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32】奶奶给我讲的故事
大灰狼是一只贪心的白眼狼,它吃了肉包子,还吃了给它肉包子的老婆婆,而且吃了老婆婆后,它还想着去吃老婆婆的外孙外孙女。
吃了老奶奶后,大灰狼流着口水,穿上老婆婆的衣裳,提起老婆婆的竹篮子,拄起老婆婆的拐棍儿,系上老婆婆的头巾儿,朝门搭儿、门鼻儿和炊帚骨朵儿那枣树村走去。
它走一程,歇一歇,又走一程,又歇一歇。慢慢挨到天黑,狼外婆来到大枣树下,看到门边有个大石磨,它一屁股在石磨上坐下,把尾巴藏在磨石眼里,然后它捏住狼鼻,学着外婆的腔调,开始叫门:“门搭儿、门鼻儿、炊帚骨朵儿,来给外婆开门哩。”
大姐门搭儿隔着门问:“外婆,你的声音怎么这么粗?”
“外婆今天给你们做肉包子,给烟灰呛了嗓子眼。”大灰狼扮演的老婆婆,担心被大姐识破,便连忙捏着嗓子,用沙哑的声音说道。
小妹妹炊帚骨朵儿走到门背后,正想开门,大姐门搭儿一把拉开妹妹,把脸凑近门缝看一看,大声说:“你不是俺外婆,你脸上没有黑雀斑。”
狼外婆连忙从地上抓起一把荞麦皮,往脸上一抹,脸上有了黑斑点。
它又叫门:“俺脸上有黑雀斑哩,乖孙女儿,快给外婆开门。”
二姐门鼻儿拉开妹妹,把脸凑近门缝看,看到狼外婆脸上的黑斑点,就走到门背后要开门,大姐门搭儿一把拉开她,把脸凑近门缝儿一看,大声说:“你不是俺外婆,你腿上没扎绑腿儿。”
狼外婆连忙从地上抓起两根高粱叶子,往腿上一捆:“这不是绑腿儿吗?乖孙女儿快开门!”
门鼻儿和炊帚骨朵儿隔着门缝一看,大声说:“她有黑雀斑,又有绑腿儿,就是俺外婆!外婆别着急,这就给你来开门。”
门闩一拉开,狼外婆马上走进屋里。它关上门,吹灭油灯,对三个孙女儿说:“门搭儿,门鼻儿,炊帚骨朵儿,天不早了,咱赶快睡觉吧!今晚谁跟外婆睡一头儿?”
大姐门搭儿说:“我大了,我不跟外婆睡一头儿。”
二姐门鼻儿说:“我要跟门搭儿睡一头儿。”
小妹炊帚骨朵说:“我最喜欢外婆,我要跟外婆睡一头儿。”
就这么着,炊帚骨朵跟狼外婆睡床头,门搭儿和门鼻儿睡床尾,不一会,三个小孙女儿“呼噜呼噜”睡着了。
半夜里,大姐门搭儿翻了个身,碰到个毛茸茸的狼尾巴,她吓了一跳:“外婆,你的腿为什么毛茸茸的呀?”
“我给你捎来了一团麻哩。”悄悄的收回自己的脚之后,大灰狼扮演的老婆婆一边将毛毯踢给大姐门搭儿,一边捏着喉咙用老奶奶的声音道。
过了一会儿,门搭儿听到床头传来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,就又问:“外婆,你吃啥呀,让俺也尝尝。”
“外婆夜里咳嗽,吃个胡萝卜你也眼馋吗?给,吃去吧!”说着,大灰狼假装的老婆婆,下意识的还顺手扔过去了一节。
门搭儿接过一摸,天啊,原来是一段血糊糊的小手指头。她心里马上明白了,便大声对着床头喊:“外婆,我要拉尿了。”
“真是懒人屎尿多——到床底下拉吧!”狼外婆不是很乐意的道
“不行啊,床底下有床神。”一心想要离开的大姐门搭儿,怎么能随狼外婆的意呢,她连忙开口反驳道。
“到灶边拉去!”狼外婆继续不耐烦的道。
“不行啊,灶边有灶神。”大姐门搭儿依旧倔强的回道。
“那你到门背后拉去!”退其所侧,狼外婆妥协了一点,准她离开的远一点。
“不行啊,门背后有门神哩。”但目标是外面的大姐门搭儿,肯定不会答应的了,她在继续倔强的喊道,甚至都带上哭声了。
“臭丫头片子,那就到门外拉吧!”没办法,担心大姐门搭儿会点灯的狼外婆,只能很生气的允许她出去外面方便了。
大姐门搭儿披上衣裳起了身,走到门背后,拉开门闩,从门边拿了个竹背篓。她到井边拿了一条长井绳放进背篓,又到厨房抱了一罐菜籽油放进背篓,然后她背上背篓,爬上门前的大枣树。
狼外婆吃完了炊帚骨朵儿和门鼻儿,伸出爪子到床尾去摸,左摸摸,右摸摸,没有摸着门搭儿,她爬起身走出门外:“门搭儿,三更半夜,你在哪儿呢?快回到床上睡觉!”
