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9、新的工作
“现在是这里的几点?”
大家拿手机一看,是这里的早上九点。
而他们离开时,是上一个世界的下午四点多。
现在来了这里,生物钟也自动适应到了这里的时间了。
大家商量了一下,上午将这房内收拾收拾,收拾出个样子来,然后吃午饭,下午再出去逛。
这楼上整个一层,中间都没有任何隔断,大小相当于一个大客厅加两间房间那么大,中间竟然没有任何隔断,也不知道这老房子当初的承重是怎么设计的。
楼下有一间小房间,还有一个厨房。
楼上这房间里,只有简单几件家具,空荡荡的,有一个带全身镜的衣橱,窗下有一个老的那种绒布罩的沙发,还有一张老式的大床,不过上面是空的,就剩一上床板。
地板也是木头的,衣橱边上还有一个书桌,床边还有一个床头柜。
空荡荡的。倒是没有灰,想必是前几天来的先行npc们还负责了打扫的活儿,将灰也给抹尽了。
只是,这老房子毕竟是老房子,终究透风什么的差些,还有一股木头的腐朽气息。虽说并不是木头腐烂了,但是之前陈年的灰积在木头缝里,那东西也扫不掉,所以,就将陈年的那种味道积下来了,这个再怎么扫,再怎么换气,好像也散不掉。
大家商量了一下,这里面家具倒是不用买了,只要给床上弄上垫子,再铺床单,总之床上四件套得有的,给人感觉就是里面有人住的样子,万一以后来个人呢?万一邻居上来坐坐呢?
再有就是,珠珠的那台恒星能超大功率空气净化器,得拿出来,就放在衣橱里,没人时,就将那橱门打开,净化空气。有人时,就将那橱门合上,免得让来客看到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高科技产品。
楼下那小房间里也摆上床上四件套就行了,其余的就不用管了。
其实弄来弄去,大家还是要住帐篷的。帐篷太舒适了,一住了帐篷,别的什么地方也不想住,条件都觉得次了。
所以与珠珠这种有帐篷的人同行,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,大家在心中小小地感恩了一下。
上午将该弄出样子的地方弄出样子来了,就将帐篷给支棱了出来。
在这么空荡荡的地方,放着这样一个外观十分精巧的帐篷,显得有些滑稽。而窗帘还是保持关着的,免得让人看见里面。
大家进帐篷去吃饭,珠珠提到外面有那个石洞门的事,还说不知道那是不是天桥,那么大一道拱型建筑在那儿,是不是人行天桥?还说不太好,这房子风水不太吉利啊,说什么开窗就见桥,这个运不太好。
珠珠自从上次跟森少爷闹过矛盾之后,就深信风水之说,她认定是那天那豪华浴室外面的风水不好,加上时气不好,让她与森少爷矛盾重重。
现在,在风水方面稍有所学的她,就开始谈论起了这房子的风水。
森少爷吃了一片牛肉,想起窗外那道大拱门,就说:“是吗?我怎么好像看到那门上有字,叫衢门?”他记性比较好,看过的东西几乎不会忘,所以拿了手机出来,正好联上这里的网,查了查,才说,“哦,你不用担心了,不是什么人行天桥,是一个叫衢门的景点。那是古城门,愍州本地文物部门是不可能拆的。”
“你也不用担心这房的风水不好了,这房……几年后拆迁不要太发,这个地方,可比那什么巷弄里的房得到的钱要多得多,不得了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珠珠听后,也就放心了。
吃了午饭后,他们商量着出门,还问是一起逛还是分开逛。
最后决定还是分开逛,一组朝左,一组朝右,晚上回来互通信息。
又说了可惜不能用手机边逛边录。
最后又想到一个解决方法,就是说用那监视蝴蝶,跟着他们飞就是了,那个有录制功能,晚上回来看对方看到的那一半城市就行了。
这么决定了后,大家就收拾了收拾,一起出门了。
珠珠换上了这年代的流行衣服,脚踩一双舒适的看不出哪个年代流行元素的小皮鞋,背上还是背着那个没有年代感的通用款双肩小书包,然后挽着她在这里的表哥之一——森次的胳膊,出了门去。
开那道有年代感的红漆木门时,他们心中还有点忐忑。
毕竟出门要真实地接触人,还要真实地接触这个地方。本来只在房中时,对外面的一切观察,那也就只是像看电影一样,现在可不一样了。
关上门,收好了钥匙,一转身,就见到一个应该是邻居的阿姨走了过来。
这时,空气中显示了一条黑雾字介绍——
【邻居刘阿姨】他们马上跟着字的介绍叫人:“刘阿姨好。”
“哎,小森、小古、小莫、小鱼,你们这是出门哪?”
“是的,出门转转,太久没回来了,四处去看看。”
“好的,好的。”
这刘阿姨满脸是笑。
空气中又来了一条黑雾字提示——
【前些天npc来时,送了这些邻居们一些外国好礼,说是你们父母寄来给你们,让你们送给邻里的,所以你们的邻居们,看到你们都是一张好脸,觉得你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。】
大家心中有数了,跟刘阿姨道别后就右拐,到了走道口。
走道口正对着的就是外面大街,右边一点就是那大的古城门。四下一看,果然是个丁字路口,而且是那种大丁字路口。
这个时候,机动车太少,所以在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之间还没有防护栏,只划了条线隔开。
今天是星期五,现在这时段,骑自行车的人还是有不少的,估计是这时候不少人工作地点离家近,所以回家吃了中饭,然后再骑车去单位。
他们分两拨人,琪琪与古彦珩往左,珠珠与森少爷往右。
珠珠与森少爷逛了那有了一个雏形的服装街、小商品街,还去学校门口小卖部逛了逛。
又再坐公车去了更远一些的地方,一直逛到下午四点多才回这里来。
一问琪琪他们,他们竟然还在逛。
到五点多才回来。
大家一起吃了晚饭。
饭后又分别看了对方今日探索过的地方的录像。
一连七天,都是这样过。
弄到最后,他们也很迷茫。这城市正在发展进程中,让他们这样的逛,不会真是让他们寻找商机,最后开珠珠说的小卖部的吧?
