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 送走江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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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恕是叛国贼?
荣羲虽然对江恕了解不深,但是知道江恕这个人不会叛国的。
更何况,江恕还是夏朝的一国之主,他没有理由要叛国。
如今朝廷将这罪名压在江恕、蔺飞声等人身上,恐怕是想要彻底清洗江恕的人。
荣羲忽然想起来赵暕收到的家书,莫非赵侍郎也遇到事了?
到底是谁要针对江恕的旧部?
荣羲心中的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,但想不出来理由,江熠为何要这样做。
他如今已是夏朝的新帝,何苦还要咄咄逼人?
“荣羲,那现在怎么处理他?”初弈努嘴,愤愤瞪向江恕。
本来以为将江恕扔给官府就一了百了,可没有想到江恕成了叛国贼。那现在再把他交给官府,无异于将他推进火坑中。
荣羲沉默的时候,县衙府邸走出来几个官兵,荣羲怕他们发现江恕的踪迹,连忙带着江恕离开。走远了,确定官兵看不到他们的时候,荣羲才道,“既然官府这边不能去了,那就先送他去渡口,让船夫带他回都城。”
至于回都城后江恕会发生什么事情,他没那么多精力去管了。如今他对江恕已经是仁至义尽,毕竟当初他被江恕当作敝帚弃之,差点儿死在外面的时候,他恨不得杀了江恕。
江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好了去向,只傻傻的望着荣羲,到了渡口后,荣羲跟船夫好说歹说,对方才同意捎上江恕。
荣羲假装上船,江恕便也乖乖跟着过去,跳到甲板上。
咸腥的海风迎面吹来,荣羲的巾帽微微拂动,隐约露出鬓角处的白发,江恕凑到跟前去,眼神黑幽幽的,一瞬不瞬的望着那白发。
“白……白了?”
这是江恕除了“荣羲”二字外,第一次说其他的话。
荣羲垂下眸看他,此刻他躬着腰,努力朝荣羲鬓间白发的方向扬起下巴,似是在用眼神询问他,为什么头发会白?
荣羲迎着他的视线,摘下巾帽,露出满头白发。
江恕表情僵住,眼底满是白.花.花的一片,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,想要去追寻,却追不到。
荣羲俯下身,在他耳边语,“江恕,这是你记忆里的样子吗?”
不是。
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不是这样。
那个人头发是黑的,软的,抚摸时像是温软香玉握在手中。
荣羲看江恕错愕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笑,重新将巾帽戴上,“你认错人了,你要找的人在都城。我现在让船夫送你去找他。”
江恕愣愣的,眼眶浮出血色,看见荣羲说完话后跳下船的情形,也想要跳下去,这才发现捆在身上的麻绳不知何时被人系在船桅上。
“唔唔……荣羲……”
他恍然意识到,荣羲要将他扔在这艘船上。
荣羲不要他了。
“荣羲……荣羲……”
他恐惧的唤着荣羲的名字,眼眶红的欲滴血,想要伸出手去,可是手腕却被反绑着,挣扎不得。身后那根麻绳似是捏住他命运的手掌,让他无力反抗,无法解脱。
不管荣羲是不是记忆里的那个人,但他现在,此刻,只想要荣羲。
海风一阵阵吹来,吹的荣羲衣袂飘扬,衬得他的身形如翩跹落叶,若即若离,可怎么也落不到他的身边。
他嗓音沙哑的唤着他的名字,察觉到海船驶离岸口,那越来越远的距离仿佛是在他心脏中分裂,撕扯着他的血肉,他张大唇.瓣,痛苦颤抖的望向荣羲。
荣羲始终站在岸边上,看着他挣扎,神色不辨。
他意识到荣羲根本不会心软后,忽然转过身跑向船桅边,用牙咬麻绳,想要咬断麻绳。
船夫看着他的举动,摇了摇头。
“荣羲……荣羲……”
他咬的满嘴都是血,可仍旧咬不断麻绳,唇齿酥麻胀痛,不知道是鲜血还是眼泪,混杂在口中。他实在是没力气了,停下来,抬头望向岸边,那抹灰色身影在他眼中已经是一片朦胧。
他有种世界浑然倒塌的感觉,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,突然无力闭上眼睛,迎面砸向甲板,昏死了过去。
海船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水天相连的地方。
荣羲凝眸看了会儿,才转过身跟初弈回寨子里去。
路上,荣羲始终沉默着。
初弈也没有说话。
两人到了寨子,发现寨子里挂上白色的丧幡,山风萧瑟刺骨吹动着丧幡蜿蜒飘荡,如孤魂野鬼似的,在冷清的寨子里摇晃。
哭泣声隐隐约约在山谷间回荡,与潇潇落叶声,一同奏出连绵哀乐。
两人对视一眼,意识到不对劲,立即顺着那哭泣声寻过去,看到寨子里老老少少聚集在海边,围坐一团。
众人中间,是三具盖上白布的……尸体。
荣羲忽然间想起来,不久前寨子里被海盗掳走的少女……心里一顿,快步走到鲁察跟前去询问着话。
“这是……被海盗掳走的少女吗?”
