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神明之力
老人家白须白发却面色红润,他眯着两只眼睛,先打量一打量昏迷不醒的赤三郎,然后在床边方凳上坐下,伸出三根指头搭在赤三郎的腕间。
时间缓缓流逝,赤老爷子的心也一点一点的下沉。
七爷医术卓绝,不管什么伤情病症多手到擒来,而现在,花费时间如此之久,则代表三郎的伤情他需好好斟酌。
赤老爷子如今只盼赤三郎的伤势能在三年内好转,否则,赤三郎不止会错过此次祭祀,甚至三年后的祭祀也会错过。而三年后,赤三郎年岁十七,过了那个年龄,已经没有继续参加下下一届祭祀的资格。即使能弄到,沐浴神恩的机会也极其渺茫。他将永远失去提升自己资质的机会,而他们家也将痛失一名紫级高手!
赤老爷子的面色阴晴不定,屋中其他人也都屏息凝神。赤母拿手掩着唇,眼泪汹涌却再不敢大声哭嚎。
终于,老人家收回搭在赤三郎腕间的手指。一干人等的目光随着他的起身而移动。老人家明白赤家人特别是赤老头的心思,他也不吊书袋,说些让人听不懂的专业用语,而是明白浅显直接了当。
“豹吼之骨与飞鼠之血肉,这两样药材不可断绝一日,调养三五年,再配以我的针灸,他可恢复筋骨之伤,但他的刀术将止步于此,日后难有进宜。”他说。
赤老爷子面色惨然。可恢复筋骨之伤,但日后难有进宜?也就是说,即便治好三郎,他家的紫级希望也没了,而不治,三郎则铁定废了。他不蠢,能听懂七爷的未尽之意。
赤母哀嚎一声,立时又要哭,却被赤老爷子厉声呵斥不得不住了声。赤老爷子回头对着凰老爷子拱一拱手,哀声说:“谢七爷告知明白。”
凰老爷子摆一摆手:“用不着谢我。他的伤因着止血及时,又得青家的内力与补气丹吊着命,才能活的。”
以他的眼力一看便知。
他又拆了包扎伤口的布条。那布条显是直接从衣料中撕下来,是件内衫,也不知是青禾的,还是巴七的。
看了缝合好的伤口,他点一点头:“嗯,小七的手艺又涨进了。不需要重新缝合,这样就行。”
赤老爷子又对青禾道谢,青禾推辞不受,坚持是巴七的功劳,赤老爷子眼下无心与他争论,面色惨然地歇了话题。凰老爷子见不得屋里人多打扰病人休息,让所有人都退出厢房。回到中堂,他开了药方,又对赤老爷子说着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说完这些,见赤老爷子的面色竟似有灰败之像,他劝诫说:“人活着才是根本,若非遇着青禾和巴七两小子,三郎的性命可不好说。”
“您说得我都知道,我只是,唉……父亲虽出身赤姓,但族人个个资质优良,却只有我家一支资质从来平平,父亲为此心中一直郁郁,以至英年早逝,成毕生之憾。我接替父亲心愿,呕心沥血培养阿狐……从我父亲一辈到三郎,历经四代,整整四代啊,才出了一个三郎这样的好资质。若是没个念想便也罢了,偏偏临到如此关头却骤生大变,怎不教人心灰意冷?”
父亲的执念深深烙印在赤老爷子幼年稚嫩的心上,他已人到古稀之年,面临如此打击,精气神似乎都散了。
凰老爷子对他的不甘有些不以为意,但每个人的追求不同,他也就不多说什么,只是叮嘱他不要悲伤太过,以免伤身。
又不放心地叮嘱他:“好好照顾三郎,他肩负你一家之望,如今遭此磨难,恐留下心结,他又是个年轻气盛的,尔等不要苛责于他。也最好不要在他面前露出失望之态。他从九阴爪下死里逃生已是不易,好好活下去才是正经。”
“嗯。”赤老爷子郁郁地点一点头。
该叮嘱地都叮嘱过了,凰老爷子要走,赤老爷子相送。到了院门口,凰老爷子摆一摆手,把赤老爷子赶回去不教他送,自己一摇一摆地负着两手往回走。没曾想他人尚未离开赤家族地,迎头大老远的,飞来一个巴七。
巴七手里抱着个小女娃,看见凰老爷子仿佛看见救星,脚下青芒之弧如花般瞬息绽放凋零。他飞也似的扑过来,脸上神色火急火燎。
隔着老远,便鼓荡着内力大声喊:“七爷爷,可找着您了!您给这小丫头看一看。她高烧,烧得我都觉得烫手咧!”