到底是要干什么呢?
这时,珠珠又说了她的恐怖推论:“你们说,会不会是这古城门有鬼呢?”
“古城门为什么会有鬼?”
“诶?你们想想,古时候的城门,大军压境时,最先攻的地方是哪里呢?那就是城门啊,搭梯子上去,上面的人用带火的箭将那些爬梯子上来的敌兵射下,又扔石头来将他们砸死。最后下面的人撞城门,撞开后,进去先是一通砍杀。那肯定有很多鬼魂绕在这里的,风水肯定不好。”
“是吗?倒也有些道理。”大家也有些赞同。
正在这时,空气中突然出现黑雾字——
【主播们,现在是春末夏初,是这里的广播电台一年一度的招聘季。公司方面希望你们都去应聘。】
【现在发放相关专业的专业糖,男主播们会各得一粒播音糖,你们会拥有专业播音员的嗓音与技能,女主播们会各得一粒文学糖,你们会拥有很专业的文字功底。请在临时道具库中查找,糖效持续一季。】
这字消散后,大家先是吃了专业技能糖,然后讨论了起来。
“搞了半天,还是要去专业对口的。之前让我们想要从事什么职业,我还以为真是要让我们选的呢,我还在想,要不要弄一个房地产的?九十年代不是听说这里做房地产的,几乎都发了,都变成巨富了。”琪琪说。
“你想得也太多了,我们在一个地方能待多长时间?顶天了也就半年,还搞房地产,又不是让我们来发展事业来的。总之还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我们进去,我跟森少爷都是要应聘主播职位的,而你们两个,应该是奔着编导助理这种职位去的,就是写写播音稿这种。”古彦珩说。
“没有想到,这个时代这么落后,还有人听广播电台。”琪琪有些感叹地说,又看了珠珠一眼,问,“珠珠,你怎么看?你对这种世界,应该比我们要熟悉的,这个时代是怎样的呢?真的有人听广播电台吗?”
“嗯,确切地说,这个时代,是我出生之前的时代了,我们那个世界,我们那个国家,那二三十年,发展得真是飞速的,电子产品更新换代之快,让人想象不到,我老姑有一次翻出了她初中时用的一个索尼的放磁带的机子,回想了一下,那也不过就是二十几年前的事,世界变化得太快了。她那时初中时是磁带,高中时是3,大学时是翻盖手机,然后很快就什么彩屏,很快就出了苹果第一代了。”
“我有看过她那个放磁带的机子,上面有收听电台的。我还问她呢,因为我们那个年代,是没有人听广播的,感觉那是原始人才会做的事。她就回忆说,她们那时,初中时期,大家都听广播,原因是家长不让随便看电视,那么听广播就相对隐蔽一点。而他们当时有一档节目特别火,叫欢乐什么什么夜的,反正就是很火,那节目里有四个主持人,三男一女,节目上就读读读者来信啊,放音乐啊,接听听众来电啊,对于情窦初开的初中生来说,是一个最好的慰籍,一周只有周六晚上有两个小时。”
“当时在他们心中,那四个主持人,都跟明星差不多的感觉,可惜就是见不到真容。本来电台里面有开一次这个节目的粉丝见面会的,他们不少学生还去了,结果只有男主持来了,女主持人没来,据说她是见光死,自己不肯来,而且知道自己在当时的初中学生党心中的地位,特别怕自己破坏了感觉,他们是靠声音吃饭的人,就想学生党会把她幻想成一个水灵的姐姐类型的,万一出来了那样貌对不起大众,到时感觉没有了就坏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以后想起什么来,再补充吧。”珠珠说。
森少爷听后,立刻赞美:“还是珠珠知道得多,说得真详细,这是非常宝贵的信息。”
珠珠听后,腼腆地笑了。
众人:……
观众:……
珠珠腼腆地笑完,就马上在心中盘算起了一些事。
话说……这个电台工作……
嗯……如果要是想最省心省力、偷工减料,那她就应该让自己努力应聘不上。
可是……一想到到时,他们三个都去工作了,而她独守着这空房子,外面那古城门还盘旋了那么多阴魂……额……这么一看,还是得去工作的,与他们同时上班,同时下班,这样方能保住自己的安全。
那么,再说到这个去应聘的事,应聘一个什么工作为好呢?说是说专业要对口,她理该做一个编导助理,成天帮着写写播音稿的。
可是,这个工作多累啊?就拿之前老姑说的那初中时最受欢迎的节目来说,人家只在周六晚播两个小时,那么,主播们就只要工作那两个小时,而周一至周五的准备工作,则是要他们这些编写文案,与设计节目话题的人做的。
五天的辛苦工作,对比两个小时的工作,这可真是让人心理不平衡啊……
或者,为了轻松起见,她该想办法为自己谋求一个主持人的工作。可是,想了又想,算了,一个萝卜一个坑,还是该干嘛干嘛吧。
——她就想不到人家主持人除了这个节目,还有别的节目,怎么可能一周就工作两个小时那么简单。不过她这种人么,总是看着别人碗里的,总觉得别人碗里的肉要大块一点,饭要香一点。
第二天,他们一起去广播电视台应聘。这里的广播电视总台分主副楼,主楼上面有信号发射塔,主楼侧边有副楼,副楼上没有发射塔。主楼前边不远处,还有一个单独的发射塔。
招聘是在副楼里边进行的。来的人挺多的。
负责接收资料的人,也同时负现初审,一看他们是应届毕业生,就问为什么没参加校招,反而是来这里参加社招。
他们就说,当时学校在外地,这边没去那边校招,而且当时有考虑是在当地工作,还是回来工作。现在考虑了是回来工作,就趁着第一拨社招,过来了。
人家说,好的,资料先留下来,稍后会电话通知要不要来面试。
第二天,他们就接到了电话,还是打了他们现在这老房子里的座机。
通知他们四个去面试,而且在电话里还小心问了,为什么你们四个不同姓,却留一个电话?
