怕儿子受苦,最主要还是怕儿子受苦,他觉得他会在里面身心煎熬,因为他本身自带魔性,却又要去消除那楼的魔性,这不是自己来杀自己吗?
为了不让儿子受苦,森爸爸决定把楼买下来,他很清楚这楼里做的是什么事,以及这楼想从这些低维世界的人身上得到什么。他买下来后,顶多就是那种暗仓生意不做了,只做清白的生意,洗个几年,也不会亏的。
“什么?你再洗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。”
“不是,你不明白,六维世界的人永远存在,不会消失,就像二维的鬼也永远存在,不会完全消失一样,细菌、病毒不好,可是它们消失了吗?不也存在吗?所以我们的存在,是一个既定的事实,你只是去解决一个世界的问题,你没可能将所有的魔世界都毁减。所以你们那个世界的问题,就是那栋魔性的楼的存在,只要那楼的魔性不存在了,我们把里面的不对劲的东西都撤走了,那你那个世界的问题不就解决了?”
“你只是要解决一个世界的问题,你不是要跟整个六维的所有世界对抗好吗?”
“这……这样吗?”
“是的,我这两天就让人去谈买楼的事,你跟你那几个队友就歇歇吧,也别忙活了。”
“哦……好,谢谢。”
“你跟我还说什么谢谢呢?行了,不说了,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再跟父亲闲聊了几句,他这才挂了电话。
可是,似乎父亲的来电,并没有让他的心情变好。
反而让他想到了一件事,就是父亲一再跟他强调了他们是魔界的人的事。——当然,魔界只是俗称,正规名称应该叫六维世界。
那对待魔这种生物,一般俗世中有两种眼光,一种是认为很酷,因为力量大;一种是认为很可怕,因为俗呼“妖魔鬼怪”,魔可是那非正常物种的四大类的其中一类呢。
小珠珠看到一个鬼都要叫上半天,那如果得知他是一个魔子,不知会不会排斥他。
要不要跟她说呢?她以后总是要和他一起生活的,那他总不能对她有所隐瞒吧?
好想坦白关于自己的一切,却又有些馁怯。
要不……赌一把?
这一切,全憋在心里,让他可难受了!想当初,他研究过珠珠那世界的一部老剧,叫《新白娘子传奇》的,他当时就坚信,白娘子一直无法对许仙说出她是条蛇的事实,在那种隐瞒的情况下与他生活,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。
而他现在,也是感受到了这种痛苦。
一种不能坦白的痛苦。
可是,他又怕自己将这情况说给小珠珠听之后,非但没有令自己的痛苦减轻,反而把痛苦带给了她。
怎么办呢?
要不……赌一把?
不行不行,不敢赌啊!
想了半天,在商城上的花店,买了一朵太阳花……
将窗帘布一拉开,就在那里心无旁骛地开始数:“说……不说……说……不说……说……不说……”一边数,一边摘着花瓣。
“说……”
最后一瓣花瓣是让他去说的。
他的眉心一拧,心里下定了决心,还是要对珠珠坦白自己的身世问题!
而坦白这事,需要一定的仪式感。
于是,他又翻找网上的信息,看哪里有那种高楼天台的餐厅,可以约珠珠明天去吃晚餐,顺便摸着她的手,把这事说一说,气氛动人一点,相信她也不至于感到太痛苦的吧?
找来找去,找到了两家这样的楼顶餐厅,他选了较近的一家。
因为明天去完之后,还得开车回来,而晚上十一点一到,他还得巡逻。——虽说父亲是说了让他们歇歇,他要把楼买下来,可是公司也没让他们这几个不要巡逻了,所以该做的还是得做。
不过,近的那一家比较贵,是在一个国际大酒店的顶楼。而且着装也有规定,男生必须是西装,女生必须是小礼裙。
他好像还没有西装,不过好像彦珩有,不如问他借一下吧。
于是,他又发信息给古彦珩,问他借西装。
他说没问题,还问他要干嘛。
森少爷又不想将这事说给别人知道,就说,他明晚要跟踪监视一个人,所以会带珠珠去,那地方有着装要求,但他又不想花钱买西装,所以就问他借。
古彦珩是知道的,他每个月只有两千固定积分,其余的全给公司抽走了,所以借他西装当然是没问题。
就说,好的,没问题,今天晚上去珠珠房间住时,带给他。
森少爷说,谢谢啊,改天请你吃饭。
古彦珩笑了,回复:多大点事儿,不用了,想办法快点搞定这世界的事情才是真的。
森少爷回复:好的。
然后,他又想起自己在这个直播中,可真是账上羞涩,本来如果再弄得正式一点,他就应该将那天台的场子包下来的。
可惜啊可惜,每个月才两千积分,虽说积攒到现在也没怎么花钱,可是还是不够包场子,只够订一个位子。
而他又总不能对珠珠说,珠珠,你借我点钱,我请你吃饭。
这像话吗?