大姐门搭儿说:“外婆,我在枣子树上呢。”
“你在枣子树上做什么呀?”听到大姐门搭儿的回话,狼外婆一边往外走,一边好奇的开口问道。
已经在做好了陷阱的大姐门搭儿,故作镇定的道;“我在枣子树上看老鼠嫁女儿哩,红灯笼,绿宝盖,拿个绣花鞋子做花轿,老鼠在屋顶做大戏。”
狼外婆一心只想吃掉门搭儿,就说:“红灯笼,绿宝盖,拿个绣花鞋子做花轿,老鼠在屋顶嫁女儿,外婆也想看看哩!”
“外婆也想看,就爬上树来看吧!”
狼外婆搂着枣树干往上爬,门搭儿把油罐打开,让菜籽油流到树干上,菜籽油滑溜溜,狼外婆爬到一半滑了下去,它再爬一次,爬到一半,又滑下去。
那狼外婆摔得鼻青脸肿,对树上大声喊:“乖孙女儿,放你井绳下来,拉外婆一把。”
门搭儿放下长井绳,让狼外婆抓着绳子,用力往上拉,拉呀拉,拉呀拉,眼看着就要拉上树杈了,门搭儿松开井绳,只听“扑通哗啦”一声响,狼外婆重重地摔倒在地,没有声响了。
风吹枣树,枣树摇晃得很厉害,门搭儿紧紧抱住枣树杈,她一直在树上待到天亮。太阳出来,她从枣树上爬下来,看见大灰狼穿着外婆的衣裳,包着外婆的头巾,已经摔死在枣树下。
在鱼汤熬好之际,刘氓终于将自己小时候【另一个世界的小时候】,从孤儿院老奶奶那里听到的故事,完整无缺的讲给了自己的宝贝闺女听。
这个故事承载着刘氓小时候的记忆,也承载着刘氓在地球上为数不多的爱,幼年时期,残酷时代,唯一的一点温暖,一点温暖了他一生的温暖。
听完刘氓说的狼外婆,小丫头和杰克等人,九双眼睛齐齐看着刘氓,异口同声的道;“好阔怕啊,刘氓【爸比】你怎么能这样编造大灰狼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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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了老奶奶后,大灰狼流着口水,穿上老婆婆的衣裳,提起老婆婆的竹篮子,拄起老婆婆的拐棍儿,系上老婆婆的头巾儿,朝门搭儿、门鼻儿和炊帚骨朵儿那枣树村走去。
它走一程,歇一歇,又走一程,又歇一歇。慢慢挨到天黑,狼外婆来到大枣树下,看到门边有个大石磨,它一屁股在石磨上坐下,把尾巴藏在磨石眼里,然后它捏住狼鼻,学着外婆的腔调,开始叫门:“门搭儿、门鼻儿、炊帚骨朵儿,来给外婆开门哩。”
大姐门搭儿隔着门问:“外婆,你的声音怎么这么粗?”
“外婆今天给你们做肉包子,给烟灰呛了嗓子眼。”大灰狼扮演的老婆婆,担心被大姐识破,便连忙捏着嗓子,用沙哑的声音说道。
小妹妹炊帚骨朵儿走到门背后,正想开门,大姐门搭儿一把拉开妹妹,把脸凑近门缝看一看,大声说:“你不是俺外婆,你脸上没有黑雀斑。”
狼外婆连忙从地上抓起一把荞麦皮,往脸上一抹,脸上有了黑斑点。
它又叫门:“俺脸上有黑雀斑哩,乖孙女儿,快给外婆开门。”
二姐门鼻儿拉开妹妹,把脸凑近门缝看,看到狼外婆脸上的黑斑点,就走到门背后要开门,大姐门搭儿一把拉开她,把脸凑近门缝儿一看,大声说:“你不是俺外婆,你腿上没扎绑腿儿。”
狼外婆连忙从地上抓起两根高粱叶子,往腿上一捆:“这不是绑腿儿吗?乖孙女儿快开门!”