他们说是表兄妹,父母现在都在国外,他们回本城来,父母关照他们之间一定要有照应,千万不要分开住,所以才住在一起的。
人家听了之后,就说,好的,那没问题了,来面试时记得带户口本。
他们说,好的。
挂了电话后,他们还面面相觑。
“这个时候果然是对同居还看得挺严重的。还打听得这么小心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,听说这个时候去宾馆住,得用本人身份证登记,登记完了后,查房要是发现不是夫妻,一律按嫖|娼抓起来的,说是什么严打。不过……好像再过两年左右,也不过才再过两年左右,就完全没有这事了,同居的多起来,议论的人也少了。”
“就像刚刚,要我们去时要带户口本,估计就是得摸一下底呢,看看是不是一家人。”
“话说……这个户口本?在哪?”
“就算我们是一家人,那上一辈的关系是怎么安排的呢?”
“啊,我知道了!肯定就是估计我们家的父母辈,各有兄弟姐妹,然后分别娶妻、嫁人,之后就有了我们这四个表兄妹了,不过还得细分成什么姑表兄妹、姨表兄妹的对吧?”
“嗯,应该是这样的,听着很合理。”
大家正讨论着,却哪知,这时空气中出现了黑雾字——
【主播们,户口本在你们书桌抽屉里,请自行查找。】
他们打开了书桌抽屉,中间的那个。没想到一抽就抽中了,就在中间这个里面。
翻开一看,发现原来他们的“母亲”是四姐妹,然后分别嫁给了森、古、莫、鱼四名男士……
这个安排,也太简单粗暴、不经雕琢了吧,四朵金花啊……
然后,他们一看户口本上的住址,竟然登记的是同一户的住址,而且确切地说,他们只有一本户口本……
“所以,我们在这城里是有一个住址的?”
“是,你看这个住址,是哪儿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这时,空气中又有黑雾字——
【主播们,你们在本城中有一套住房,是最早一批的商品房,我们暂时买来,以后要脱手的。
这个年代,全国人口流动性还不强,本城人口个个都有老房子,你们又是本城人,却没有老房子,那是因为我们买不到,这时基本上户户都有根可循的,几百年来都扎根在同一个房子里,所以根本没可能买到。而我们买的是最早的一批商品房,登记了你们四户。
到时你们得说,是因为父母出国了,父亲移民了,母亲为了回国方便,以及别的事情方便,所以保留了本国护照及户口,爷爷奶奶的房子由老一辈以及其他的叔叔舅舅等人住着,父母偶尔会回来,哪家父母回来,就在那商品房中落脚,所以早前办身份证时,就顺便重办了户口本,原本是分别跟着森、古、莫、鱼四个男人上的户口,老本子的户主分别是那四位父亲。
现在四户并一户,男主人清一色移民转外国身份,女主人合成一户,以及他们的孩子,全登记在那一户之下,户主的名字填的是大姐的名字。也就是古彦珩的母亲的名字。
到时你们就这么说。】
他们看后,记下了。
再一看自己的身份证,上面果然也有住址,都是一个住址,之前倒没注意,之前根本就没看几眼这张身份证。
之前那一长段的教他们解释的话,全都消散了后,很快又出来一条提示——
【主播们,书桌抽屉里还有你们父亲的外国护照复印件,明天可带去台里,当成佐证。】
他们翻找了那个出来。
第二天,带着户口本与身份证去了台里面试。
人家果然问了怎么四个人在同一户,又说这个住的地方倒没听过,好像是新的开发出来的。
还问他们原本是住在哪里的。
这时有黑雾字告诉他们,让他们说,原本住在桐里。
人家一听是老城区的,也就放心了。
他们又按昨天教他们的,将情况解释了一番,又给人家看了父亲的护照复印件,人家一看,原来是这样,原来这一大家里有一半人,都成了海外关系了。这么一来,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是这里的当地人,却又没有老房子,原来桐里老房子是叔伯舅舅们的,跟老人们在住,他们母亲是四姐妹,就合成一户了,买了一套现在的商品房,户口都登记在那下面了。
而且他们这四兄妹住在一起,是合理合法的,因为父母关照的,回城后不要分开住,相互要照应。
这么一下,有这么多佐证,就证明他们四个人人品方面没有问题。
接下来,就是测试专业水准的时候了。
男生们就测了他们播音录音室的操作水平,以及试了音。
而女生们则是限时让她们写文案。
最后出来后,又进行面试,聊一些话题。
之后就跟他们说,可以回家等电话。
他们就回去了。
过了三天左右,就有台里电话打过来,通知他们,再过一周就去上班了。试用期是一个月,试用期发试用期工资,为转正工资的一半。
他们挺高兴的,只有珠珠一想到要上班,就有点高兴不起来。还是之前那几天,天天出去闲逛,熟悉生活环境这事,更对她的胃口。
唉……人的一生,要是都用来熟悉生活环境,就是那么闲,那该多好,哪知现在还要去正儿八经地工作。
好在他们的工作地点在副楼里,不在主楼。主楼是电视台的,里面都是不但靠脸还要靠仪态,还要靠嗓音吃饭的电视节目主持人们。
咦,真是没有想到,一个地方台,其实也是有层级的,想必他们这些人进去,因为出入的楼层不同,他们在副,人家在主,他们是要受到阶层歧视的吧?