巴七内力不错,似这般鼓荡着内力,他的大嗓门能顷刻传遍整个村落,更别提离他不多远的凰老爷子。简直耳朵都要被震掉了好吗?凰老爷子极不待见地望天翻个白眼。要不是巴七手里有个娃等着他救治,他一准立刻飞飞不见!
“我耳朵没聋!”老人家精神十足地怒瞪他。
巴七是真着急,若是寻常时候,他定会舔着面皮嬉皮笑脸一会,但现在他却二话没有,直接把叶青歌往外一递,伸到凰老爷子面前,牛大的铜铃眼睛巴巴地望着老人家。
凰老爷子气哼哼地嘟囔一句,低头瞧叶青歌的情况,见她全身上下没一处地方不烫得红彤彤,他嘴里啧啧有声:“烧成这般模样居然还活着?是个有后福的!”
“七爷爷,你瞧着她能熬过去吗?”
凰老爷子跳起脚,狠狠戳巴七的脑门子:“呸呸呸!人你都送到我跟前了,她若死在我眼皮子底下不是坏我名头吗?给我!”
巴七憨笑。
凰老爷子气咻咻地夺走叶青歌,转身跃上一颗参天古木,却没瞧见自己身后巴七的憨笑转瞬化为狡黠。
他就是故意的嘞!比起自己死起活赖的哄七爷爷,教他自己主动跳进陷阱才是上策!省时省力又省心啊!关键是不耽误时间。好嘛,现在七爷爷接手了,小丫头的命铁定能保住,那他干嘛咧?蹲在这里数蚂蚁?
凰老爷子找个舒服的枝桠窝起来,往叶青歌的小身体里渡内力。内力甫一进入叶青歌的身体,他顷刻变了脸色。
——这孩子身体里的力量……
他低头对蹲在树下掏蚂蚁洞的巴七喊道:“七小子,把凰三给我叫来!这种小毛病居然还指着我出手,他跟我学医这多年,都学到狗肚子里去啦?!”
当他不知道七小子的尿性是怎的?小七最怕被他逮到,平日有事需看病,他第一个找凰三。现在来找他,必定是因为凰三没把握。
凰老爷子可以推测出凰三根据叶青歌的病情表症所得出的结论:身热,汗自出,不恶寒,反恶热——伤寒,阳明病外症。
凰三应该在按脉之后,立刻得出以自己的内力无法调和孩子体内的恶热的结论,才让小七来找他。事实也本该如此。村子就这么点大,这孩子的事他自然知道。在如此寒秋时节,在深山里呆了一晚,感染伤寒是常理。但这次,凰三错了。
不只凰三错了,他同样也看走了眼。
——这不是简单的伤寒。这孩子的体内竟然拥有一股纯正的神力!不是属于神明烛龙的浩瀚蛮荒的神力。而是一种更加炙热如阳的神力!
让凰老爷子无比感兴趣的是,这种炙阳神力似乎更能代表九阳大陆!!这种想法是如此大不敬……但是!他超级喜欢!对神明烛龙信仰不诚,是不可饶恕的。他又不信仰烛龙神,关他甚事!
而如果不是亲自上手输入内力,他也不会察觉到个中异样!
不一会,凰三被巴七拉来。巴七是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损人,把凰三推上树后,自己在树下躲骂,顺便为兄弟即将被教训的悲惨遭遇幸灾乐祸一把。
凰三被指名道姓,躲无可躲,只好硬着头皮飞上树,凑到自家族爷爷兼师父面前。他愁眉苦脸地说:“师父,我的那点内力您还不知道吗?这丫头体内恶热如此厉害,我是万万不行的。我转化不过来啊!”