更何况,小珠珠的钱,还要留着买金条呢,也是不能浪费的。
想定了这些事之后,森少爷又发信息去给珠珠:珠珠,我明天晚上想带你出去吃饭,你有空吗?那地方比较高档,所以你得穿一条小礼裙去,你有吗?我记得你衣橱里有好几身这样的衣服的?
哪知,珠珠一听这个,是十分高兴的,她就喜欢这样,穿得漂亮点,偶尔去去高档场所,扮演一下上流社会的人……
所以,她又哪会拒绝。——鱼敬珠这人,根本从头到脚,每一根汗毛都不具备任何一点女性优良的品质,诸如隐忍、坚强、清高、智慧、贤良、肯吃苦、爱好学习等等;倒反是一听到要带她出去吃饭,就毫不掩饰地表现得很高兴。
于是,马上回复:啊呀!森哥哥呀,没有想到你这几天愁眉苦脸的,就是在苦思带我去哪里吃饭哪!
森少爷心想:额……这倒也没有……
紧接着,珠珠又回复了第二条:有的有的,我有三条这样的裙子,我看了一下,在这个世界中穿,在流行与剪裁方面,也是很合宜的。你过来嘛,帮我看看我穿哪一套比较好吧。
森少爷回复:好的,马上来。
他刚要起身去往珠珠的房间,哪知,空气中就出现了黑雾字——
【主播森次,建议你将直播开下来,请放心,我们会做好隐私保护的事。该拉远景的拉远景,该消音的消音,可是你人最好还是保持直播状态。】
森少爷一看,这才想起自己暂停了之后,就一直没有恢复直播。
那既然公司这么说了,说会给他保护好隐私,那他也没什么好不开的。
不过,这公司的“暂停直播”设置,不会就是个摆设吧?
像是珠珠,现在都有一天八小时的暂停权限了,可是,估计如果她真的暂停时间过长的话,公司还是会以各种理由要求她开下来的,几乎没可能让她真的一天八小时不开直播。
毕竟那是一个几乎只考虑流量的平台,有些东西,真的也就是说出来当个摆设而已。
森少爷心中对隐形条款这种事很明了,所以也没有多挣扎,就开了直播。
然后就穿着拖鞋去找珠珠。
进她帐篷里后,再换他们在帐篷里才穿的拖鞋。
在他换鞋时,就已经用眼瞄到那张超大床上,已经摆上了三条小礼服。
看来珠珠已经准备好换装了呢。
唉呀,只可惜一入项目深似海,每天穷得叮当响,不能把天台场子包下来,不过看她好像也不是很介意的样子。
……
于是,经过了一轮换装……他们选了一条小礼裙。
当然,这个极端之“干燥”无聊的行为,被观众骂死了——
【这个世界的问题还没有解决,他们竟然想着要去高档场所吃饭,还换衣服换了四十分钟。怪不得之前关了直播不让看呢。】
这些观众因为没有看到之前森父与森少爷之间的对话,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知道他们两个人,竟然要在队友苦命工作的时候,在明天晚上约好出去,到高级餐厅共进晚餐。那不骂他们骂谁!甚至于他们认为这头是珠珠起的,肯定就是那只好吃懒做的猪,挑唆着森少爷放下工作,明天晚上带她出去吃好吃的。
选定了衣服后,森少爷一看时间,都六点了,看来是时候吃晚餐了。
而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,拿起一看,原来是古彦珩在群里发信息,说晚上他要跟琪琪出去吃饭,也是去盯着一个人的。
森少爷心里就想,他们是真的去盯人,而反观自己,明晚和珠珠去那里,只是办他的私事去的,并不是真的要去盯人。
可是,这虚妄的话都说了,也就只能先这么的了。
想了想,还是得跟珠珠统一口径比较好,于是他对珠珠说:“珠珠啊,关于明天晚上去高档餐厅的事,我是这么跟彦珩他们说的,我说我们明天晚上要去盯着一个人,所以才去那家餐厅的。但其实我只是想将这枯燥的工作放一放,然后只和珠珠两个人去吃一顿饭,可是他们那方面的事情又没有解决,所以我又不好说我单纯就是出去吃饭的……这么说,你明白吗?”