在电视台工作的主播们,肯定会看不起他们这些在电台工作的人的……
切!不过好处就是,电视台的主播们,一进台去,第一件事是妆发,然后才是开会、排演、开会、开会……很多的开会……进直播间。总之每天第一件事就是仪容。
而珠珠他们的电台里,是没有妆发要求的,珠珠他们做文案的,不必一定要正装,稍微正式一点就行,就哪怕不正式也行,只要一不要花哩胡哨,二不要穿成乞丐装带味道的来就行了。就连节目主持人,也没有妆发的要求。
到了下一周上工的日子。
他们坐公车去了台里,本来是要先熟悉环境的,哪知正好遇上了隔壁电视台的领导过来,正在那儿跟这边台里负责人讲话呢。
一抬眼看到这边四个年轻人。
一问才知道原来两个是主播,两个是文案策划。
就说了:“这几个怎么不到电视台里去应聘呢,白瞎了样子了。我们那边新招进来的新丁全是白水煮蛋。”
这城里说白水煮蛋不是称赞人的皮肤像剥壳鸡蛋一样好,而是说这个人清汤挂面的还不懂打扮,样子也平凡普通。
这边负责人就说:“我们也不知道啊,人家一来应聘就是应聘了这里,可能意向就是在广播台工作吧。”
珠珠他们四个因为分属不同部门,就两两到了自己部门报到。
珠珠跟琪琪先是由人带着熟悉了台里,再是中午去员工食堂吃食堂,菜还是不错的。
下午开了一下午的会。
还蛮顺利的。
哪知,第二天,台里一个专门开发新节目的负责人,也是一个老编导,就将他们四个召集了起来:“这个……小森、小古、小莫、小鱼,我们台里每季度都有新节目开发的,上新后看收听率,达标后就一季度一季度续下去,不达标就卡掉。你们都是新人,我们早前想好要做一个深夜恐怖栏目的。现在的深夜档,都不太行,都是放音乐,然后接听众来电,收听率不高。”
“我们台里早前有研究,弄一个深夜恐怖栏目,你们两个弄播音的,就专门负责播音,你们两个搞文字的,就专门负责写稿。”
“是这样的,这是台里的规矩,新人来了,都是先从深夜档或是早间档做起的,老人才正常点上下班。我们对夜归和早起的工作人员有时间上面的补偿的,就比方说,你们六点来,十二点回,一天工作六个小时,我们是按全日制给你们算工资与各种补贴的。”
他们几个很郁闷,原来是要做深夜档啊。不过领导发话,再苦也得上不是吗?不过谁知道是不是什么台里的不成文规定呢,搞不好就是欺负新人呢?
哪知,当这负责人还在说时,这人前面就出现了黑雾字提示——
【主播们,他说的是真的,你们这还算好的,晚上六点工作到午夜十二点,有些新人来了,直接是守夜的,电台凌晨时段一般都在放音乐,可是播音室里还是得有人看着,而且很多电台十二点至凌晨两点是有节目的,就是得真人坐在里面直播节目,然后再守夜守到早上下班。你们这是因为有较强大的海外关系,才稍微得到照顾,一上来就做晚班时段。如果直接做朝九晚五时段,会惹人非议。况且时间补偿也不错啊,一天工作六小时,一周五天,挺好的。】
这么看后,他们赶快答应了下来。
古彦珩还适时补上了场面话:“刘编导,服从台里安排,是我们应该做的份内事,我们是非常愿意的。”
刘编导一听,对这些年轻人的态度十分满意。
于是,就给他们安排了之后的工作时间,周一至周五,晚上六点到十二点。
他还说了,女生们其实可以选朝九晚五,因为是文案工作,也可以选晚六至十二,如果想和表哥们一起上下班的话。
她们当时就选了一起上下班的工作时间。
领导还说了,这个工作时间安排,从下周就要开始执行了。
又说了,给他们两周的策划时间,策划出一档节目,正常节目直播时间为两小时,直播时段是晚上十点至深夜十二点,因为其他晚间时段是黄金时段,都排档给别的收听率好的节目了。而现有的那个深夜节目收听率不太好,等他们的策划出来了,就直接将那个撤下来了。
还说,他们的节目会试播一个季度,看看情况,好的话就会继续下去,跟其他节目是用同一套标准考核的。还有说了收听率达及格线上后,有五个档,在哪个档就拿哪个档的相应的奖金。
他们都听明白了,就说好,会认真策划的。
之后,就四个人一起进了一间空的小会议室。
“深夜?恐怖?栏目?”
“终于切入正题了啊,不然我差点不知道我们来这一季是干嘛的,还真以为是来缉拿真凶的了。”
“天哪,你们说,我们不会是直播时遇鬼吧?还是说下班回家的公交车上遇鬼?还是说……台里遇鬼……不会这里面哪个领导杀过人吧?那鬼来找他来了?”珠珠有些惊恐地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觉得,我们现在最重要的,还是想想把这节目给弄成什么样吧?鬼不鬼的到时再说,我的法器那么多,看到我们要赶快跑的不该是鬼本身吗?”琪琪说,“先得出节目,出效果,应付了台里的人,对领导有个交代再说。”
“也是。”
第二天,他们来上班时,又讨论起了下一周工作的事。
“这边的电台有十五个台,本城基本还是收听本城的,周边城市的也能收得到,总共加起来有二十七个台,也就是将近三十个。”
“同一时段,收听率是按市场占有率来算的,就是算同一时段收听总人数中,有多少在听你这档节目。之前编导说了,新上的节目按同时段的收听率算,达4%就行。”
“一般来说,到了两千年后,车多了起来后,收听广播的,不论白天晚上,最多的都是司机大哥,开车的时候,有音乐听,还有人说话,无疑是对枯燥的行路时光的一种慰籍。”
“但是,两千年之前,想来想去,除了司机,还有学生党,还有老人。这三大人群,是组成电台收听的最多的人群。你想,成年人有工作的,晚上回来都是看电视看到睡觉时间。只有老人,白天在家,喜欢听电台上面的戏,听上面的人说话,仿佛是有人陪着他们干家务活的样子;司机开车时,听电台,比听磁带好,歌有人帮着选,而且有温柔的主持人;再有就是晚上的学生党,不能看电视,又喜欢干点别的,缓解学习的压力,那就是听电台了。”琪琪说。
“那我们的时段,是周一至周五,十点至十二点,这个时段很不黄金,因为老人都睡了……学生党也差不多睡了,不对,学生学习压力大,很多都是十二点才睡的。可是,如果我们故事说得太精彩,他们听得太兴奋,那到凌晨三点才睡,第二天还怎么上课?还有司机,我们那么晚放鬼故事吓他们,他们万一把车开沟里去怎么办呢?”珠珠担心地说道。
琪琪说:“你这担心得是不是有点多?你先保证了4%的收听率吧。我们那时段,肯定竞争不过音乐节目的。”
“可是编导又说,那时段的音乐节目不行,收听率很低迷?”