凰姓一族的内力不同于青姓一族的勃有生机,也不同于赤姓一族的强大攻击力,他家的内力可柔可诡可变,后劲十足,与医术配合不论是攻击还是治疗都别有奇效。青姓一族的内力擅吊命,而他们凰姓一族的内力则擅于解决和治疗各种内力问题。
“你没试过!”
这才是让凰老爷子最恼恨的。他的这个好徒弟试都不曾一试!
凰三辩解说:“不用试我就能判断出来啊,她体力的恶热如此澎湃实乃我平生罕见,我不是吝啬那点内力,而是担心拖延下去于她有碍!”
对于这一点凰老爷子自然知晓,他更知道正是因为有自己在,凰三才会干脆利索地让巴七来找自己,以至试也不愿一试。但他还是气不过,若是万一有个万一,以至错过知道此事,他一个半截身子快进土的人也倒罢了,但凰三若错过如此机会……想想就痛心!
多好的提升实力的机会哇!
教凰三吃掉这小娃体内的神力,他就再也不用担心凰三的功力问题啦!即便凰三练功再不用功,再怎样偷懒地教他头疼无比,日后凰三的实力也可以横着走啦!
凰老爷子暗暗高兴,面上却虎着脸,胡搅蛮缠地说:“借口!都是借口!你就欺负老头我吧!大哥哥,我好可怜啊,我的徒弟、你的孙子他欺负我啊!”
老不要脸。巴七蹲在树下小声呸呸。
凰三紧张的左右张望,生怕自家的厚脸皮师父把自家长老爷爷召唤出来。他忙不迭凑过去:“师父,您老幸苦了,有事弟子服其劳,我来吧!”
“哼!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凰老爷子傲娇地撤走自己的右手,凰三接替他的位置,将手掌贴到叶青歌的后心。内力甫一渡进去,一股霸道的炙炎阳力即刻汹涌澎湃袭来!
这是……!!!凰三面色惊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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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缓缓流逝,赤老爷子的心也一点一点的下沉。
七爷医术卓绝,不管什么伤情病症多手到擒来,而现在,花费时间如此之久,则代表三郎的伤情他需好好斟酌。
赤老爷子如今只盼赤三郎的伤势能在三年内好转,否则,赤三郎不止会错过此次祭祀,甚至三年后的祭祀也会错过。而三年后,赤三郎年岁十七,过了那个年龄,已经没有继续参加下下一届祭祀的资格。即使能弄到,沐浴神恩的机会也极其渺茫。他将永远失去提升自己资质的机会,而他们家也将痛失一名紫级高手!
赤老爷子的面色阴晴不定,屋中其他人也都屏息凝神。赤母拿手掩着唇,眼泪汹涌却再不敢大声哭嚎。
终于,老人家收回搭在赤三郎腕间的手指。一干人等的目光随着他的起身而移动。老人家明白赤家人特别是赤老头的心思,他也不吊书袋,说些让人听不懂的专业用语,而是明白浅显直接了当。
“豹吼之骨与飞鼠之血肉,这两样药材不可断绝一日,调养三五年,再配以我的针灸,他可恢复筋骨之伤,但他的刀术将止步于此,日后难有进宜。”他说。
赤老爷子面色惨然。可恢复筋骨之伤,但日后难有进宜?也就是说,即便治好三郎,他家的紫级希望也没了,而不治,三郎则铁定废了。他不蠢,能听懂七爷的未尽之意。
赤母哀嚎一声,立时又要哭,却被赤老爷子厉声呵斥不得不住了声。赤老爷子回头对着凰老爷子拱一拱手,哀声说:“谢七爷告知明白。”
凰老爷子摆一摆手:“用不着谢我。他的伤因着止血及时,又得青家的内力与补气丹吊着命,才能活的。”
以他的眼力一看便知。
他又拆了包扎伤口的布条。那布条显是直接从衣料中撕下来,是件内衫,也不知是青禾的,还是巴七的。
看了缝合好的伤口,他点一点头:“嗯,小七的手艺又涨进了。不需要重新缝合,这样就行。”
赤老爷子又对青禾道谢,青禾推辞不受,坚持是巴七的功劳,赤老爷子眼下无心与他争论,面色惨然地歇了话题。凰老爷子见不得屋里人多打扰病人休息,让所有人都退出厢房。回到中堂,他开了药方,又对赤老爷子说着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说完这些,见赤老爷子的面色竟似有灰败之像,他劝诫说:“人活着才是根本,若非遇着青禾和巴七两小子,三郎的性命可不好说。”
“您说得我都知道,我只是,唉……父亲虽出身赤姓,但族人个个资质优良,却只有我家一支资质从来平平,父亲为此心中一直郁郁,以至英年早逝,成毕生之憾。我接替父亲心愿,呕心沥血培养阿狐……从我父亲一辈到三郎,历经四代,整整四代啊,才出了一个三郎这样的好资质。若是没个念想便也罢了,偏偏临到如此关头却骤生大变,怎不教人心灰意冷?”