鲁察咬着牙,愤愤点头,向来不落泪的汉子眼眶中也蓄满了泪水。
今日清晨,出门打渔的鲁察在海边发现了少女们的尸体。
少女们赤.裸着身体,泡在嫣红的海水中,死不瞑目……
荣羲不由自主地攥紧手指,看向白布,少女们的手与脚露出来,上面是满是血痕,再抬起头望向海边,发现这一小片的海域都被鲜血染红了。
“呜呜……天杀的海贼啊……不得好死啊!”
“我的囡囡死的好惨,谁能杀了这些畜生……”
哭喊声弥漫在整个寨子中,凄凄婉婉。
细密的乌云笼罩在寨子上方,如牢笼将所有人困死在其中。
倾盆大雨突然而至,妇人们抱着少女的尸首不肯离开,在雨中哭的越发悲烈,像是将所有的委屈、怨恨都在大雨中发泄出来。
男人们便守在一旁,沉默不语。
晚上,大雨停下后,男人们架起篝火,围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对付海盗。
目前寨子里的青年人只剩下鲁察跟村长的儿子勖穆。鲁察因为老婆即将要生产,没法离开。勖穆是想代替父亲承担保护寨子的责任,才留了下来。
好在现在有了荣羲跟初弈,多了两个青年。
只不过跟海盗相比,人手还是远远不够。
“我每日都去官府走一遍,不信官府不派兵过来剿贼!”鲁察折断手中的树枝,怒气冲冲的说着话。
勖穆叹着气,“官府连安顿流民的人手都不够,哪里有空来管我们?”
“那我们就坐以待毙吗?”鲁察越想越气,叉着腰站起来,踢飞一旁的小石头。他只要想起那三个死在海水中的少女,便心如刀割,恨不得立即手刃海贼,为她们报仇。
现在小渔村每家每户被海贼弄得人心惶惶,甚至是家破人亡,好好的一个地方,却被践踏的鲜血淋漓。
老天还有眼吗?
若是有眼,怎么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?
荣羲看向苍海,夜色下海水浮动,迎面吹来的风裹挟着海腥味,还有血腥味……
他眉宇深深皱起,“单靠蛮力,我们打不过海贼,我倒是有个法子,兴许能制服他们。”
初弈看向荣羲,“什么法子?”
荣羲笑笑,“海贼们不是想要女人吗?我可以假扮成女人,装作被他们捉住的样子,然后顺势查清楚他们的藏身之处,届时我们里应外合……”
荣羲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初弈打断,“不行!你这样做太危险了!”
鲁察出声附和着话,“嗯,我也不赞同这样做!”
荣羲还想说什么,初弈却不准他说了。
几人又讨论了会儿事情,决定先准备武器,就算打不过海贼,也要杀他们点人,挫挫他们的锐气。四人磨刀,造箭,挨家挨户发放防身工具。
没有想到的是,寨子里走掉的青年又陆陆续续的回来了。
“这一路我想了很多,我不能自私的带着娜娜离开。这个地方生我养我,如今它有难了,我不能就这么离开。娜娜也是这样想的,她愿意同我回来,一起为婆娑族而战。”
“是啊,村长,我们都是婆娑族的人,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,请您允许我们留下来!”
之前为了保护寨子里的年轻女孩,村长让青年们带走女孩。
不愿意走的,也都被村长给赶走。
可村长没有想到他们还会回来。
眼中热流不受控制的溢出来,村长哽咽住,一把抱住他们。
“你们不该回来啊……”
原本寨子里仅剩下两个婆娑族青年,现在有六个了,虽然还敌不过海贼,但人多力量大,相互团结,壮胆,便是最好的武器。
荣羲看着婆娑族一众人团结在一起的场景,心里很感动,想起自己跟初弈才来婆娑族的情形,那时言语不通,习俗也不通。
但婆娑人很热情,主动送吃的给他们,邀请他们参加晚宴,甚至寨子里办喜事了,还将他们安排在上座。他们与婆娑人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被婆娑人淳朴干净的性子所感动,否则这一次,两人也不会冒着危险赶回来。
荣羲同鲁察达成共识,打算先训练婆娑男丁,教会他们怎么防卫,怎么攻击。
但没有想到的是,海贼们像是收到了消息,突然间就杀来寨子。
十几个海盗,拿着武器,戴着罗刹面具,如地狱勾魂使者走进了寨子中。author_s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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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恕是叛国贼?