“他那个是跟最高峰时段的收听率比的。那么晚了,听的人肯定没有八点时的人多。我们是先达到同时段的市场占有率的百分之四就行了。你想,听众们共能收到27个电台,那所有听众均分给每个电台,每个电台就是占37%,我们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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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们离开时,是上一个世界的下午四点多。
现在来了这里,生物钟也自动适应到了这里的时间了。
大家商量了一下,上午将这房内收拾收拾,收拾出个样子来,然后吃午饭,下午再出去逛。
这楼上整个一层,中间都没有任何隔断,大小相当于一个大客厅加两间房间那么大,中间竟然没有任何隔断,也不知道这老房子当初的承重是怎么设计的。
楼下有一间小房间,还有一个厨房。
楼上这房间里,只有简单几件家具,空荡荡的,有一个带全身镜的衣橱,窗下有一个老的那种绒布罩的沙发,还有一张老式的大床,不过上面是空的,就剩一上床板。
地板也是木头的,衣橱边上还有一个书桌,床边还有一个床头柜。
空荡荡的。倒是没有灰,想必是前几天来的先行npc们还负责了打扫的活儿,将灰也给抹尽了。
只是,这老房子毕竟是老房子,终究透风什么的差些,还有一股木头的腐朽气息。虽说并不是木头腐烂了,但是之前陈年的灰积在木头缝里,那东西也扫不掉,所以,就将陈年的那种味道积下来了,这个再怎么扫,再怎么换气,好像也散不掉。
大家商量了一下,这里面家具倒是不用买了,只要给床上弄上垫子,再铺床单,总之床上四件套得有的,给人感觉就是里面有人住的样子,万一以后来个人呢?万一邻居上来坐坐呢?
再有就是,珠珠的那台恒星能超大功率空气净化器,得拿出来,就放在衣橱里,没人时,就将那橱门打开,净化空气。有人时,就将那橱门合上,免得让来客看到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高科技产品。
楼下那小房间里也摆上床上四件套就行了,其余的就不用管了。
其实弄来弄去,大家还是要住帐篷的。帐篷太舒适了,一住了帐篷,别的什么地方也不想住,条件都觉得次了。
所以与珠珠这种有帐篷的人同行,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,大家在心中小小地感恩了一下。
上午将该弄出样子的地方弄出样子来了,就将帐篷给支棱了出来。
在这么空荡荡的地方,放着这样一个外观十分精巧的帐篷,显得有些滑稽。而窗帘还是保持关着的,免得让人看见里面。
大家进帐篷去吃饭,珠珠提到外面有那个石洞门的事,还说不知道那是不是天桥,那么大一道拱型建筑在那儿,是不是人行天桥?还说不太好,这房子风水不太吉利啊,说什么开窗就见桥,这个运不太好。
珠珠自从上次跟森少爷闹过矛盾之后,就深信风水之说,她认定是那天那豪华浴室外面的风水不好,加上时气不好,让她与森少爷矛盾重重。
现在,在风水方面稍有所学的她,就开始谈论起了这房子的风水。
森少爷吃了一片牛肉,想起窗外那道大拱门,就说:“是吗?我怎么好像看到那门上有字,叫衢门?”他记性比较好,看过的东西几乎不会忘,所以拿了手机出来,正好联上这里的网,查了查,才说,“哦,你不用担心了,不是什么人行天桥,是一个叫衢门的景点。那是古城门,愍州本地文物部门是不可能拆的。”
“你也不用担心这房的风水不好了,这房……几年后拆迁不要太发,这个地方,可比那什么巷弄里的房得到的钱要多得多,不得了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珠珠听后,也就放心了。
吃了午饭后,他们商量着出门,还问是一起逛还是分开逛。
最后决定还是分开逛,一组朝左,一组朝右,晚上回来互通信息。
又说了可惜不能用手机边逛边录。
最后又想到一个解决方法,就是说用那监视蝴蝶,跟着他们飞就是了,那个有录制功能,晚上回来看对方看到的那一半城市就行了。
这么决定了后,大家就收拾了收拾,一起出门了。
珠珠换上了这年代的流行衣服,脚踩一双舒适的看不出哪个年代流行元素的小皮鞋,背上还是背着那个没有年代感的通用款双肩小书包,然后挽着她在这里的表哥之一——森次的胳膊,出了门去。
开那道有年代感的红漆木门时,他们心中还有点忐忑。
毕竟出门要真实地接触人,还要真实地接触这个地方。本来只在房中时,对外面的一切观察,那也就只是像看电影一样,现在可不一样了。
关上门,收好了钥匙,一转身,就见到一个应该是邻居的阿姨走了过来。
这时,空气中显示了一条黑雾字介绍——
【邻居刘阿姨】他们马上跟着字的介绍叫人:“刘阿姨好。”
“哎,小森、小古、小莫、小鱼,你们这是出门哪?”
“是的,出门转转,太久没回来了,四处去看看。”
“好的,好的。”
这刘阿姨满脸是笑。
空气中又来了一条黑雾字提示——
【前些天npc来时,送了这些邻居们一些外国好礼,说是你们父母寄来给你们,让你们送给邻里的,所以你们的邻居们,看到你们都是一张好脸,觉得你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。】
大家心中有数了,跟刘阿姨道别后就右拐,到了走道口。
走道口正对着的就是外面大街,右边一点就是那大的古城门。四下一看,果然是个丁字路口,而且是那种大丁字路口。
这个时候,机动车太少,所以在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之间还没有防护栏,只划了条线隔开。
今天是星期五,现在这时段,骑自行车的人还是有不少的,估计是这时候不少人工作地点离家近,所以回家吃了中饭,然后再骑车去单位。
他们分两拨人,琪琪与古彦珩往左,珠珠与森少爷往右。
珠珠与森少爷逛了那有了一个雏形的服装街、小商品街,还去学校门口小卖部逛了逛。
又再坐公车去了更远一些的地方,一直逛到下午四点多才回这里来。
一问琪琪他们,他们竟然还在逛。
到五点多才回来。
大家一起吃了晚饭。
饭后又分别看了对方今日探索过的地方的录像。
一连七天,都是这样过。
弄到最后,他们也很迷茫。这城市正在发展进程中,让他们这样的逛,不会真是让他们寻找商机,最后开珠珠说的小卖部的吧?
到底是要干什么呢?