父亲的执念深深烙印在赤老爷子幼年稚嫩的心上,他已人到古稀之年,面临如此打击,精气神似乎都散了。
凰老爷子对他的不甘有些不以为意,但每个人的追求不同,他也就不多说什么,只是叮嘱他不要悲伤太过,以免伤身。
又不放心地叮嘱他:“好好照顾三郎,他肩负你一家之望,如今遭此磨难,恐留下心结,他又是个年轻气盛的,尔等不要苛责于他。也最好不要在他面前露出失望之态。他从九阴爪下死里逃生已是不易,好好活下去才是正经。”
“嗯。”赤老爷子郁郁地点一点头。
该叮嘱地都叮嘱过了,凰老爷子要走,赤老爷子相送。到了院门口,凰老爷子摆一摆手,把赤老爷子赶回去不教他送,自己一摇一摆地负着两手往回走。没曾想他人尚未离开赤家族地,迎头大老远的,飞来一个巴七。
巴七手里抱着个小女娃,看见凰老爷子仿佛看见救星,脚下青芒之弧如花般瞬息绽放凋零。他飞也似的扑过来,脸上神色火急火燎。
隔着老远,便鼓荡着内力大声喊:“七爷爷,可找着您了!您给这小丫头看一看。她高烧,烧得我都觉得烫手咧!”
巴七内力不错,似这般鼓荡着内力,他的大嗓门能顷刻传遍整个村落,更别提离他不多远的凰老爷子。简直耳朵都要被震掉了好吗?凰老爷子极不待见地望天翻个白眼。要不是巴七手里有个娃等着他救治,他一准立刻飞飞不见!
“我耳朵没聋!”老人家精神十足地怒瞪他。
巴七是真着急,若是寻常时候,他定会舔着面皮嬉皮笑脸一会,但现在他却二话没有,直接把叶青歌往外一递,伸到凰老爷子面前,牛大的铜铃眼睛巴巴地望着老人家。
凰老爷子气哼哼地嘟囔一句,低头瞧叶青歌的情况,见她全身上下没一处地方不烫得红彤彤,他嘴里啧啧有声:“烧成这般模样居然还活着?是个有后福的!”
“七爷爷,你瞧着她能熬过去吗?”
凰老爷子跳起脚,狠狠戳巴七的脑门子:“呸呸呸!人你都送到我跟前了,她若死在我眼皮子底下不是坏我名头吗?给我!”
巴七憨笑。
凰老爷子气咻咻地夺走叶青歌,转身跃上一颗参天古木,却没瞧见自己身后巴七的憨笑转瞬化为狡黠。
他就是故意的嘞!比起自己死起活赖的哄七爷爷,教他自己主动跳进陷阱才是上策!省时省力又省心啊!关键是不耽误时间。好嘛,现在七爷爷接手了,小丫头的命铁定能保住,那他干嘛咧?蹲在这里数蚂蚁?