其实,如果森少爷不是明晚为了找珠珠坦白一下自己的身世,如果不是这么重大的事,那他也不想对古彦珩他们隐瞒,他可能就会直接说,他只是想去城里的不同场所体验一下。这也比较平常,相信古彦珩他们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,不就是去吃顿饭吗?很正常,想去就去呗。
可就是因为他明天晚上是要去做一件在他看来很重大的事,所以他才怕古彦珩他们问,所以就用盯人这个借口来粉饰。但现在他发现,这个借口好像也挺烂的,还不如直接说,他想带珠珠出去吃顿饭,放心,回来还是会跟进工作的。相信古彦珩也不会说什么。
“哦……好的,我明白……这不是什么大事,我不会说漏嘴的。其实相信古大哥他们也不会细问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……
平静的一晚过去了。
平静的一个白天过去了。
夜幕就快降临。
森少爷带珠珠去往那个楼顶餐厅。
因为那餐厅是在一个国际型大酒店的顶楼,所以是属于那家大酒店经营的。
楼下有专门负责泊车的。
森少爷与珠珠这一辆租来的车,大概是来往车辆中最便宜的一辆……
开到这里来的车,都很贵很贵,因为这间是五星级酒店,比他们住的米格梅的星级还要高一级。这种才十来万的车……
偏偏遇到的泊车小弟不是新来的。
若是新来的,应该还没学会看车摆眼色,就因为不是新来的,才学会了看车。
当然人家也没有当面摆出那种脸色来。不过,在珠珠挽着森少爷的胳膊进楼里去后,才一脸不爽地开着车去停车场。
珠珠对这一切都毫无感知,她只在意自己身上穿的裙子漂不漂亮,弄没弄脏。
到了天台后,森少爷说他订了位,人家一查,就有带位员带他们去往他订的那个座位。
那是一个角落位置。——自从他们这几个入了直播后,似乎已经养成了习惯,到哪儿都找角落。有时也挺郁闷的,觉得自己像是活成了鼠辈,成天东躲西藏的。不过当然,他们是为了说事情不被人听到。
到了后,带位员就转身离开了。
森少爷帮珠珠拉开了座位,珠珠么,一向是特别喜欢这种有仪式感的事情,人家帮她拉座位了,她自然是高兴地落座,当然也尽量显出几分优雅来。不过当然,她的优雅就是个壳子,没有太多内涵没办法……
坐下后,就到了点餐的时间。
而在这高档的餐厅,肯定不会计较翻台率,也就是说,他们点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有人来催他们。
不过,他们还没开始点,刚刚那带位人员就将森少爷的车钥匙送来了。
这带位人员在这里工作的时间比楼下那泊车人员的时间还要长很久,所以他的感受是: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对来客总是笑脸相迎,由内心有尊重心比较好。
所以,他也没有因为那车钥匙多么的不上档次,而看森少爷与之前有所不同。
——所以这个大酒店里的服务人员就是有这样三个发展阶段,新来的知道得不多,分不清名牌与次货,所以还不会以貌取人;来得久的,懂得的多了,就会以貌取人了;可是等待得再久一点了,什么人都见过了,就懂了不能以貌取人。
所以这带位人员没看森少爷与之前有什么不同,还是挂着标准的微笑。
森少爷收好了车钥匙。
珠珠却在愁眉苦脸地看着菜单。
虽说这菜单上的所有菜品,都是用了本国语言与外国语言双语标注的,可是她依旧是看得很郁闷。因为这不是中餐,她不太懂。
“啊呀!都怪你,不提前教我学习一下怎么点餐,等一下人家来催了,看到我连菜都点不出来,是要笑话我的,枉我穿得美美的,最后却被人家笑是个土包子呢!怎么办?你赔我!”
森少爷听得心里想笑,他是没有想到这个的,因为以前他在他庄园里时,有三分之一的时间,家里晚餐都是按这种高档餐厅的上餐顺序上菜的,所以他从来也没有不习惯的,却没有想到珠珠是不习惯的。
于是他将椅子挪到侧边,跟她一起研究起了菜单。
他这一行为,稍稍引得餐厅里的其他人侧目了一下,因为像他们这种二人座,可只能对坐,不能将椅子挪来挪去的。
不过……算了,看他长得帅,就原谅他吧……
好在空间大,桌与桌之间的空隙也足够,所以他挪动座位并不会挡道。
然后,他就跟珠珠从餐前酒研究起来,还得跟她大致描述一下每一种餐前酒喝起来大概是什么口感与味道。
观众:……原来这只猪没有最令人无语的时候,她只有更令人无语的时候……
之后,他又略说了说每一种开胃菜、前菜、汤、主菜、甜点。
一一看过,半小时都过去了……
依旧是没有人来催。
半小时过后,森少爷朝服务生站的地方看了看,他们就有人过来帮他们点菜了。
点了菜后,森少爷暂时挪回去了。
看着远处的万家灯光,如繁星一般点缀着这城市的地表,他问珠珠:“小珠珠,你喜欢今天晚上这个地方吗?”
珠珠认真点点头,说她很喜欢。
过了一会儿,餐前酒先上了。
他们这儿是一道一道上的,所以现在只端上来了两杯低度酒。他们要的是两杯半干的仙山露。
森少爷问服务生,他可以不可以坐到他女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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