这时,珠珠又说了她的恐怖推论:“你们说,会不会是这古城门有鬼呢?”
“古城门为什么会有鬼?”
“诶?你们想想,古时候的城门,大军压境时,最先攻的地方是哪里呢?那就是城门啊,搭梯子上去,上面的人用带火的箭将那些爬梯子上来的敌兵射下,又扔石头来将他们砸死。最后下面的人撞城门,撞开后,进去先是一通砍杀。那肯定有很多鬼魂绕在这里的,风水肯定不好。”
“是吗?倒也有些道理。”大家也有些赞同。
正在这时,空气中突然出现黑雾字——
【主播们,现在是春末夏初,是这里的广播电台一年一度的招聘季。公司方面希望你们都去应聘。】
【现在发放相关专业的专业糖,男主播们会各得一粒播音糖,你们会拥有专业播音员的嗓音与技能,女主播们会各得一粒文学糖,你们会拥有很专业的文字功底。请在临时道具库中查找,糖效持续一季。】
这字消散后,大家先是吃了专业技能糖,然后讨论了起来。
“搞了半天,还是要去专业对口的。之前让我们想要从事什么职业,我还以为真是要让我们选的呢,我还在想,要不要弄一个房地产的?九十年代不是听说这里做房地产的,几乎都发了,都变成巨富了。”琪琪说。
“你想得也太多了,我们在一个地方能待多长时间?顶天了也就半年,还搞房地产,又不是让我们来发展事业来的。总之还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我们进去,我跟森少爷都是要应聘主播职位的,而你们两个,应该是奔着编导助理这种职位去的,就是写写播音稿这种。”古彦珩说。
“没有想到,这个时代这么落后,还有人听广播电台。”琪琪有些感叹地说,又看了珠珠一眼,问,“珠珠,你怎么看?你对这种世界,应该比我们要熟悉的,这个时代是怎样的呢?真的有人听广播电台吗?”
“嗯,确切地说,这个时代,是我出生之前的时代了,我们那个世界,我们那个国家,那二三十年,发展得真是飞速的,电子产品更新换代之快,让人想象不到,我老姑有一次翻出了她初中时用的一个索尼的放磁带的机子,回想了一下,那也不过就是二十几年前的事,世界变化得太快了。她那时初中时是磁带,高中时是3,大学时是翻盖手机,然后很快就什么彩屏,很快就出了苹果第一代了。”
“我有看过她那个放磁带的机子,上面有收听电台的。我还问她呢,因为我们那个年代,是没有人听广播的,感觉那是原始人才会做的事。她就回忆说,她们那时,初中时期,大家都听广播,原因是家长不让随便看电视,那么听广播就相对隐蔽一点。而他们当时有一档节目特别火,叫欢乐什么什么夜的,反正就是很火,那节目里有四个主持人,三男一女,节目上就读读读者来信啊,放音乐啊,接听听众来电啊,对于情窦初开的初中生来说,是一个最好的慰籍,一周只有周六晚上有两个小时。”
“当时在他们心中,那四个主持人,都跟明星差不多的感觉,可惜就是见不到真容。本来电台里面有开一次这个节目的粉丝见面会的,他们不少学生还去了,结果只有男主持来了,女主持人没来,据说她是见光死,自己不肯来,而且知道自己在当时的初中学生党心中的地位,特别怕自己破坏了感觉,他们是靠声音吃饭的人,就想学生党会把她幻想成一个水灵的姐姐类型的,万一出来了那样貌对不起大众,到时感觉没有了就坏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以后想起什么来,再补充吧。”珠珠说。
森少爷听后,立刻赞美:“还是珠珠知道得多,说得真详细,这是非常宝贵的信息。”
珠珠听后,腼腆地笑了。
众人:……
观众:……
珠珠腼腆地笑完,就马上在心中盘算起了一些事。
话说……这个电台工作……
嗯……如果要是想最省心省力、偷工减料,那她就应该让自己努力应聘不上。
可是……一想到到时,他们三个都去工作了,而她独守着这空房子,外面那古城门还盘旋了那么多阴魂……额……这么一看,还是得去工作的,与他们同时上班,同时下班,这样方能保住自己的安全。
那么,再说到这个去应聘的事,应聘一个什么工作为好呢?说是说专业要对口,她理该做一个编导助理,成天帮着写写播音稿的。
可是,这个工作多累啊?就拿之前老姑说的那初中时最受欢迎的节目来说,人家只在周六晚播两个小时,那么,主播们就只要工作那两个小时,而周一至周五的准备工作,则是要他们这些编写文案,与设计节目话题的人做的。
五天的辛苦工作,对比两个小时的工作,这可真是让人心理不平衡啊……
或者,为了轻松起见,她该想办法为自己谋求一个主持人的工作。可是,想了又想,算了,一个萝卜一个坑,还是该干嘛干嘛吧。
——她就想不到人家主持人除了这个节目,还有别的节目,怎么可能一周就工作两个小时那么简单。不过她这种人么,总是看着别人碗里的,总觉得别人碗里的肉要大块一点,饭要香一点。
第二天,他们一起去广播电视台应聘。这里的广播电视总台分主副楼,主楼上面有信号发射塔,主楼侧边有副楼,副楼上没有发射塔。主楼前边不远处,还有一个单独的发射塔。
招聘是在副楼里边进行的。来的人挺多的。
负责接收资料的人,也同时负现初审,一看他们是应届毕业生,就问为什么没参加校招,反而是来这里参加社招。
他们就说,当时学校在外地,这边没去那边校招,而且当时有考虑是在当地工作,还是回来工作。现在考虑了是回来工作,就趁着第一拨社招,过来了。
人家说,好的,资料先留下来,稍后会电话通知要不要来面试。
第二天,他们就接到了电话,还是打了他们现在这老房子里的座机。
通知他们四个去面试,而且在电话里还小心问了,为什么你们四个不同姓,却留一个电话?