凰老爷子找个舒服的枝桠窝起来,往叶青歌的小身体里渡内力。内力甫一进入叶青歌的身体,他顷刻变了脸色。
——这孩子身体里的力量……
他低头对蹲在树下掏蚂蚁洞的巴七喊道:“七小子,把凰三给我叫来!这种小毛病居然还指着我出手,他跟我学医这多年,都学到狗肚子里去啦?!”
当他不知道七小子的尿性是怎的?小七最怕被他逮到,平日有事需看病,他第一个找凰三。现在来找他,必定是因为凰三没把握。
凰老爷子可以推测出凰三根据叶青歌的病情表症所得出的结论:身热,汗自出,不恶寒,反恶热——伤寒,阳明病外症。
凰三应该在按脉之后,立刻得出以自己的内力无法调和孩子体内的恶热的结论,才让小七来找他。事实也本该如此。村子就这么点大,这孩子的事他自然知道。在如此寒秋时节,在深山里呆了一晚,感染伤寒是常理。但这次,凰三错了。
不只凰三错了,他同样也看走了眼。
——这不是简单的伤寒。这孩子的体内竟然拥有一股纯正的神力!不是属于神明烛龙的浩瀚蛮荒的神力。而是一种更加炙热如阳的神力!
让凰老爷子无比感兴趣的是,这种炙阳神力似乎更能代表九阳大陆!!这种想法是如此大不敬……但是!他超级喜欢!对神明烛龙信仰不诚,是不可饶恕的。他又不信仰烛龙神,关他甚事!
而如果不是亲自上手输入内力,他也不会察觉到个中异样!
不一会,凰三被巴七拉来。巴七是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损人,把凰三推上树后,自己在树下躲骂,顺便为兄弟即将被教训的悲惨遭遇幸灾乐祸一把。
凰三被指名道姓,躲无可躲,只好硬着头皮飞上树,凑到自家族爷爷兼师父面前。他愁眉苦脸地说:“师父,我的那点内力您还不知道吗?这丫头体内恶热如此厉害,我是万万不行的。我转化不过来啊!”
凰姓一族的内力不同于青姓一族的勃有生机,也不同于赤姓一族的强大攻击力,他家的内力可柔可诡可变,后劲十足,与医术配合不论是攻击还是治疗都别有奇效。青姓一族的内力擅吊命,而他们凰姓一族的内力则擅于解决和治疗各种内力问题。
“你没试过!”
这才是让凰老爷子最恼恨的。他的这个好徒弟试都不曾一试!
凰三辩解说:“不用试我就能判断出来啊,她体力的恶热如此澎湃实乃我平生罕见,我不是吝啬那点内力,而是担心拖延下去于她有碍!”
对于这一点凰老爷子自然知晓,他更知道正是因为有自己在,凰三才会干脆利索地让巴七来找自己,以至试也不愿一试。但他还是气不过,若是万一有个万一,以至错过知道此事,他一个半截身子快进土的人也倒罢了,但凰三若错过如此机会……想想就痛心!
多好的提升实力的机会哇!
教凰三吃掉这小娃体内的神力,他就再也不用担心凰三的功力问题啦!即便凰三练功再不用功,再怎样偷懒地教他头疼无比,日后凰三的实力也可以横着走啦!
凰老爷子暗暗高兴,面上却虎着脸,胡搅蛮缠地说:“借口!都是借口!你就欺负老头我吧!大哥哥,我好可怜啊,我的徒弟、你的孙子他欺负我啊!”
老不要脸。巴七蹲在树下小声呸呸。
凰三紧张的左右张望,生怕自家的厚脸皮师父把自家长老爷爷召唤出来。他忙不迭凑过去:“师父,您老幸苦了,有事弟子服其劳,我来吧!”
“哼!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凰老爷子傲娇地撤走自己的右手,凰三接替他的位置,将手掌贴到叶青歌的后心。内力甫一渡进去,一股霸道的炙炎阳力即刻汹涌澎湃袭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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