门鼻儿和炊帚骨朵儿隔着门缝一看,大声说:“她有黑雀斑,又有绑腿儿,就是俺外婆!外婆别着急,这就给你来开门。”
门闩一拉开,狼外婆马上走进屋里。它关上门,吹灭油灯,对三个孙女儿说:“门搭儿,门鼻儿,炊帚骨朵儿,天不早了,咱赶快睡觉吧!今晚谁跟外婆睡一头儿?”
大姐门搭儿说:“我大了,我不跟外婆睡一头儿。”
二姐门鼻儿说:“我要跟门搭儿睡一头儿。”
小妹炊帚骨朵说:“我最喜欢外婆,我要跟外婆睡一头儿。”
就这么着,炊帚骨朵跟狼外婆睡床头,门搭儿和门鼻儿睡床尾,不一会,三个小孙女儿“呼噜呼噜”睡着了。
半夜里,大姐门搭儿翻了个身,碰到个毛茸茸的狼尾巴,她吓了一跳:“外婆,你的腿为什么毛茸茸的呀?”
“我给你捎来了一团麻哩。”悄悄的收回自己的脚之后,大灰狼扮演的老婆婆一边将毛毯踢给大姐门搭儿,一边捏着喉咙用老奶奶的声音道。
过了一会儿,门搭儿听到床头传来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,就又问:“外婆,你吃啥呀,让俺也尝尝。”
“外婆夜里咳嗽,吃个胡萝卜你也眼馋吗?给,吃去吧!”说着,大灰狼假装的老婆婆,下意识的还顺手扔过去了一节。
门搭儿接过一摸,天啊,原来是一段血糊糊的小手指头。她心里马上明白了,便大声对着床头喊:“外婆,我要拉尿了。”
“真是懒人屎尿多——到床底下拉吧!”狼外婆不是很乐意的道
“不行啊,床底下有床神。”一心想要离开的大姐门搭儿,怎么能随狼外婆的意呢,她连忙开口反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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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啊,灶边有灶神。”大姐门搭儿依旧倔强的回道。
“那你到门背后拉去!”退其所侧,狼外婆妥协了一点,准她离开的远一点。
“不行啊,门背后有门神哩。”但目标是外面的大姐门搭儿,肯定不会答应的了,她在继续倔强的喊道,甚至都带上哭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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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姐门搭儿披上衣裳起了身,走到门背后,拉开门闩,从门边拿了个竹背篓。她到井边拿了一条长井绳放进背篓,又到厨房抱了一罐菜籽油放进背篓,然后她背上背篓,爬上门前的大枣树。
狼外婆吃完了炊帚骨朵儿和门鼻儿,伸出爪子到床尾去摸,左摸摸,右摸摸,没有摸着门搭儿,她爬起身走出门外:“门搭儿,三更半夜,你在哪儿呢?快回到床上睡觉!”
大姐门搭儿说:“外婆,我在枣子树上呢。”
“你在枣子树上做什么呀?”听到大姐门搭儿的回话,狼外婆一边往外走,一边好奇的开口问道。
已经在做好了陷阱的大姐门搭儿,故作镇定的道;“我在枣子树上看老鼠嫁女儿哩,红灯笼,绿宝盖,拿个绣花鞋子做花轿,老鼠在屋顶做大戏。”
狼外婆一心只想吃掉门搭儿,就说:“红灯笼,绿宝盖,拿个绣花鞋子做花轿,老鼠在屋顶嫁女儿,外婆也想看看哩!”
“外婆也想看,就爬上树来看吧!”
狼外婆搂着枣树干往上爬,门搭儿把油罐打开,让菜籽油流到树干上,菜籽油滑溜溜,狼外婆爬到一半滑了下去,它再爬一次,爬到一半,又滑下去。
那狼外婆摔得鼻青脸肿,对树上大声喊:“乖孙女儿,放你井绳下来,拉外婆一把。”
门搭儿放下长井绳,让狼外婆抓着绳子,用力往上拉,拉呀拉,拉呀拉,眼看着就要拉上树杈了,门搭儿松开井绳,只听“扑通哗啦”一声响,狼外婆重重地摔倒在地,没有声响了。
风吹枣树,枣树摇晃得很厉害,门搭儿紧紧抱住枣树杈,她一直在树上待到天亮。太阳出来,她从枣树上爬下来,看见大灰狼穿着外婆的衣裳,包着外婆的头巾,已经摔死在枣树下。
在鱼汤熬好之际,刘氓终于将自己小时候【另一个世界的小时候】,从孤儿院老奶奶那里听到的故事,完整无缺的讲给了自己的宝贝闺女听。
这个故事承载着刘氓小时候的记忆,也承载着刘氓在地球上为数不多的爱,幼年时期,残酷时代,唯一的一点温暖,一点温暖了他一生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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