他们说是表兄妹,父母现在都在国外,他们回本城来,父母关照他们之间一定要有照应,千万不要分开住,所以才住在一起的。
人家听了之后,就说,好的,那没问题了,来面试时记得带户口本。
他们说,好的。
挂了电话后,他们还面面相觑。
“这个时候果然是对同居还看得挺严重的。还打听得这么小心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,听说这个时候去宾馆住,得用本人身份证登记,登记完了后,查房要是发现不是夫妻,一律按嫖|娼抓起来的,说是什么严打。不过……好像再过两年左右,也不过才再过两年左右,就完全没有这事了,同居的多起来,议论的人也少了。”
“就像刚刚,要我们去时要带户口本,估计就是得摸一下底呢,看看是不是一家人。”
“话说……这个户口本?在哪?”
“就算我们是一家人,那上一辈的关系是怎么安排的呢?”
“啊,我知道了!肯定就是估计我们家的父母辈,各有兄弟姐妹,然后分别娶妻、嫁人,之后就有了我们这四个表兄妹了,不过还得细分成什么姑表兄妹、姨表兄妹的对吧?”
“嗯,应该是这样的,听着很合理。”
大家正讨论着,却哪知,这时空气中出现了黑雾字——
【主播们,户口本在你们书桌抽屉里,请自行查找。】
他们打开了书桌抽屉,中间的那个。没想到一抽就抽中了,就在中间这个里面。
翻开一看,发现原来他们的“母亲”是四姐妹,然后分别嫁给了森、古、莫、鱼四名男士……
这个安排,也太简单粗暴、不经雕琢了吧,四朵金花啊……
然后,他们一看户口本上的住址,竟然登记的是同一户的住址,而且确切地说,他们只有一本户口本……
“所以,我们在这城里是有一个住址的?”
“是,你看这个住址,是哪儿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这时,空气中又有黑雾字——
【主播们,你们在本城中有一套住房,是最早一批的商品房,我们暂时买来,以后要脱手的。
这个年代,全国人口流动性还不强,本城人口个个都有老房子,你们又是本城人,却没有老房子,那是因为我们买不到,这时基本上户户都有根可循的,几百年来都扎根在同一个房子里,所以根本没可能买到。而我们买的是最早的一批商品房,登记了你们四户。
到时你们得说,是因为父母出国了,父亲移民了,母亲为了回国方便,以及别的事情方便,所以保留了本国护照及户口,爷爷奶奶的房子由老一辈以及其他的叔叔舅舅等人住着,父母偶尔会回来,哪家父母回来,就在那商品房中落脚,所以早前办身份证时,就顺便重办了户口本,原本是分别跟着森、古、莫、鱼四个男人上的户口,老本子的户主分别是那四位父亲。
现在四户并一户,男主人清一色移民转外国身份,女主人合成一户,以及他们的孩子,全登记在那一户之下,户主的名字填的是大姐的名字。也就是古彦珩的母亲的名字。
到时你们就这么说。】
他们看后,记下了。
再一看自己的身份证,上面果然也有住址,都是一个住址,之前倒没注意,之前根本就没看几眼这张身份证。
之前那一长段的教他们解释的话,全都消散了后,很快又出来一条提示——
【主播们,书桌抽屉里还有你们父亲的外国护照复印件,明天可带去台里,当成佐证。】
他们翻找了那个出来。
第二天,带着户口本与身份证去了台里面试。
人家果然问了怎么四个人在同一户,又说这个住的地方倒没听过,好像是新的开发出来的。
还问他们原本是住在哪里的。
这时有黑雾字告诉他们,让他们说,原本住在桐里。
人家一听是老城区的,也就放心了。
他们又按昨天教他们的,将情况解释了一番,又给人家看了父亲的护照复印件,人家一看,原来是这样,原来这一大家里有一半人,都成了海外关系了。这么一来,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是这里的当地人,却又没有老房子,原来桐里老房子是叔伯舅舅们的,跟老人们在住,他们母亲是四姐妹,就合成一户了,买了一套现在的商品房,户口都登记在那下面了。
而且他们这四兄妹住在一起,是合理合法的,因为父母关照的,回城后不要分开住,相互要照应。
这么一下,有这么多佐证,就证明他们四个人人品方面没有问题。
接下来,就是测试专业水准的时候了。
男生们就测了他们播音录音室的操作水平,以及试了音。
而女生们则是限时让她们写文案。
最后出来后,又进行面试,聊一些话题。
之后就跟他们说,可以回家等电话。
他们就回去了。
过了三天左右,就有台里电话打过来,通知他们,再过一周就去上班了。试用期是一个月,试用期发试用期工资,为转正工资的一半。
他们挺高兴的,只有珠珠一想到要上班,就有点高兴不起来。还是之前那几天,天天出去闲逛,熟悉生活环境这事,更对她的胃口。
唉……人的一生,要是都用来熟悉生活环境,就是那么闲,那该多好,哪知现在还要去正儿八经地工作。
好在他们的工作地点在副楼里,不在主楼。主楼是电视台的,里面都是不但靠脸还要靠仪态,还要靠嗓音吃饭的电视节目主持人们。
咦,真是没有想到,一个地方台,其实也是有层级的,想必他们这些人进去,因为出入的楼层不同,他们在副,人家在主,他们是要受到阶层歧视的吧?