荣羲虽然对江恕了解不深,但是知道江恕这个人不会叛国的。
更何况,江恕还是夏朝的一国之主,他没有理由要叛国。
如今朝廷将这罪名压在江恕、蔺飞声等人身上,恐怕是想要彻底清洗江恕的人。
荣羲忽然想起来赵暕收到的家书,莫非赵侍郎也遇到事了?
到底是谁要针对江恕的旧部?
荣羲心中的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,但想不出来理由,江熠为何要这样做。
他如今已是夏朝的新帝,何苦还要咄咄逼人?
“荣羲,那现在怎么处理他?”初弈努嘴,愤愤瞪向江恕。
本来以为将江恕扔给官府就一了百了,可没有想到江恕成了叛国贼。那现在再把他交给官府,无异于将他推进火坑中。
荣羲沉默的时候,县衙府邸走出来几个官兵,荣羲怕他们发现江恕的踪迹,连忙带着江恕离开。走远了,确定官兵看不到他们的时候,荣羲才道,“既然官府这边不能去了,那就先送他去渡口,让船夫带他回都城。”
至于回都城后江恕会发生什么事情,他没那么多精力去管了。如今他对江恕已经是仁至义尽,毕竟当初他被江恕当作敝帚弃之,差点儿死在外面的时候,他恨不得杀了江恕。
江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好了去向,只傻傻的望着荣羲,到了渡口后,荣羲跟船夫好说歹说,对方才同意捎上江恕。
荣羲假装上船,江恕便也乖乖跟着过去,跳到甲板上。
咸腥的海风迎面吹来,荣羲的巾帽微微拂动,隐约露出鬓角处的白发,江恕凑到跟前去,眼神黑幽幽的,一瞬不瞬的望着那白发。
“白……白了?”
这是江恕除了“荣羲”二字外,第一次说其他的话。
荣羲垂下眸看他,此刻他躬着腰,努力朝荣羲鬓间白发的方向扬起下巴,似是在用眼神询问他,为什么头发会白?
荣羲迎着他的视线,摘下巾帽,露出满头白发。
江恕表情僵住,眼底满是白.花.花的一片,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,想要去追寻,却追不到。
荣羲俯下身,在他耳边语,“江恕,这是你记忆里的样子吗?”
不是。
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不是这样。
那个人头发是黑的,软的,抚摸时像是温软香玉握在手中。
荣羲看江恕错愕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笑,重新将巾帽戴上,“你认错人了,你要找的人在都城。我现在让船夫送你去找他。”
江恕愣愣的,眼眶浮出血色,看见荣羲说完话后跳下船的情形,也想要跳下去,这才发现捆在身上的麻绳不知何时被人系在船桅上。
“唔唔……荣羲……”
他恍然意识到,荣羲要将他扔在这艘船上。
荣羲不要他了。
“荣羲……荣羲……”
他恐惧的唤着荣羲的名字,眼眶红的欲滴血,想要伸出手去,可是手腕却被反绑着,挣扎不得。身后那根麻绳似是捏住他命运的手掌,让他无力反抗,无法解脱。
不管荣羲是不是记忆里的那个人,但他现在,此刻,只想要荣羲。
海风一阵阵吹来,吹的荣羲衣袂飘扬,衬得他的身形如翩跹落叶,若即若离,可怎么也落不到他的身边。
他嗓音沙哑的唤着他的名字,察觉到海船驶离岸口,那越来越远的距离仿佛是在他心脏中分裂,撕扯着他的血肉,他张大唇.瓣,痛苦颤抖的望向荣羲。
荣羲始终站在岸边上,看着他挣扎,神色不辨。
他意识到荣羲根本不会心软后,忽然转过身跑向船桅边,用牙咬麻绳,想要咬断麻绳。
船夫看着他的举动,摇了摇头。
“荣羲……荣羲……”
他咬的满嘴都是血,可仍旧咬不断麻绳,唇齿酥麻胀痛,不知道是鲜血还是眼泪,混杂在口中。他实在是没力气了,停下来,抬头望向岸边,那抹灰色身影在他眼中已经是一片朦胧。
他有种世界浑然倒塌的感觉,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,突然无力闭上眼睛,迎面砸向甲板,昏死了过去。
海船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水天相连的地方。
荣羲凝眸看了会儿,才转过身跟初弈回寨子里去。
路上,荣羲始终沉默着。
初弈也没有说话。
两人到了寨子,发现寨子里挂上白色的丧幡,山风萧瑟刺骨吹动着丧幡蜿蜒飘荡,如孤魂野鬼似的,在冷清的寨子里摇晃。
哭泣声隐隐约约在山谷间回荡,与潇潇落叶声,一同奏出连绵哀乐。
两人对视一眼,意识到不对劲,立即顺着那哭泣声寻过去,看到寨子里老老少少聚集在海边,围坐一团。
众人中间,是三具盖上白布的……尸体。
荣羲忽然间想起来,不久前寨子里被海盗掳走的少女……心里一顿,快步走到鲁察跟前去询问着话。
“这是……被海盗掳走的少女吗?”
鲁察咬着牙,愤愤点头,向来不落泪的汉子眼眶中也蓄满了泪水。
今日清晨,出门打渔的鲁察在海边发现了少女们的尸体。
少女们赤.裸着身体,泡在嫣红的海水中,死不瞑目……
荣羲不由自主地攥紧手指,看向白布,少女们的手与脚露出来,上面是满是血痕,再抬起头望向海边,发现这一小片的海域都被鲜血染红了。
“呜呜……天杀的海贼啊……不得好死啊!”
“我的囡囡死的好惨,谁能杀了这些畜生……”
哭喊声弥漫在整个寨子中,凄凄婉婉。
细密的乌云笼罩在寨子上方,如牢笼将所有人困死在其中。
倾盆大雨突然而至,妇人们抱着少女的尸首不肯离开,在雨中哭的越发悲烈,像是将所有的委屈、怨恨都在大雨中发泄出来。
男人们便守在一旁,沉默不语。
晚上,大雨停下后,男人们架起篝火,围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对付海盗。
目前寨子里的青年人只剩下鲁察跟村长的儿子勖穆。鲁察因为老婆即将要生产,没法离开。勖穆是想代替父亲承担保护寨子的责任,才留了下来。
好在现在有了荣羲跟初弈,多了两个青年。
只不过跟海盗相比,人手还是远远不够。
“我每日都去官府走一遍,不信官府不派兵过来剿贼!”鲁察折断手中的树枝,怒气冲冲的说着话。
勖穆叹着气,“官府连安顿流民的人手都不够,哪里有空来管我们?”
“那我们就坐以待毙吗?”鲁察越想越气,叉着腰站起来,踢飞一旁的小石头。他只要想起那三个死在海水中的少女,便心如刀割,恨不得立即手刃海贼,为她们报仇。
现在小渔村每家每户被海贼弄得人心惶惶,甚至是家破人亡,好好的一个地方,却被践踏的鲜血淋漓。
老天还有眼吗?
若是有眼,怎么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?
荣羲看向苍海,夜色下海水浮动,迎面吹来的风裹挟着海腥味,还有血腥味……
他眉宇深深皱起,“单靠蛮力,我们打不过海贼,我倒是有个法子,兴许能制服他们。”
初弈看向荣羲,“什么法子?”
荣羲笑笑,“海贼们不是想要女人吗?我可以假扮成女人,装作被他们捉住的样子,然后顺势查清楚他们的藏身之处,届时我们里应外合……”
荣羲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初弈打断,“不行!你这样做太危险了!”
鲁察出声附和着话,“嗯,我也不赞同这样做!”
荣羲还想说什么,初弈却不准他说了。
几人又讨论了会儿事情,决定先准备武器,就算打不过海贼,也要杀他们点人,挫挫他们的锐气。四人磨刀,造箭,挨家挨户发放防身工具。
没有想到的是,寨子里走掉的青年又陆陆续续的回来了。
“这一路我想了很多,我不能自私的带着娜娜离开。这个地方生我养我,如今它有难了,我不能就这么离开。娜娜也是这样想的,她愿意同我回来,一起为婆娑族而战。”
“是啊,村长,我们都是婆娑族的人,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,请您允许我们留下来!”
之前为了保护寨子里的年轻女孩,村长让青年们带走女孩。
不愿意走的,也都被村长给赶走。
可村长没有想到他们还会回来。
眼中热流不受控制的溢出来,村长哽咽住,一把抱住他们。
“你们不该回来啊……”
原本寨子里仅剩下两个婆娑族青年,现在有六个了,虽然还敌不过海贼,但人多力量大,相互团结,壮胆,便是最好的武器。
荣羲看着婆娑族一众人团结在一起的场景,心里很感动,想起自己跟初弈才来婆娑族的情形,那时言语不通,习俗也不通。
但婆娑人很热情,主动送吃的给他们,邀请他们参加晚宴,甚至寨子里办喜事了,还将他们安排在上座。他们与婆娑人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被婆娑人淳朴干净的性子所感动,否则这一次,两人也不会冒着危险赶回来。
荣羲同鲁察达成共识,打算先训练婆娑男丁,教会他们怎么防卫,怎么攻击。
但没有想到的是,海贼们像是收到了消息,突然间就杀来寨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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