在电视台工作的主播们,肯定会看不起他们这些在电台工作的人的……
切!不过好处就是,电视台的主播们,一进台去,第一件事是妆发,然后才是开会、排演、开会、开会……很多的开会……进直播间。总之每天第一件事就是仪容。
而珠珠他们的电台里,是没有妆发要求的,珠珠他们做文案的,不必一定要正装,稍微正式一点就行,就哪怕不正式也行,只要一不要花哩胡哨,二不要穿成乞丐装带味道的来就行了。就连节目主持人,也没有妆发的要求。
到了下一周上工的日子。
他们坐公车去了台里,本来是要先熟悉环境的,哪知正好遇上了隔壁电视台的领导过来,正在那儿跟这边台里负责人讲话呢。
一抬眼看到这边四个年轻人。
一问才知道原来两个是主播,两个是文案策划。
就说了:“这几个怎么不到电视台里去应聘呢,白瞎了样子了。我们那边新招进来的新丁全是白水煮蛋。”
这城里说白水煮蛋不是称赞人的皮肤像剥壳鸡蛋一样好,而是说这个人清汤挂面的还不懂打扮,样子也平凡普通。
这边负责人就说:“我们也不知道啊,人家一来应聘就是应聘了这里,可能意向就是在广播台工作吧。”
珠珠他们四个因为分属不同部门,就两两到了自己部门报到。
珠珠跟琪琪先是由人带着熟悉了台里,再是中午去员工食堂吃食堂,菜还是不错的。
下午开了一下午的会。
还蛮顺利的。
哪知,第二天,台里一个专门开发新节目的负责人,也是一个老编导,就将他们四个召集了起来:“这个……小森、小古、小莫、小鱼,我们台里每季度都有新节目开发的,上新后看收听率,达标后就一季度一季度续下去,不达标就卡掉。你们都是新人,我们早前想好要做一个深夜恐怖栏目的。现在的深夜档,都不太行,都是放音乐,然后接听众来电,收听率不高。”
“我们台里早前有研究,弄一个深夜恐怖栏目,你们两个弄播音的,就专门负责播音,你们两个搞文字的,就专门负责写稿。”
“是这样的,这是台里的规矩,新人来了,都是先从深夜档或是早间档做起的,老人才正常点上下班。我们对夜归和早起的工作人员有时间上面的补偿的,就比方说,你们六点来,十二点回,一天工作六个小时,我们是按全日制给你们算工资与各种补贴的。”
他们几个很郁闷,原来是要做深夜档啊。不过领导发话,再苦也得上不是吗?不过谁知道是不是什么台里的不成文规定呢,搞不好就是欺负新人呢?
哪知,当这负责人还在说时,这人前面就出现了黑雾字提示——
【主播们,他说的是真的,你们这还算好的,晚上六点工作到午夜十二点,有些新人来了,直接是守夜的,电台凌晨时段一般都在放音乐,可是播音室里还是得有人看着,而且很多电台十二点至凌晨两点是有节目的,就是得真人坐在里面直播节目,然后再守夜守到早上下班。你们这是因为有较强大的海外关系,才稍微得到照顾,一上来就做晚班时段。如果直接做朝九晚五时段,会惹人非议。况且时间补偿也不错啊,一天工作六小时,一周五天,挺好的。】
这么看后,他们赶快答应了下来。
古彦珩还适时补上了场面话:“刘编导,服从台里安排,是我们应该做的份内事,我们是非常愿意的。”
刘编导一听,对这些年轻人的态度十分满意。
于是,就给他们安排了之后的工作时间,周一至周五,晚上六点到十二点。
他还说了,女生们其实可以选朝九晚五,因为是文案工作,也可以选晚六至十二,如果想和表哥们一起上下班的话。
她们当时就选了一起上下班的工作时间。
领导还说了,这个工作时间安排,从下周就要开始执行了。
又说了,给他们两周的策划时间,策划出一档节目,正常节目直播时间为两小时,直播时段是晚上十点至深夜十二点,因为其他晚间时段是黄金时段,都排档给别的收听率好的节目了。而现有的那个深夜节目收听率不太好,等他们的策划出来了,就直接将那个撤下来了。
还说,他们的节目会试播一个季度,看看情况,好的话就会继续下去,跟其他节目是用同一套标准考核的。还有说了收听率达及格线上后,有五个档,在哪个档就拿哪个档的相应的奖金。
他们都听明白了,就说好,会认真策划的。
之后,就四个人一起进了一间空的小会议室。
“深夜?恐怖?栏目?”
“终于切入正题了啊,不然我差点不知道我们来这一季是干嘛的,还真以为是来缉拿真凶的了。”
“天哪,你们说,我们不会是直播时遇鬼吧?还是说下班回家的公交车上遇鬼?还是说……台里遇鬼……不会这里面哪个领导杀过人吧?那鬼来找他来了?”珠珠有些惊恐地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觉得,我们现在最重要的,还是想想把这节目给弄成什么样吧?鬼不鬼的到时再说,我的法器那么多,看到我们要赶快跑的不该是鬼本身吗?”琪琪说,“先得出节目,出效果,应付了台里的人,对领导有个交代再说。”
“也是。”
第二天,他们来上班时,又讨论起了下一周工作的事。
“这边的电台有十五个台,本城基本还是收听本城的,周边城市的也能收得到,总共加起来有二十七个台,也就是将近三十个。”
“同一时段,收听率是按市场占有率来算的,就是算同一时段收听总人数中,有多少在听你这档节目。之前编导说了,新上的节目按同时段的收听率算,达4%就行。”
“一般来说,到了两千年后,车多了起来后,收听广播的,不论白天晚上,最多的都是司机大哥,开车的时候,有音乐听,还有人说话,无疑是对枯燥的行路时光的一种慰籍。”
“但是,两千年之前,想来想去,除了司机,还有学生党,还有老人。这三大人群,是组成电台收听的最多的人群。你想,成年人有工作的,晚上回来都是看电视看到睡觉时间。只有老人,白天在家,喜欢听电台上面的戏,听上面的人说话,仿佛是有人陪着他们干家务活的样子;司机开车时,听电台,比听磁带好,歌有人帮着选,而且有温柔的主持人;再有就是晚上的学生党,不能看电视,又喜欢干点别的,缓解学习的压力,那就是听电台了。”琪琪说。
“那我们的时段,是周一至周五,十点至十二点,这个时段很不黄金,因为老人都睡了……学生党也差不多睡了,不对,学生学习压力大,很多都是十二点才睡的。可是,如果我们故事说得太精彩,他们听得太兴奋,那到凌晨三点才睡,第二天还怎么上课?还有司机,我们那么晚放鬼故事吓他们,他们万一把车开沟里去怎么办呢?”珠珠担心地说道。
琪琪说:“你这担心得是不是有点多?你先保证了4%的收听率吧。我们那时段,肯定竞争不过音乐节目的。”
“可是编导又说,那时段的音乐节目不行,收听率很低迷?”
“他那个是跟最高峰时段的收听率比的。那么晚了,听的人肯定没有八点时的人多。我们是先达到同时段的市场占有率的百分之四就行了。你想,听众们共能收到27个电台,那所有听众均分给每个电台,每个电台就是占37%,我们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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